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温淮安今天别提多高兴了,儿媳妇不计前嫌叫他“爸爸”。女儿也带来女婿,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以后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记住别忘本,不失良心……”
“爸,你别磨叽了,别把我男朋友吓跑了。”
李健夹了一块鱼给女朋友,“放心,跑不了,叔叔想说就说。”
平时在公司整天面对下属,估计也挺孤单的。
温若云吃的饱饱的,李健夹什么菜吃什么,可好养活了,“嘻嘻!你真好。”
“你俩别腻歪了,丢不丢人一个大姑娘。”温修远嘴里这么说,低头就在老婆额头亲了一口。
“亲亲怪,还好意思说我。”
“老婆,来,咱们也亲一个。”温淮安脸颊微红,捧着岑玉儿脑袋就亲了一口。
岑玉儿脸红透了,狠狠拍了一下丈夫,“都几十岁的人了,老不正经。”
“爸妈,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温若云捂着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哈哈!!!”
这边其乐融融。
另一边。
别墅客厅里一片狼藉,猩红的红酒渍顺着昂贵的地毯蜿蜒蔓延,碎裂的酒瓶玻璃散落在地,折射出冷冽的光,一些东西在灯光照射下格外刺眼。
空气中混着酒气与压抑的戾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微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膝盖死死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她身上只裹着件单薄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疼得她浑身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温俊涛站在她面前,身形带着几分扭曲的暴怒,手里攥着棒球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阴鸷与不甘,高高举起手里的棒球棍。
“砰——”沉闷又刺耳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温俊涛就像地狱出来的阎王爷,眼里冒着嗜血的光。
顾微浑身一颤,疼得蜷缩了一下,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眼眶却控制不住地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却不敢落下分毫。
“都是你这个晦气玩意儿!”温俊涛的声音沙哑又狠戾,带着歇斯底里的怒火。
手臂再次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顾微身上,“若不是你因为你自己那点破事给许星茗打电话,温修远能有时间去公司,我的计划怎么会全毁了?”
“那是我筹备了多久的心血,全被你搞砸了!”
他越说越气,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计划失败的画面,还有温修远那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模样,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早就知道堂哥温修远大学时兼修过计算机,却从没放在眼里,只当是随便学学的皮毛,可这次他特意花重金雇来的顶尖黑客,竟然连温修远的防御系统都攻不破,最后反而被温修远反制。
温修远又一次用实力证明,他永远比自己强,永远压自己一头,这种与生俱来的差距,还有一次次的挫败。
让温俊涛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彻底爆发,所有的怒火与怨气,都一股脑发泄在了顾微身上。
“我错了,再也不自作主张。”
顾微浑身火辣辣地疼,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火燎过似的。
身上那点勉强遮体的布早就被抽得稀烂,新旧伤痕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渗着血丝,看着直让人揪心。
她浑身抖得厉害,意识都有些模糊,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周围的狼藉与身上的剧痛,还有温俊涛眼底的狠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窒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一次次棒球棍落在身上,承受着这无妄之灾。
“晚了,今天我让你尝尝背叛我的滋味。”
温俊涛打累了,心里的气还没消散,吩咐快要晕过去的女人,“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记住你今天是因为什么被惩罚,这一切都是温修远造成的。”
顾微咬着下嘴唇点头。
“晦气!”温俊涛啐了一口。
顾微忍着疼去浴室洗澡,花洒热水砸在肩头,烫意裹着骨缝里的钝痛漫开,顾微攥着瓷砖边缘的指节泛白,睫毛被水汽濡湿,泪珠混着水流无声滚落,砸在地面碎成细沫。
她仰头抵着冰冷的瓷壁,喉间压着细碎的哽咽,疼意钻心,委屈却比疼更沉,终于忍不住咬着唇低低哭出声,水声盖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涩,肩膀轻轻发颤,连带着水流都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后悔了。
温俊涛这个变态给她找了一件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大腿,真空。
她羞赧走出浴室。
温俊涛站在阳台抽烟,眸子晦暗莫测,听到声音转身靠着栏杆看过去。
一瞬间喉结滚动,视线无法移开,顾微虽然一身伤痕,但身材不得不说极好的。
领口松垮地露出纤细的锁骨。身上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刚沐浴后的脸颊被水蒸气熏得通红,像颗诱人的水蜜桃,朱唇红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
只是一瞬,温俊涛大步走过去,粗鲁的把她推床上,顾微脑袋砸的嗡嗡的。
温俊涛铁钳一般的手掐着她脖子,“既然你这么*,那我就帮帮你。”
说完松开她,下床打电话。
顾微听到他说话内容,不停的摇头,跪着磕头,求他:“不要,放过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
温俊涛厌恶的眼神盯着她,“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他高贵的身体才不会碰顾微这样的垃圾。
温俊涛挂了电话走出房间,留下顾微死寂一般的坐在床上。
不到十分钟,几个纹着纹身混混走了进来。
顾微知道新的一轮惩罚开始了,心如死灰,放弃挣扎。
一楼大厅,温俊涛抽着烟,耳畔都是顾微撕心裂肺的叫声,求情声音。
温俊涛被挑起了兴趣,起身拿起外套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