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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紫竹逆命,开局拜师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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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玉虚器道 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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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太清峰八景宫,林玄心中仍回荡着丹道玄妙。

他先回了趟自己在昆仑山的旧时洞府,闭关半月,细细消化此行所得,将关于调和、火候、内外一体的丹道至理,与自身武道根基、道种感悟反复印证,使之内化于心。

半月后,林玄自觉心境澄澈,感悟圆融,对“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尤其对“平衡”、“时机”、“返璞归真”有了更切身的体会。这才整理衣冠,向玉清峰玉虚宫而去。

玉虚宫气象与八景宫的清静无为截然不同。

宫阙巍峨,庄严肃穆,处处透着法度森严、秩序井然的气息。

道童引路,步履无声,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处偏殿。殿门牌匾上书两个古朴道文——“器室”。

“林玄师兄,老爷有言,您可凭此玉简,在器室中自行参悟三日。

若有不明,可于每日巳时,在此殿向老爷请教,时限一炷香。”

道童递过一枚温润白玉令牌,正是元始天尊赐予的那枚《玉清炼器总纲·基础篇》与三式手法玉简,此物亦是进入器室的凭证。

“有劳童子。” 林玄接过令牌,拱手道谢。道童退下。

林玄深吸一口气,推开器室大门。入目所见,并非想象中炉火熊熊、锤声叮当的工坊景象。

器室内部空旷、整洁、一尘不染,光线柔和。没有成堆的材料,没有林立的炼器炉,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工具都看不到。只在殿中央,有一座三尺见方、通体玄黑、非金非玉、看不出是何材质的平台。

平台上空无一物,唯有一缕缕淡金色的先天庚金之气如烟如雾,缓缓飘荡。

“这……便是玉虚宫的炼器之地?” 林玄心中微诧,这与他在花果山自行摸索炼器时那种烟火气、锻打声的场景完全不同。但他立刻警醒,玉清炼器之道,岂是凡俗? 此地看似空无一物,恐怕另有乾坤。

他收敛心神,取出那枚白玉令牌。令牌触及空气,顿时毫光大放,投射出一片立体的光影,正是《玉清炼器总纲·基础篇》的内容,以及“点灵”、“塑形”、“开光” 三式手法的详细图解与心诀。同时,令牌与殿中那座玄黑平台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林玄盘膝坐在平台前,将心神沉入玉简光影,开始潜心研读。

《玉清炼器总纲·基础篇》,开宗明义:“器者,道之形也。 天地万物,莫不有性,明其性,方可为其形。炼器之道,非是雕琢外物,乃是赋予灵性,塑造道形。故炼器者,当先明物性,再观道性,以心合器,以神炼形。”

这与林玄之前理解的“熔炼材料,锻打成型,刻画符文”的炼器,有着天壤之别!玉清器道,强调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创造生命” 的理念!将炼器视为一种赋予死物以“灵性”,使其成为承载、具现某种“道” 的“形”的过程。

“点灵”,非是简单启灵,而是以炼器者自身神念、法力、道韵为引,沟通材料本源灵性,甚至虚空造物,赋予其最初的“生命印记”与“道之方向”。此为器之魂。

“塑形”,亦非简单塑造成想要的形状,而是根据“点灵”时确立的“道之方向”,以法则之力、道韵纹理,引导、塑造出最契合其“灵性”与“道”的外在形态。此形态,乃是内在道性的外显,所谓“道法自然,形由性生”。此为器之体。

“开光”,则是最后一步,以天地之力、大道法则为“火”,对已成型的“器之体”进行最后的淬炼、洗礼、激发,使其内外合一,灵性圆满,道形稳固,从而具备灵宝威能。此为器之用。

“点灵塑其魂,塑形定其体,开光成其用。魂体用三者合一,方为灵宝。”

总纲最后总结。

林玄看得如痴如醉,心神震撼!这已不仅仅是“炼器”,而是在创造一种独特的生命形态,一种承载大道法则的“道器”!

难怪玉清一脉法宝众多,且大多威力强大、妙用无穷、灵性十足,这炼器理念,立意太高了!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那三式手法图解与心诀。“点灵”手法,核心在于神念的高度凝聚与道韵的完美契合,需以自身道种为引,感应材料本源,甚至虚空道则,“点”出那一点“真灵”。

“塑形”手法,则是以神御物,以念为锤,以道为模,“塑”出最契合“灵”的“形”,其中蕴含无穷的法则变化与空间构造。

“开光”手法,更是玄妙,需引动天地间的特定法则之力,如同天地为炉,法则为火,进行最终的淬炼与升华。

“原来如此!炼器,炼的不是器,是‘道’!是炼器者对‘道’的理解与具现化!” 林玄心中豁然开朗,以往炼器时遇到的诸多困惑,如材料冲突、形态不稳、灵性不足等,此刻都有了更高维度的解答——非是技艺不精,而是对材料“灵性”把握不足,对“道形”理解不够,对“法则之火”运用不当!

他压下心中激动,知道理论还需实践。目光落在那座玄黑平台上。按照玉简提示,此台名为“衍道台”,乃是元始天尊以**力炼制的辅助炼器之宝,可模拟万千材料,演化炼器过程,并引动玉虚宫深处的先天庚金之气供人练习。

林玄凝神静气,将令牌按在衍道台中央。顿时,平台表面流光溢彩,浮现出无数材料的虚影,从普通的精铁、寒铜,到罕见的星辰砂、万年铁木,乃至先天金精、首山赤铜的投影,应有尽有。

同时,一缕缕淡金色的先天庚金之气从平台四周升起,缓缓流转。

“先试试最简单的‘点灵’。” 林玄选定一块最普通的精铁虚影。他闭上眼,回想“点灵”心诀,道种微微震动,一缕神念携带着他对“坚韧”、“锋锐” 这两种“道”的粗浅理解,缓缓探出,融入那精铁虚影之中。

起初,毫无反应。精铁虚影死气沉沉。林玄不急不躁,心神沉浸,细细感知。他“看”到了精铁虚影内部杂乱无章、微弱至极的“灵性尘埃”。他尝试以自身神念为引,以“坚韧”、“锋锐”的道韵为“火”,去梳理、引导、唤醒、凝聚这些灵性尘埃。

一次,失败。灵性尘埃溃散。

两次,失败。道韵冲突,虚影震荡。

三次,失败。神念消耗过大,几近枯竭。

林玄额头见汗,却毫不气馁。他服下丹药,打坐恢复,然后继续尝试。他意识到,自己对“坚韧”、“锋锐”的道韵理解还太肤浅,神念操控也不够精微。他回想自身武道修行中,对力量掌控、对金石之气的感悟,将其融入“点灵”之中。

十次……百次……

就在林玄神念即将耗尽,准备再次休息时,忽然,他“看”到,那精铁虚影内部,一粒极其微小的灵性尘埃,在他的道韵与神念持续不懈的“喂养”下,微微亮了一下,随即,仿佛产生了连锁反应,周围的灵性尘埃开始自发地向其靠拢、凝聚!

“有戏!” 林玄精神一振,集中全部心神,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道韵与神念的输出,如同呵护一颗脆弱的火种。

终于,嗡的一声轻鸣,那精铁虚影中心,一点微弱却稳定的灵性光点被成功“点”亮!虽然光芒暗淡,仿佛随时会熄灭,但它真实存在了!它散发着一种微弱的、属于“精铁”本身的、坚韧的灵性波动!

“成功了!” 林玄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步,却是从0到1的质变!是他理解并实践玉清器道核心理念的关键一步!

“接下来是‘塑形’。” 林玄一鼓作气,以那点“灵性”为核心,以神念为“意念之锤”,以“坚韧”、“锋锐”的道韵为“模具”,开始引导、塑造精铁虚影的形态。

他没有刻意去想“剑”或“刀”的固定形状,而是遵循着“灵性”本身的需求与“道韵”的指引,自然而然地,那精铁虚影开始流动、变形,最终凝聚成一把短小、质朴、却线条流畅、透着坚固与锐利之感的小剑虚影!形态与“灵性”、“道韵”完美契合!

“最后是‘开光’!” 林玄引动衍道台周围的先天庚金之气,按照“开光”手法,将其凝练、纯化,化作一缕细如发丝、却锋锐无匹的金色火焰,缓缓“烧灼”向那柄小剑虚影。

“滋滋……” 小剑虚影在庚金之火的淬炼下,形态变得更加凝实、稳固,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其内部那点“灵性”也似乎壮大了一丝,与剑体结合得更加紧密。当庚金之火缓缓熄灭,一柄长约三寸、通体暗沉、却自有一股坚韧锐利之气的小剑虚影,静静地悬浮在衍道台上方。

这并非实物,只是衍道台模拟出的、蕴含“道韵灵性”的投影,但它真实不虚地存在着,并且,它是一件真正的、蕴含“坚韧”、“锋锐”道韵的、最最低等的“后天法器”!是林玄亲手“创造” 出来的!

“成了!我真的炼成了!” 林玄看着那柄小剑虚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这与他之前在花果山炼制的那些徒具其形、灵性微弱的“法器”截然不同!这柄小剑,有了“魂”,有了“体”,有了“用”!这才是真正的炼器!

“道法自然,形由性生……以心合器,以神炼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玄喃喃自语,眼中光芒越来越盛。他之前炼器,是强行赋予形态,是工匠;而现在,是引导灵性,塑造道形,是创造者!这其中的境界差距,天壤之别!

“嗡——” 就在林玄沉浸于成功的喜悦与感悟中时,衍道台上方,元始天尊的虚影缓缓浮现。依旧是那般威严、淡漠,目光落在林玄炼制的小剑虚影上,停留了一瞬。

“尚可。” 元始天尊的声音直接在林玄元神中响起,“三日之期未至,汝可继续参悟。每日巳时,可问。” 话音落下,虚影消散。

“弟子遵命!” 林玄连忙行礼。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勉强入了二师伯的法眼,得到了继续参悟与提问的资格。

接下来的三日,林玄废寝忘食,沉浸在衍道台中。他尝试用不同的“材料”,赋予不同的“道韵”灵性,塑造出剑、盾、甲、索、珠等不同形态的“器”,并引动不同的法则之气进行“开光”。

每一次尝试,无论成功失败,都让他对“点灵、塑形、开光”的理解更深一层,对材料物性、法则道韵、形态结构之间的关联把握更加精准。

每日巳时,他都准时向元始天尊虚影请教。问题从最初的“如何更精准地感知材料灵性”、“道韵冲突时如何调和”,到后来的“不同法则之气开光有何优劣”、“如何为器灵预设成长方向”……

元始天尊的解答言简意赅,直指核心,往往一语道破天机,让林玄茅塞顿开,少走无数弯路。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林玄再次被衍道台柔和的力量“推”出那种玄妙的炼器状态时,他眼中已满是疲惫,却更闪烁着兴奋与智慧的光芒。

他手中,把玩着一件最新炼制成功的、以寒铜虚影为基、赋予“冰寒禁锢”道韵、以癸水之气开光的“寒冰锁链” 虚影。虽仍是虚影,但其灵性充沛、道韵清晰、结构稳定,远超最初那柄小剑。

“玉清器道……巧夺天工,近乎于道!” 林玄心中感慨。这短短三日,他在器道上的进步,远超过去百年自行摸索!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了玉清器道的核心理念与正确方法,方向已明,前路清晰!

离开器室,林玄向玉虚宫方向深深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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