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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抱着两团子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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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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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苏晚。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体恤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刚刚,林凡告诉她陆总去开会了,可能会需要些时间,让她先在办公室等一会儿。

直到听到安安那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才像被按下了开关,猛地转过头。

当看到陆承泽怀里那个哭得小脸通红、不断挣扎的小小身影时,

苏晚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空洞和麻木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取代。

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上前,伸手就想把儿子抱过来。

陆承泽看着她冲过来,身体下意识地侧了侧,

手臂将安安抱得更紧,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有松手。

小家伙背对着门口,正沉浸在找不到妈妈的悲伤中,

没有立刻看到苏晚,只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道变化,哭得更大声了。

苏晚急得眼睛都红了,她瞪着陆承泽,声音哽咽:“你松手!”

她直接上手去掰他环在安安腰上的手指,用的力气不小,指甲甚至划过了他的手背。

或许是怀里安安挣扎得太厉害,他终于松开了手指。

几乎是同时,安安似乎听到了妈妈熟悉的声音和气息,猛地转过哭得湿漉漉的小脸。

“麻麻~!” 这一声呼唤,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依赖。

他朝着苏晚的方向,用力地伸出小手。

苏晚一把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那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荡荡的臂弯和冰冷的心房。

她将脸埋进儿子带着奶香和泪水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不停地亲吻着他泪湿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宝宝不哭了,妈妈在呢,妈妈在这里……”

安安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脖子,小脸贴在妈妈脸上,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依赖的抽噎,

陆承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紧紧相拥、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的母子俩,

看着苏晚脸上那种失而复得、近乎虔诚的温柔,

看着她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她脖颈上被丝巾半掩、却依旧隐约可见的淤青……

他抿了抿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后悔,

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烦躁,悄然爬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文件,但那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之后,陆承泽彻底撕下了最后一点温情脉脉的伪装,变成了苏晚眼中不折不扣的魔鬼。

他将安安送去了静园陆老爷子那里,并明确禁止苏晚前往探视。

整整五天。

一百二十个小时。

每一分每一秒,对苏晚而言,都是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她见不到她视若生命的孩子,听不到他软糯的呼唤,无法确认他是否安好。

思念和担忧像无数只蚂蚁,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他那么小,那么依赖妈妈,现在会不会在哭?

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在陌生的环境里害怕得睡不着?

有没有……在找妈妈?

这五天里,她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向陆承泽提出“离婚”。

在他每晚回来时,在他用言语羞辱她时,在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时。

每一次,这两个字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除了换来他更深的讥讽和更恶劣的对待。

她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外界。

景庭这套奢华的公寓,成了她无法挣脱的、由陆承泽亲手打造的华丽囚笼。

美其名曰:让她“好好反省”。

她遭受的,是彻头彻尾的冷暴力,以及……

每晚他回来时,变本加厉的、带着惩罚和羞辱意味的“亲密”侵犯。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他的绝对所有权,摧毁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反抗的意志。

这天晚上,苏晚像前几晚一样,早早洗漱完毕,换上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准备关灯睡觉。

她只想缩进被子里,祈求这个夜晚能快些过去,祈求能做一个有安安的、短暂的梦。

然而,卧室的门还是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陆承泽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外面夜风的微凉。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了两颗扣子,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危险的侵略性。

苏晚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硬、颤抖起来。

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他。

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她记忆中温柔深情的阿泽,

他变得陌生、可怕,像一个执掌着她所有痛苦开关的恶魔。

陆承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看到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瑟缩,

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

但他很快压下那丝异样,绕过床尾,随意地在她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长腿交叠,姿态闲适,眼神却像冰冷的探照灯,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然后,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脱了。”

苏晚的手指瞬间收紧,死死攥住了睡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细如蚊蚋的反抗:

“我不想……我累了……”

“苏晚,” 陆承泽冷冷地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看来你还是很不乖?不想见儿子了?”

又是这一招。

这五天,他无数次用安安来威胁她、逼迫她。

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有效,更残忍地戳中她的软肋。

苏晚空洞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安安……她的宝贝……她已经有五天没有抱过他,没有亲过他了……

巨大的痛苦和思念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颤抖着,开始解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保守的棉质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衣和内裤,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冰冷的视线下,

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陆承泽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出口的话语依旧冰冷无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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