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一些小喽啰。” 宋柒玖点头,语气轻松。
“其他区域的刺客也都清剿完毕了。” 君辞琰补充道,眉头却微微蹙起,“不过都是死士,被围捕时就当场自尽了。”
宋柒玖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轻轻点头:“没关系,我知道是谁主使的。”
君辞琰不再多问,只道:“那我们走吧,父皇也在营帐里等着,想知道具体情况。”
两人随即朝着皇帝所在的主营帐走去,刚掀帘进入,就见帐内还坐着几位军机大臣和兵部尚书,气氛略显凝重。
宋柒玖和君辞琰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儿臣 / 臣女参见父皇 / 陛下。”
皇帝抬手示意两人起身,神色严肃地直入主题:“方才禁军来报,猎场遇袭,是谁派的刺客?”
宋柒玖上前一步,语气笃定地回道:“回陛下,是北国。”
“怎么又是他们!”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语气里满是震怒,“他们近来一直在边境试探我国的兵力,本以为之前签订了和平条款能安分些,没想到竟把主意打到了朕的猎场,还妄图对我大离的栋梁之才下手!”
一旁的兵部尚书也附和着奏道:“陛下所言极是,北国狼子野心,这些年一直觊觎我大离疆土,边境的守军近来已多次和他们的斥候交手,只是对方行动诡秘,很难一网打尽。”
君辞琰接过话头,沉声道:“父皇,北国本就对当年的战败心有不甘,看似跟我们签订了和平条款,实则私下里一直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根本就是口服心不服。此次他们派人潜入猎场刺杀学子,就是想断我大离的人才根基,为日后大举来犯铺路。”
帐内众人听完,皆是面色凝重。
皇帝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语气威严地说道:“哎,如果打仗的话,受伤的还是百姓啊。”
众人沉默,只能加强边境的防卫,能不打仗是最好的,要不然遭殃的还是百姓。
宋柒玖坐在凳子上,清闲的喝着茶,指尖还慢悠悠地摩挲着杯沿,全然没受帐内凝重气氛的影响。
可没一会儿,她就觉出不对劲,抬眼一瞧,帐内皇帝和几位大臣的视线竟齐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无声询问:郡主可有什么良策?
宋柒玖放下茶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诸位都看我干啥?难不成我脸上写着破局之法?”
皇帝率先开口,语气恳切:“柒玖,你向来心思活络,此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宋柒玖身子微微前倾,神色也敛了几分玩笑,沉声道:“陛下,诸位大人,北国此番行径,明面上是刺杀学子断我大离根基,实则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他们派死士潜入猎场,我们只加强防卫,那是被动挨打;他们想搅得我们边境不稳,我们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话一出,帐内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兵部尚书皱着眉道:“郡主的意思是…… 主动出击?可若是处理不好,怕会直接引燃战端,届时百姓还是要遭殃。”
“非是要直接开战,而是‘以探对探’。” 宋柒玖摆了摆手,解释道,“他们派杀手来我腹地滋事,那我们也可遣暗卫去他们的地盘‘走动走动’。他们的死士能来猎场,我们的人便能去他们的粮草营、斥候据点‘拜访’一番,不必大动干戈,只需让他们知道,我大离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们也有本事摸到他们的老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他们想搅乱我边境,无非是想策反边境的部落、克扣我方商路。那我们也能派人去北国的附属部族示好,许以好处,分化他们的联盟;同时截断他们赖以生存的盐铁商道,让他们尝尝物资紧缺的滋味。”
“这……”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兵部尚书沉吟道,“郡主这法子倒是新奇,可这般行事,会不会太过激进?”
“激进?” 宋柒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锐利,“诸位大人想想,他们都把刀子架到我们学子的脖子上了,都摸到我大离的皇家猎场了,我们还缩着,那才是真正的养虎为患!凭什么我们要一直被动防守?他们都欺负到内部了,不给点回礼,岂不是显得我大离无人,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而且我们的‘回礼’,并非是要挑起战事。” 宋柒玖补充道,条理清晰,“暗卫行动讲究隐秘,只针对他们的暗桩和军需据点,不伤及普通百姓;分化部族是攻心,断其商道是施压。这般下来,既能敲打北国,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又能避免大规模开战,最大程度护住我大离的百姓,岂不比一味防守强?”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而且马上就要到圣上的生辰了,北国也会派人来,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虚与委蛇的客套,如果我们还不还手的话,那他们来了之后得多嚣张?”
帐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皇帝赞同:“传朕旨意,派一队精骑,将这些尸身原封不动送回北国。另外给边疆的将军传令,让他们派人去北国找麻烦。让他们知道,我们大离不是好欺负的,礼尚往来。”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领命,随后依次躬身退出了营帐。
狩猎继续,加强了猎场各处的防卫,增派了巡逻人手,确保后续狩猎万无一失。
三日之后,狩猎结束。
……
几天后的金銮殿。
宋柒玖看着眼下挂着明显黑眼圈的皇上,心里满是疑惑,她在心里问小七:【皇上这是咋的了,自从狩猎结束后,他越来越憔悴了?是出了什么事?】
小七:【宿主,是太后出事了。】
宋柒玖眉头紧皱:【太后?她生病了?如果是生病了王爷怎么没跟我讲?】
【因为他们不知道太后是生病,只觉得她在闹脾气,以为过几天就好了。】
宋柒玖疑惑:【什么情况?】
【自从狩猎结束皇帝回宫之后,太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时常没事找事挑皇帝的错处。不光是针对皇上,连皇后也没能幸免,前几日皇后只是按例给太后送了碗滋补的燕窝,就被太后斥责说燕窝选材不当、用心不诚,当场把汤碗摔了,吓得皇后跪在殿外请罪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