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觉丢弃别人孩子有错,反以为女儿的狠劲能让她在俞家站稳脚跟。
【偏偏那时谢媛雨刚查出怀孕。俞依姗见全家都围着谢媛雨转,嫉妒和恐惧彻底爆发,她怕谢媛雨生了孩子,俞家就不再宠她。】
画面转到俞家后花园。
【那天俞依姗故意将谢媛雨最爱的玉簪丢在地上,等谢媛雨弯腰去捡时,突然从背后推了她一把,还假装是自己没站稳撞到人。谢媛雨摔下石阶,肚子先着地,当场见红。】
【而俞依姗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不小心”上。俞家人虽心疼谢媛雨,但看她哭得可怜,又觉她年纪小,便没多想原谅了她。】
【更过分的是,她背地里根本不把俞家人放在眼里。】
画面再次变化,深夜房中,俞依姗对着空气骂道:“一群老东西,真当我稀罕你们?要不是为留在俞家,我才不装乖卖巧。谢媛雨那贱人,活该流产,谁让她敢抢我的东西!”
厅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姑娘竟如此歹毒?
宋柒玖听得浑身发冷,无言以对。
【去年谢媛雨再次怀孕,俞依姗怕得睡不着。她知道不能再明目张胆推人,便买通谢媛雨身边的小丫鬟,每日在安胎药里加微量藏红花,剂量小不易察觉,日久却能让胎象不稳。】
画面中,俞依姗趁丫鬟送药间隙,将一小包藏红花倒入药碗,嘴角带着阴狠的笑:“这次看你还怎么保胎,只要你生不出,俞家就永远是我的!”
果然不久后,谢媛雨因“胎象不稳”小产,身体彻底垮了。
而俞依姗又一次扮起“心疼母亲”的角色,每日送汤送水,把俞家人哄得团团转,无人怀疑到她头上。
谢媛雨已泣不成声,捂着胸口泪如雨下,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是这般模样。
俞承阳紧握妻子的手,脸色铁青,眼里燃着怒火,竟养了头白眼狼!
俞家老夫妇也满面怒容,万万没想到真相如此不堪。
【宿主,还有更狠的。】
在场能听见心声的人心情愈发沉重,还有?
【俞家主还有个儿子俞茂文。】
【他今天没来?】
【他腿断了,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又是俞依姗干的?】
【嗯。当她得知自己非俞家亲生后,夜夜噩梦被赶出家门。见她平日待她亲厚的大哥,她反而心生厌恶。】
【她想,俞茂文是俞家独子,日后定要继承家业。若大哥出事,俞家无后,说不定会更看重她这个‘女儿’,即便日后身份败露,也有理由留下。】
小七的声音冷得像冰,让在场所有人心脏骤沉。
谢媛雨捂住嘴,泪水再次涌出。
俞茂文是她独子,当年腿断时大夫说可能终身残疾,她心疼得几日几夜没合眼,却从未想过竟是这“女儿”下的毒手!
“她怎么敢……茂文那么疼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她,她竟对茂文下这种毒手?”谢媛雨声音哽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俞承阳紧紧搂住妻子,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眼底怒火翻涌。
宋柒玖也攥紧了拳:【她还有没有心?为留在俞家,连对自己好的人都害?】
画面中,十五岁的俞依姗端着汤碗走进俞茂文书房,笑得天真烂漫:“大哥别太累,我炖了补汤,你喝了养身子。”
俞茂文毫无防备,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不久后,俞依姗以“想跟大哥学骑马”为由,拉俞茂文去了城外马场。
当时俞茂文喝了加药的汤,浑身发软,却拗不过妹妹,勉强翻身上马。
就在马跑起来时,俞依姗突然冲出去摔倒在地上,俞茂文急拉住缰绳,马受惊狂跳,将俞茂文甩下马背,正砸在一块石头上,腿当场断裂。
而俞依姗跪在俞茂文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晕倒就好了,都怪我的身体太弱。”
她把责任全推给“身体弱”,俞家人虽心疼儿子,但见她哭得可怜,又觉她年纪小并非故意,便未深究。
【此后俞茂文再没能站起来,终日将自己关在屋里,性子也越来越沉默。】小七声音带着惋惜,【他至今不知,自己的腿是被疼爱的‘妹妹’故意弄断的。他还总觉得自己拖累了俞家,是个废人。】
画面定格在俞依姗望着俞茂文院落的那抹得意冷笑,此后俞家只能依靠她了。
【宿主,还有更过分的。】
众人心惊:还有?
画面再亮时,已是俞家后园偏僻处。
冯氏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绸缎衣裙,脸上堆着谄媚贪笑,拉着俞依姗的手压低声音怂恿:“好女儿,娘跟你说,谢媛雨那身子两次小产后弱得像纸,俞承阳心里早嫌弃她了!”
俞依姗皱眉抽回手,满脸不耐:“你又想说什么?不是让你别总来俞家找我吗?”
她一心巩固地位,根本不想搭理这个贪婪的生母。
冯氏却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话里恶意几乎溢出来:“娘这是为你好,你想,谢媛雨要是死了,俞承阳肯定续弦。到时候娘去跟他说,让他娶我!我当了俞家主母,你还是俞家小姐,咱们娘俩联手,整个俞家不就都是我们的了?”
“毒死谢媛雨?”俞依姗瞳孔一缩,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太冒险,“不行,她弟弟是朝廷命官。她若死了,俞家谢家必定严查,查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怕什么!”冯氏拍拍胸脯,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头装着白色粉末,“娘早备好了这个,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每天往谢媛雨汤里加一点,过不了多久她就病死了,谁也查不出。到时候就说她小产后油尽灯枯,谁会怀疑我们?”
她把纸包塞进俞依姗手里,眼里闪着贪婪的光:“等我当了主母,你地位就稳了。到时候咱们娘俩,就是江州城最风光的人!”
俞依姗捏着纸包,指尖冰凉。
看着冯眼里的疯狂,她竟有几分动摇,她确实恨谢媛雨占着主母之位,恨她有亲生儿子。
若谢媛雨死了,冯氏上位,她在俞家的地位就真稳了,再不用怕被赶出去。
“可是……”俞依姗还有些犹豫,“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俞家虽信我,但谢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