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犹如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十字路口,温修远点燃一支香烟,手臂搭在窗外悠然自得,手腕上的钻石名表泛着冷光。
单手轻转方向盘,侧脸在光影下棱角分明,随性不羁的模样,帅得极具张力,格外吸睛。
许星茗看的吞咽口水,心跳漏了一拍,“啧啧,单手开车的男人让人想做坏事。”
照片里,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扣着方向盘,雪色肌肤带着冷硬质感,与黑色真皮方向盘形成鲜明反差,随性又禁欲的帅,藏都藏不住。
刚想发朋友圈,手机被一只大手抢走,温修远笑的像个男妖精,趁等红绿灯时又拍了两张,将手机递给她,“发三张,这样更彰显我的气质。”
老婆第一次发有关于他的朋友圈,小心脏兴奋的快要冲破胸腔。
一张照片是他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指尖夹着支烟,青烟袅袅缠绕指尖,腕间精致的腕表衬得手腕线条利落,冷冽禁欲的帅意混着几分慵懒,格外勾人。
一张照片是他的正面照,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眼尾微挑带点慵懒锐度,鼻梁直挺,薄唇轻抿,光影落在脸上勾勒出清晰棱角,帅得极具冲击力,一眼就让人心跳失序。
臭美!
许星茗翻白眼儿。
还是照做。
文案:“谁懂啊,男人单手握方向盘、抽烟的样子,自带禁欲撩感。”
许星茗没想到第一个评论的是秦彻,“你们复合了?”
女人打字回复:“嗯,余生都是他。”
秦彻没有再回话,将手机扔床上,孤零零的坐着,看着窗外的雪花。
“余生都是他”,那他该怎么办,已经错失两次机会了,真的打算放弃了吗?
抢?
可他哪里比得上温修远。
并且,许星茗那么一个清冷的女人居然发了朋友圈秀恩爱,秀老公,言语中还是满满的幸福感。
认输吗?
不。
想到这里,秦彻撸了一把头发,起身站阳台,拨出一个电话,“我同意帮你,条件是不要伤害星茗,并且安排我们出国。”
黑暗中,男人如蛰伏的野兽般静立,周身萦绕着冷冽压迫感,墨眸在暗影里泛着幽沉光泽,蓄势待发。
“秦法医,欢迎你加入,明天我们见面谈。”电话那头传来粗壮的声音。
秦彻缓缓挂了电话,指尖轻捏着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冷冽又带着几分算计。
他回到床上坐下,点燃一支香烟,火光忽明忽暗映出深邃轮廓,青烟袅袅缭绕间,床头暖黄灯光浅浅勾勒出他英俊凌厉的侧脸,模糊了眉眼沉凝,添了几分疏离危险的魅惑,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沉心思,晦暗难辨。
“星茗,你别怪我,我会对你们娘仨好的。”男人发誓一般的语气。
他的爱偏执到极致,早已偏离正常轨道,带着疯狂的占有欲,灼热又致命。
温修远开车到自己一套大平层,总让别墅的管家和佣人半夜出去旅游也不道德,还是找个不打扰的地方,两人爱怎么玩怎么玩。
几天没吃到肉了,今晚要啃的骨头都不剩。
许星茗一会儿坐洗手台上,一会儿手撑着墙壁,沙发、厨房、饭厅、卧室,都有他们的痕迹。
第二天。
许星茗是被公主抱抱着去单位的,在大门口正好遇到秦彻。
温修远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径直进屋。
秦彻远远的就看到许星茗脖子上的吻痕,心跳犹如坠入冰窖。
许星茗不好意思拢了拢衣服,举手打招呼,“师兄,早上好。”
刚说完,屁股被狗男人拍了一下,女人脸上肉眼可见的变红,嗔怪道:“温修远,你别太过分。”
“不许和野男人说话,不然回去再战。”
“有病!”
秦彻听他们打情骂俏,喉咙酸闷不已,“师妹,还是要节制的好,我们的工作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许星茗脸通红通红,尴尬的脚趾头蜷缩,“那个……”
温修远睇了一眼秦彻,“我们夫妻间的事就不劳秦法医费心了,我们年轻精力好,还要生宝宝呢!”
秦彻也黑了脸,“温总,星茗是个女孩子,身体娇弱……”
温修远听到他这么亲密称呼自己老婆,愤怒打断他的话:“别人家的事,秦法医手别伸太长了。”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了,许星茗出声,“温修远,这是我师兄,你尊重点,别乱吃飞醋。”
哼!
傻老婆,你把别人当师兄,别人想睡你。
温修远委屈的不行,恨不得哭出来给她哄。
“温总,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你的玩物。”
许星茗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少言寡语的师兄如今这么多话。
而且真的是管闲事,还是别人夫妻那档子事。
“我老婆自然是我疼,有些人趁早歇了心思。”温修远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许星茗一头雾水,“老公,你别胡说,师兄有喜欢的人。”
女人转头看着秦彻,不好意思的解释:“他有病,爱吃醋,师兄别怪。”
秦彻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先一步上楼,临走前说:“余队接的那个抛尸案还没有眉目,联系我们再次尸检。”
“好,我马上到,师兄。”
温修远改为单手抱着老婆,一只手将她的头转回来,“老婆看我别看他,他是变态。”
许星茗:“?”
这句话正好被拐弯的秦彻听到,他脚步一顿,抿了抿唇,手指蜷缩握拳,大步走进办公室。
将门甩的叮咚响,“温修远,你给我等着!”
桌上的文件被他如数扒拉到地上,用来泄愤。
温修远将老婆放地上,捏捏她鼻子,“给我守妇德,天底下男人都没有我厉害,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一切要求。”
许星茗哼哼,抬脚踩了他脚趾头一脚,“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这玩意儿认主,老婆放一百个心。”
“滚!!”
“好呢!奴才这就圆润的滚!”
温修远配合的跑出办公室。
上一秒还嬉皮笑脸,关上门这一瞬,脸色冷了下来,给钱多多打电话,“查查你们老板娘一个师兄,秦彻,十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钱多多不用怀疑,就知道老板又吃醋醋醋醋了。
醋坛子一个。
这几个月,他查了十几个男人了,只要是靠近老板娘的公蚊子都要筛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