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远捏了捏珩珩的脸蛋,语气无奈又宠溺:“行,听我闺女的,不跟你这小屁孩计较。”
珩珩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谁要跟你计较,我只是不想妈妈睡不好。”
推开门,芷儿立马惊呼出声:“哇!爸爸妈妈的房间这么大呀!”
宽敞的卧室里,柔软的大床摆在中央,旁边是精致的沙发,角落的梳妆台擦得锃亮,处处透着温馨雅致。
许星茗盯着那张熟悉的大床、沙发、梳妆台,马赛克画面忽然涌上心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都有些闪躲。
温修远眼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笑:“老婆,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许星茗猛地回神,抬手推了他一把,瞪他一眼:“滚!”
温修远不仅没退,反而靠得更近,语气愈发暧昧:“臭流氓?明明是老婆你心不干净了,想什么少儿不宜的呢。”
“谁想了!”许星茗又气又羞,伸手拍他胳膊,“孩子还在呢,你正经点!”
珩珩皱着小眉头,扯了扯许星茗的衣角:“妈妈,爸爸欺负你吗?我帮你打他。”
芷儿也跟着点头,攥着小拳头:“对,爸爸坏,欺负妈妈,芷儿保护妈妈!”
温修远失笑,连忙举手投降:“爸爸没欺负妈妈,是跟妈妈闹着玩呢。”
“闹着玩也不能让妈妈脸红!”珩珩一脸严肃,“老师说,要尊重女孩子。”
温修远被堵得没话说,只能无奈看向许星茗,眼神里满是委屈。
许星茗忍着笑,揉了揉珩珩的头发:“好了,爸爸知道错了,别气了。”
芷儿跑到大床旁边,伸手摸了摸柔软的被褥,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这床好软呀,今晚我们都睡在这里,好不好?”
“当然好。”许星茗笑着应道。
温修远立马凑过来,语气讨好:“那老婆,今晚是不是可以……”
“想都别想!”许星茗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声打断,“两个孩子在,老实点!”
珩珩也跟着附和:“爸爸要睡沙发,不许跟妈妈睡一起。”
温修远瞪大了眼睛:“凭什么?这是我的床!”
“妈妈是我的,你不能抢。”珩珩仰着小脸,寸步不让。
“我是妈妈的老公,跟妈妈睡天经地义。”温修远不甘示弱。
芷儿夹在中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那爸爸睡中间,妈妈和我睡一边,哥哥睡另一边,这样大家都能一起睡啦!”
珩珩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只能这样。”
温修远刚要开心,珩珩又补了句:“不许乱动,要是敢碰妈妈,我就把你踢下去。”
温修远:“……” 这臭小子,跟他杠上了是吧?
许星茗看着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卧室里满是温馨又热闹的气息。
吃完午饭,孩子们该睡午觉了。
温修远坐在儿童房地毯上看着女儿,心里软的像一团棉花,“我的宝宝。”
芷儿眼角弯成月牙,“爸爸,你都说好多遍了,是不是有我这么可爱的女儿心里特别高兴?”
许星茗:“你可不能像你爸没出息。”
温修远:就非的拉踩他?
夜色沉下来。
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床上,两个孩子身体两边,大人们睡中间。
许星茗半靠在床头,拿着一本故事书给孩子们讲故事。
温修远手脚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指尖刚碰到许星茗腰侧,就被她狠狠横了眼。
“老实点。”许星茗压着声,语气里带点嗔怪。
温修远撇撇嘴,没吭声,却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腿,又被许星茗用膝盖顶了下小腿,这才安分些。
珩珩一巴掌乎老爸后脑勺上,“打扰我睡觉了。”
温修远:“?”
这个家还有他的地位吗?
不过,就算当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饴。
可能是太兴奋,孩子们睡的比较晚。
温修远浑身着了火一般,血脉偾张。
实在熬不住,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回来时浑身带着点凉意,躺回床上倒乖了不少。
许星茗看他那副样子,憋着笑。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孩子呼吸匀实,彻底睡熟,温修远眼底闪过点狡黠,小心翼翼把两个小家伙挨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脚步放得极轻,往儿童房送。
回来时卧室里只剩许星茗,她侧躺着看他,眼底带点笑意:“你不怕明天他们找你算账?”
“就说他们梦游呗!晚上你只能是我的。”男人眼底染上**之火。
温修远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就扣住她手腕,声音压得低哑:“不然怎么好好陪你。”
许星茗想推他,指尖刚碰到他胸膛,就被他攥住按在枕侧,呼吸瞬间被他吞没。
一夜缠绵,晨光透进窗帘时,两人才相拥着浅浅睡去。
温修远正做着美梦,鼻腔忽然一闷,脸颊也被软乎乎的小手捏得发紧,身上还沉得像压了块巨石,憋得他猛地睁眼。
眼前立马凑过来两张小脸蛋,芷儿的两根手指还插在他鼻孔里,鼓着腮帮子瞪他:“爸爸,你不讲武德!”
珩珩攥着他的耳朵轻轻揪,眉头皱得紧紧的:“说好的四个人一起睡,你怎么偷偷把我们抱走了?”
温修远脑子懵了瞬,转瞬就心虚地瞥了眼身旁,许星茗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丝毫没被吵醒。
他赶紧竖起手指抵在嘴边,放轻声音:“嘘——小声点,别吵醒妈妈。”
芷儿哼了声,收回手指,小手叉腰:“那你也不对,说话不算数!”
“就是,妈妈是我们的,你怎么能玩心计抢妈妈?”珩珩跟着附和,揪着耳朵的手又用了点劲。
温修远哭笑不得,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干脆一掀被子坐起来,一手捞过一个孩子抱进怀里,动作轻松得很:“爸爸错了还不行?”
“不行!”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小脑袋都摇得像拨浪鼓。
“欺负小孩儿,要补偿!”芷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