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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紫竹逆命,开局拜师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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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血食之秘 白泽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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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东部,赤岩山脉。

这里远离不周山主战场,也非灵气充裕的仙家福地,只有连绵起伏、如同被火焰烧灼过般的赤红色岩石山峦,以及稀稀疏疏、生命力顽强的荆棘灌木。

生活在这里的生灵,大多是一些灵智低下、修为浅薄、在洪荒食物链中处于底端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只有三百余人的人族部落,便依附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中,艰难求生。

部落的城墙,是粗糙垒起的石块;房屋,是挖出的地穴或用石块、兽皮搭起的简陋窝棚。

部落中最强大的战士,也不过是修炼了《武经》基础篇,堪堪达到后天巅峰(相当于炼气化神)的老猎人“石”,他带领着几十个青壮,每日在危机四伏的山林中狩猎、采集,勉强维持着部落的生存。

部落中央,那象征薪火传承的微弱火堆旁,老祭司“木”正带领着妇孺,用石矛、骨针处理着今日不多的收获,口中低声祈祷,祈求“武祖”与先祖的庇佑,让部落能多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夕阳的余晖,将赤红色的山岩染得更加凄艳,如同干涸的血。

“嗷呜——!”

一声凶戾、贪婪、带着腥风的狼嚎,骤然打破了山坳的宁静!

只见山坳入口处,一头体长超过三丈、通体灰黑色、皮毛油亮、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红光的巨狼,人立而起,化作一个狼首人身、浑身长满黑毛、指甲尖锐如刀、气息凶悍的妖物!

它刚刚化形不久,修为勉强稳固在地仙境界,灵智混沌,更多的是野兽的本能与对血食、对力量的渴望。

它是这片区域的“霸主”之一,平日里以捕食野兽、甚至袭击更弱小的精怪为生,今日,它将饥饿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弱小的人族部落。

“妖怪!是狼妖!”

“戒备!快拿武器!”

部落中顿时一片惊慌,老猎人“石”大吼一声,抄起一杆磨得锋利的石矛,带着几十个青壮拦在了部落前方,尽管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妇孺们尖叫着躲向洞穴深处。

“嘿嘿……好多……血食……” 狼妖口吐人言,声音含糊嘶哑,充满了食欲。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些“小东西”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它本能感到“美味”与“吸引”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它四肢着地,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带着腥风,扑向了人群!

“杀!”

老猎人“石”鼓起勇气,一矛刺出!他身后的青壮们也纷纷怒吼着,挺起简陋的石斧、木矛,朝着狼妖攻去。

“噗嗤!”“咔嚓!”

然而,力量的差距太大了。狼妖甚至不需要动用妖法,只是凭借强横的肉身与利爪,便如同虎入羊群!

利爪挥过,石矛断裂,木盾粉碎,人体如同纸糊般被撕开! 鲜血迸溅,残肢横飞,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坳。

“阿爹!”“石头哥!”

妇孺的哭喊声从洞穴中传出,更加刺激了狼妖的凶性。

它杀得兴起,不再满足于杀戮,而是直接扑倒一个尚在抽搐的青年,张开血盆大口,“咔嚓” 一声,竟然将其半个身子生生咬了下来,囫囵吞下!

“呃……咕咚……”

温热的血肉混合着滚烫的鲜血滑入腹中,狼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紧接着,它灰色的眼瞳,猛地一缩!

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自它腹中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奇特的能量,不是寻常血食的气血,也不是天地灵气,而是一种更加……纯净、更加贴近本源的东西,让它体内本就不多的妖力,竟然有了一丝明显的增长!

“嗯?好吃……还有用?” 狼妖眼中红光更盛,它不再停留,疯狂地扑向其他倒地的、尚未死去的人族,开始了疯狂的吞噬!

一个、两个、三个…… 每吞下一个,那种暖流就更强一分,妖力的增长也更加明显。

更让它感到奇异的是,在吞噬的过程中,那些人族临死前充满了无边怨恨、恐惧、绝望的魂魄,也被它一并吸入体内。 这些魂魄中,竟然蕴含着一种让它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同,

但同时,又对某种特定的、强大的、让它印象深刻的气息,有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天敌”般的“克制”与“破坏”感!

狼妖灵智不高,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奥秘,但它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吞吃这种“小东西”,不仅能增长妖力,他们魂魄里的那种“力量”,好像还能对付那些可怕的巫族!

“吼!好东西!要报告!给大王报告!是大功!” 狼妖兴奋地低吼着,将最后一个尚在挣扎的人族撕碎吞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看着已经沦为人间炼狱、再无一个活口的山坳,它转身,化作一道灰风,朝着附近一个妖兵营地的方向,兴冲冲地跑去。

几日后,这个消息,经过狼妖——妖兵小头目——妖将,层层上报,最终,摆在了负责这片区域、一位有着天仙后期修为的“赤角妖将”面前。

赤角妖将,本体是一头赤角犀牛,性情相对沉稳,不像狼妖那般懵懂。他仔细询问了狼妖,并亲自带人,秘密捕获了附近另一个更小的人族聚落,进行了“试验”。

结果,与狼妖所言基本一致。 吞食人族血肉,对妖力确有微弱促进,但效果对于他这个级别已不明显。

真正让他心惊的,是在他以特殊法术,将一缕充满怨念的人族精魄,接触到一块他偶然得到的、上面沾染了一丝巫族战士血气的碎骨时,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 那缕人族精魄,竟然如同遇到了天敌,剧烈地扭动、沸腾起来,发出一种无声的、充满怨毒的尖啸!

而那块巫族碎骨上残留的、本应坚韧无比的血气与煞气,在这尖啸与人族精魄的接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松动,甚至出现了一丝丝消融的迹象!

虽然这消融极其微弱,但对于见识过巫族肉身有多么难缠的赤角妖将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这是?!” 赤角妖将瞳孔骤缩,手中的碎骨差点拿捏不稳。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个大胆的、让他浑身发冷又兴奋不已的猜想,浮现心头。

“此事……干系太大!绝非我能处置!” 赤角妖将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立刻以最高级别的加密传讯,将此事的详细经过、试验结果、以及那块巫族碎骨和收集来的几缕人族怨魂,一并上报给了他的直属上司。

消息,就这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妖族内部的特定渠道中,层层上传。 每一级接到消息的妖将、妖神,在经过初步验证后,都会露出与赤角妖将类似的、震惊与激动交织的神情,然后更加郑重地将其上报。

终于,在不久后的某一日,这个消息,连同那些作为证据的巫族碎骨与人族怨魂,摆在了妖族智囊、以博闻强识、善于推演天机着称的妖圣——白泽的面前。

天庭,白泽宫。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位于天庭偏远角落的宫殿,但其内部禁制重重,阵法玄奥,更是收藏了无数的骨片、玉简、星图、秘录。

白泽,人身,却有一颗类似山羊的头颅,下颌有长须,头顶有一对晶莹的玉角,双眼睿智而平静。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巨大的、以星辰砂与先天神木打造的书案后,面前悬浮着几枚散发着淡淡血煞气的骨片,以及一个被特殊符文封印、其中灰黑色气流不断冲撞的玉瓶。

负责传递消息的妖神,正恭敬地站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玉瓶之上。

一缕神念,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探入其中,捕捉、分析着那灰黑色气流的每一丝变化,感应着其中蕴含的所有情绪、意志、以及那种奇特的“力量”。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虚空划动,一幅幅玄奥的星图、卦象、道文,在他面前的虚空中不断生灭、组合、推演。 他的眼中,有无数的光影与数据在流转。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白泽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凝重,然后是惊讶,最后……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与…… 恐惧?

“原来如此…… 原来…… 竟是如此!” 白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人族…… 女娲圣人…… 息壤…… 盘古道体…… 造化…… 破法……”

他的推演,结合他脑海中浩如烟海的知识,终于触及了事情的本质!

人族,乃是女娲圣人以先天息壤为体,混合自身圣血,仿照盘古大神的先天道体所造! 其魂魄最深处,天生便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却高到无法想象的造化之力与破法之性!

这是来自圣人、来自盘古的馈赠,也是人族能够成为未来天地主角的根本所在之一!

而巫族,同样源自盘古,但他们更多地继承了盘古的肉身力量与大地浊气,其道更加侧重实与力。

人族魂魄中那一丝造化破法之力,对于巫族这种极致的实与力,有着一种天然的、类似于相生相克的克制作用!

就像是最精纯的水,可以化解、侵蚀最坚硬的土! 只是,这种克制在平时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 如果…… 如果能以特殊的、极端的方法,大规模地收集、提纯、凝练亿万人族在极度痛苦、怨恨、绝望中死去时,所产生的那种充满了负面情绪与克制本能的精血魂魄,将其中的克制之力与无边的血煞怨气强行融合、炼化……

那么,或许就能炼制出一件前所未有的、专门针对巫族、能够无视其强横肉身防御,直接伤及其血脉根本,甚至…… 对那十二尊如同不可逾越的大山般的祖巫,都能造成巨大威胁的绝世凶兵!

这,将是一把可以撕开巫族最强依仗肉身的钥匙!

“轰——!”

想通了这一切,即使是以白泽的沉稳与见识,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握着玉瓶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 沉重!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秘密,这个方法,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以亿万为单位的、活生生的人族生命为祭品!

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其中所沾染的业力、因果、怨念,将会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即使是为了对抗巫族,即使是为了妖族的存亡,这样做,真的…… 值得吗? 天道,会允许吗? 女娲圣人,会坐视不理吗?

但是…… 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巫族,是妖族生死大敌。 一会元之期将至,决战不可避免。 若无特殊手段,面对巫族那恐怖的肉身与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妖族胜算几何? 九位太子的血仇,天庭的尊严,妖族的未来…… 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白泽久久沉默。 宫殿中,只有那玉瓶中怨魂的无声尖啸,在不断回荡。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恐惧、挣扎,都压入心底。

他缓缓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沉重与决绝。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个玉瓶与巫族碎骨,整了整衣冠,转身,朝着宫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稳健,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场可能改变整个洪荒走向、也将为妖族带来无尽业力与争议的屠巫计划,就在这位妖族智囊的推演与抉择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人族,这个年轻的种族,即将迎来其诞生以来,最为黑暗、最为血腥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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