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电视正在播报新闻,省会一名企业家名叫周大富跳楼自杀,听到这条新闻,高育良皱起眉头。...
旁边秘书有点发慌,因为高育良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吃饭了,好不容易有个好心情。
结果被这种东西打扰,他慌忙说道:“每天都会有破产的人跳楼,我觉得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这个周大富我之前还见过,怎么会好好跳楼自杀。”
高育良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再深问,毕竟吃饭时候还是少聊不开心的。
午饭过后高育良躺在沙发上准备午休,他吩咐秘书上班后,去查一下这个周大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不敢怠慢,离开办公室进行调查,结果网上流传出,周大富跳楼前说的一段话。
这句话让秘书惊呆了,他意识到事情不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等高育良午休后再跟他说。
毕竟高育良午休时间顶多半小时,结果办公室的电话响起,高育良刚刚睡着电话让他有些烦躁。
接通后竟然是沙瑞金,这让高育良有些意外。
“沙书记,您找我有事。”
“马上来办公室一趟,有件事要和你说。”沙瑞金语气严肃,高育良不敢怠慢,整理好仪表,后来见沙瑞金。
“中午吃饭关于周大富的事,你是否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会还吩咐秘书查一下周大富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举行座谈会,他好像还来过两次。”
听到这话,沙瑞金表情缓和了一点一拍省长,如果对这种新闻没有敏感度,那它就丧失了基本的反应能力。
沙瑞金也没多说,把平板递给高育良。
“山东省政府太坑人了,明明把这个项目给了我们,结果中途又撤资了,搞得我们公司破产。”
“他们整天说要创造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可真正到了实操又是这样。”
听到这番话高育良惊呆了,他没想到对方临死前会说出这番话。
“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网上都是骂我们的,我希望能尽快调查清楚。”
“如果是我们错了,那么该追责的追责该抓的抓,如果是他错了,我们也必须辟谣。”
“请您放心,我马上去办,绝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高育良起身告辞,离开办公室,他询问秘书。
“我不是让你查周大富的事,怎么到我去办公室也没查到。”
“我查到了,本来想等您午休结束后再给您讲,谁知道沙书记又把你喊去了。”
秘书尾屈巴巴的做着解释,高育良以为在追究,双方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
“是祁同伟吗?你马上来省尾一趟。”
高育良没再多说,半小时后祁同伟疾驰而来,他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因此表情严肃坐到对面。
“周大富的事,知不知道他临死前发了这样一段视频,你如何看。”
“我看到这段视频了,我已经让网信办那边把这段视频封杀,这没头没尾的弄不好是诬陷。”
“视频下架也没错,不过事情不能置之不理,你马上组织专案组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尤其是周大富公司背景,和他所说的政府项目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如果涉及违法乱纪的官员,立刻通报纪尾。”
“尤其是周大富公司背景,和他所说的政府项目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如果涉及违法乱纪的官员,立刻通报纪尾。”...
“这件事沙书记高度重视,希望你能快速解决。”
高育良一番话让祁同伟意识到,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回到恭安厅立刻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
周大富跳楼后尸体已经被拉到分局,祁同伟没客气,立刻派人去对案发现场以及周大富尸体进行检验。
四个小时后,法医鉴定报告出来,周大富确实自杀,而现场也没有发现其他痕迹。
这个结果在祁同伟意料之中,不过他有点失望,因为他心里希望是他杀这样的事情就好说多。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关于周大富公司背景以及负债情况全部调查清楚,报告送到祁同伟面前。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拨通了高育良电话,随后说道。
“周大富那边的事我们调查清楚了,他承接的是一座桥的项目,这桥还没有开建,双方只是签订了意向合同。”
“我估计是由于财政预算的事儿,因此直接把这个项目给取消了。”
“他公司的运营情况如何。”
“别看周大富是投资公司,但他资金流很紧张,现在该公司有三个项目,利用这三个项目,他从银行借了七到八个亿。”
“对了,这三个都是老项目,新运作的就是这个大桥,还有另外一个房地产。”
听完这话,高育良皱起眉头,他对祁同伟说道:“要是按照这种情况,好像他没有理由自杀才对。”
“他借的这七八个亿,都投到了那三个项目当中,想要启动新项目以及让老项目顺利完成,就必须有新项目抵押。”
“我的猜测他原本是想利用,大桥项目来做抵押,结果项目突然黄了,他借不到钱。”
祁同伟没再往下说,他觉得这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的只有资料没有证人是不行的,明天对该公司的人进行询问,把这件事尽快搞清楚。”
挂断电话,高育良又向沙瑞金做了汇报,一直忙到晚上九点,这才结束。
回到家高育良泡了个澡,思考最近发生的这些,高育良把目光又投向八面佛。
这个家伙最近好像安稳了很多,没有像以前一样隔三岔五搞点事,挑拨省尾关系。
“那么这一次的事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呢?以自杀为代价,让八面佛就这个公司。”
高育良自言自语地说着。
今天来到第二天早上,总经理被请到恭安厅,由于不是犯罪嫌疑人,因此祁同伟接见他,双方在办公室落座。
“今天来是想了解你们的公司债务情况,能不能详细跟我们讲讲。”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老板死了应该调查谁是凶手,而不是询问我们债务问题。”
“我们已经排除他杀,可能现在就是调查自杀原因,我们怀疑可能和公司债务有关系。”
听到这话,总经理脸色变了,他的变化被祁同伟捕捉到。
“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们进行拘留,也不会对你们公司展开调查,不然咱们不会在这儿相见。”
“对于您的问题,我无可奉告。”总经理显得十分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