画面一转是包间里的画面,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顾微走到喝醉了的温修远面前,伸手推他一下,男人纹丝不动。
隔着屏幕都能看到顾微嘴角翘起的得逞笑意。
她让服务员拿来一杯白水,监控清楚的拍到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纸包,往水杯放了粉末的东西,然后把他拍醒,喂他喝水。
不到半个小时,温修远感觉脑子昏昏沉沉,全身燥热难耐,抬起手扯掉领带,他脸色通红,颤抖着身体要起身。
顾微立马扶住他往门口走去,下一个画面是酒店总统套房。
顾微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遮羞布,正要扑过去,温修远条件反射推开她。
女人好不容易得逞,怎么可能放弃,又扑过去,温修远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声音沙哑警告她:“滚!!!”
“修远,我爱你,你是我的。”
“顾微,你有病啊?!!”
“修远,你要了我吧!我保证对你好一辈子。”
“老子不喜欢你,要不是看在你爸……”
“修远,你喜欢我的,别骗我了,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温修远的手指被指甲深深掐出血痕,剧痛让他暂时清醒。他猛地推开顾微,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修远!”顾微想要追出去,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只好不甘停下。
画面一转,温修远头痛欲裂,那股燥热再次席卷全身,像是有万虫噬咬。
他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撞到一个人——是许星茗。
许星茗险些摔倒,温修远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让他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失控。他脑子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断了。
他猛地低头,攫住了那片柔软。
这个吻不像情人间的温存,更像是沙漠旅人遇见甘泉,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急切和掠夺感。
他死死扣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间的动作凶狠而笨拙,完全被身体里那股失控的燥热所驱使,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渴望。
许星茗的挣扎在他看来,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让他更加疯狂。
他撬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霸道的吻,仿佛要将这具散发着清冽香气的身体,彻底吞噬。
隔着屏幕,都能看到许星茗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
温若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咋舌:“哥,你挺猛……”
话没说完就被岑玉儿一个眼神制止了。
随即,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置信:“哥,我们……我们冤枉许星茗了。”
岑玉儿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声音带着愧疚:“是我们错怪她了。”
母女俩感觉客厅像冷冻的冰窖,迅速站起身上了楼,免得伤及无辜。
温修远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已经切换到下一个画面,两人在房间里龙凤交颈,死死纠缠。
温修远眼前的画面骤然虚化,眼神瞬间失焦,空洞得吓人。
他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整个人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像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茶几被他一脚踹翻。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他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也掉在地上,镜片瞬间碎裂成蜘蛛网纹。
“顾微!”他低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他妈的好样的!敢对老子下药!!”
第二天记者堵门的事,不用想不用问也知道是顾微干的。她这是把他当成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心机耍他身上了!
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纵容和宠溺,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二楼楼梯口,岑玉儿和温若云吓得赶紧抱头蹲下。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温若云声音发颤:“完了……我从来没见过哥哥发这么大的火。”
岑玉儿脸色惨白,心有余悸地说:“你哥那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顾微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妈,”温若云吸了吸鼻子,带着愧疚:“我们错怪许星茗了。”
岑玉儿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懊悔:“是我眼瞎,识人不清把珍珠当成了鱼目。等星茗回来,一定要好好道个歉。”
岑玉儿是书香门第,三观正,只是温修远和许星茗是不正当关系结婚,她对许星茗一直有偏见。
认为许星茗和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一样,想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
温家家大业大,不需要联姻,更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少奶奶。
所以儿子喜欢的,她喜欢。爱屋及乌。
温修远现在肯定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到顾微算账。
客厅跟仙境一样,男人手指还夹着香烟,沙发扶手上的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山,烟雾缭绕。
暴怒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后,温修远眼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又恢复成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猎手。
温若云盘腿坐在地上吃瓜,两手撑着下巴,“这也能忍?”
岑玉儿:“顾微对你个来说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你哥重情重义。”
“顾微仗着哥哥对她的宠爱胡作非为,都骑在他头上拉屎了。”
“世上不止爱情让人癫狂,还有恩情。”岑玉儿叹口气起身回了卧室。
温若云不懂,就觉得大人好麻烦。
男人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副碎裂的眼镜。镜片的裂纹扭曲了他的倒影,却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狠厉。
“钱多多。”他对着手机沉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立刻,把顾微位置发给我!”
电话那头的钱多多感受到了老板语气里不同寻常的压迫感,立刻应道:“是,温总!!保证完成!”
“另外,”温修远顿了顿,指节摩挲着镜框边缘,“查一下少夫人在哪?”
女人没良心,他不能没有,得知道她是死是活。
钱多多比大饼还圆的脸浮现茫然:“明白!”
温修远挂了电话,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碎片,最后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个还在挣扎的许星茗身上。
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又被冷硬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