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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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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禽兽作大死,刘光天带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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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也连声道:“就是啊!李长海好歹也是个副厂长,我不过是想借点钱周转,就被人像疯了似的追到厂里打成这样——这以后谁敢跟他李副厂长说话?职工们要是真有难处,怕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还有你说我跟他不清不楚?空口白牙的,证据呢?人证物证你拿得出来吗?”

这会的秦淮茹脑子倒转得飞快,思路格外清晰。

赵梅香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她鼻子吼道:“就凭李长海身上的香味跟你身上一模一样!这还不够?”

秦淮茹心头顿时一松,脸上甚至掠过一丝喜色。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立刻转向一旁的李青山,声音亮堂起来:“这香味是李青山的药膏弄的!我用了他配的药膏,厂里好些女职工都用过,不信你去闻闻花姐她们——身上都是一个味儿!”

李青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药膏确实是我做的,但我可没给过你。”——这秦淮茹反应倒快,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秦淮茹也顾不上脸面了,咬着牙承认:“是,你是没给我!是我偷的!就是你特意做给何幸福的那瓶,我偷偷拿了点用,现在瓶子里还剩着呢!”

她话锋一转,望向杨厂长:“杨厂长您看看,赵梅香今天能闯进来打我,明天是不是就能随便打别人?这厂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公道说法,我就报警!你污蔑我名声,还动手打人——我跟傻柱才刚结婚啊,脸都被打肿成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着说着,秦淮茹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本清秀的脸肿得老高,连嘴角都破了皮,看着格外可怜。

杨厂长眉头皱成了疙瘩,头疼得厉害。赵梅香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要再冲上去,却被李长海厉声喝住:“够了!不嫌丢人吗?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不过是下车间巡视一圈,身上沾点女工们的香味怎么了?厂子里那么多女工,我能挨个避开?”

“你动不动就闹到厂里来撒野,以后我还怎么跟同事相处?还怎么下车间工作?”

赵梅香被他一顿抢白,更不干了:“你好好的副厂长不当,天天往车间跑什么?厂里那么多干部,凭啥就非得你去车间?”

她蹬着高跟鞋转向杨厂长,声音带着哭腔:“杨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家老李再这么‘往车间跑’,早晚得出事!”

——真是蠢到家了!这一番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李长海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把她拖走。他猛地推了赵梅香一把,压低声音吼道:“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说完又转向杨厂长,脸上挤出尴尬的笑:“杨厂长,是我没管好家里人,给您添麻烦了……”

杨厂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沉声道:“行了,都别吵了!既然你爱人觉得你管车间接触女职工太多,那好办——车间这块你就不用掺和了,往后专心主事后勤!”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向李长海夫妇,语气陡然严肃:“你们两口子和秦淮茹的恩怨,自己掂量清楚!要么私下解决,要么直接报警——咱们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地方,平白让人闹上门打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杨厂长虽看不惯秦淮茹,却更反感赵梅香撒泼——竟敢跑到厂里大闹,还质疑他的用人眼光?干脆连带着把李副厂长“撸”了半截,直接把车间这块实权给摘了。

李长海听完当场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车间可是肥差啊!多少人挤破头想巴结他这个管着车间的副厂长,这下倒好,实权说没就没了!他耷拉着脑袋,怨怼的眼神狠狠剜了赵梅香一眼;赵梅香也傻了,显然没料到自己闹这一出,竟把丈夫的前程搭进去大半。

“杨厂长,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少招点女工,或者……”

“啪!”

一声巨响,杨厂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赵梅香吓得脸瞬间惨白,话头戛然而止。

“怎么?你是想替我当这个厂长?我们厂的人事安排,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赵梅香腿肚子一软,慌忙摆手:“不不不!厂长,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就出去!李青山留下!”

赵梅香不敢再吱声,灰溜溜地退到门口。秦淮茹却半步不让,拽住李长海的胳膊,声音清亮却带着股韧劲:“李副厂长,话我撂这儿了——拿不出一百块,这事没完!我秦淮茹是人,也有脸!刚跟傻柱成亲就被打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他?是要报警抓人,还是想息事宁人,您自己选!”

赵梅香在门口听见这话,顿时炸了:“什么?一百块?你也配!”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道:“我是不值一百块,可李副厂长的前程呢?还有……您这泼妇骂街的名声,传出去好看吗?”

“你个贱蹄子找抽是不是!”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李长海猛地吼道,额角青筋直跳,“你是想让我被厂里开除,还是想让全厂看我笑话?!”

赵梅香被吼得一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犟。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钱,狠狠摔在秦淮茹面前:“拿去!买药吃!”

“下次再敢勾搭我们家长海,我饶不了你!”她撂下这句狠话,拽着李长海就往外走。

秦淮茹捡起钱,拍了拍上面的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场闹剧,总算能收场了。

秦淮茹扬着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的得意:“下次要是再听见什么闲话,你尽管来打我——可要是没抓着我嚼舌根的现行就敢动手?那你可得掂量掂量,是拳头硬还是赔钱的底气足!”

赵梅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死死瞪了秦淮茹半晌,终究还是咬着牙跺了跺脚,甩着胳膊愤愤不平地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闷响,像是在发泄胸腔里的怒火。

办公室里,李青山刚端起搪瓷杯准备喝口热茶,就见杨厂长愁眉紧锁地揉着眉心叹气:“车间负责人的位置就这么空下来了,你说这担子到底谁能接得住?”

李青山“噗嗤”一声笑了:“杨厂长,您要是问我医学上的事儿,从伤风感冒到疑难杂症,我能跟您聊三天三夜不重样。可车间这档子事,还是得听老工人们的,毕竟他们天天泡在机器堆里,谁有真本事心里门儿清——依我看呐,得选那种技术硬得能‘啃硬骨头’、遇事稳得像‘定海神针’的人,不然镇不住场子。”

车间的活儿可不是谁都能扛的,机器调度得盯紧,工人矛盾得调停,上头的要求得落实,下头的牢骚得安抚,里里外外都得打点得滴水不漏,差一点都能乱成一锅粥。

杨厂长又重重叹了口气:“唉,这帮人眼睛都盯着这位置呢,明里暗里争得厉害,难啊!”

李青山摩挲着杯沿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试试竞聘上岗?搞个实打实的技能大比拼,管他是谁,只要技术最好、处理问题最稳妥,就让谁当主任。您看这法子行不行?”

他本是随口一提,没指望能立刻拍板,杨厂长却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好主意!与其在这帮争来争去的人里选,不如换个能服众的来管!谁拳头硬(这里指技术硬)谁说话,总比搞小动作强!”

杨厂长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妙,眼里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当即冲门外喊:“秘书!快来!去广播室发通知!”

李青山刚回到医务室,拿起听诊器还没焐热,厂里的大喇叭就“嗡嗡”响了起来,声音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车间、食堂、家属院的每个角落:

“通知!通知!鉴于李长海同志身兼数职、精力有限,主动辞去车间分管工作。为确保车间生产顺利进行,我厂决定实行竞聘上岗制度,本周五下午两点在一号车间举行技能比拼大赛,通过实操考核和应急处理测试择优选拔车间主任,欢迎所有符合条件的职工踊跃报名!”

广播连播了两遍,厂里瞬间炸开了锅。

隔壁办公室的花姐探进半个身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捂着嘴压低声音说:“李长海这下栽了吧?以前拿着暂管的名头在车间指手画脚,现在倒好,连暂管的资格都没了!”

“本来就不是正经车间主任,不过是副厂长临时兼着,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有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小声点小声点,人家好歹是副厂长,别回头给你穿小鞋!”有人拉了拉说话人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

“穿就穿!他媳妇前两天都闹到厂里来了,撒泼打滚的样子谁没看见?就这还想管我们?以后谁还服他?”那人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打算报名吗?车间主任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刀真枪见本事,我那两下子可不敢上台丢人……”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总比一辈子拧螺丝强!”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而此刻,李长海正脸色铁青地从办公楼里出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一言不发地攥着拳头,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勤部——他倒要问问秦淮茹,那天在厂区门口闹的那一出,是不是故意给他添堵!

后勤部的气氛,比往常更添了几分紧绷。秦淮茹刚一跨进门,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就像针似的扎了过来——他脸上还带着前两天受伤留下的淤青,眼下却因为厂里新爆出的李长海的新闻,终于能把自己那点丢人事儿暂时压下去,正乐得找补回来。

“哟,秦淮茹,都被打成这惨样了,还杵在这儿干嘛?换我早请假回家躺着了!”许大茂斜着眼睛,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要漫出来,“反正你现在是李长海的‘心肝宝贝’了,就算真请假,谁敢拦着你?”

秦淮茹懒得搭理,只白了他一眼,余光却瞥见门口走进来的李长海。许大茂还在聒噪,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拔高:“许大茂,李副厂长在这儿呢!有本事冲他说去——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许大茂的话头戛然而止——他一转头就对上李长海沉下来的脸,瞬间闭了嘴。秦淮茹趁机快步迎上去,规规矩矩地喊了声:“李副厂长!”

李长海没进办公室,只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到外面说。两人走到走廊拐角,他才咬着牙开口,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那一百块钱,还我。”

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副厂长,您这话说的——我今儿被打成这样,您不心疼就算了,还跟我要钱?这可不行!”她攥紧了口袋,音量都拔高了些,“这是赵梅香赔我的医药费!凭什么还你?”

“赵梅香把钱赔给你,那钱难道不是我的?”李长海越说越气,声音里带着威胁,“秦淮茹,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从后勤部调回车间,让你天天累死累活地干!”

秦淮茹却像是吃了定心丸,反而挺直了腰杆:“调就调!反正我在哪儿都遭人白眼!我当初跟了你,帮你保住职位,自己受了这么大委屈——连杨厂长都替我说话!您要是非要我还钱,今晚我就去你家门口喊,让街坊四邻都听听,您是怎么对我的!”

她看着李长海铁青的脸,不等对方发作,眼泪先“唰”地掉了下来,抽抽搭搭地说:“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您想想,赵梅香赔了钱,以后她还敢跟您过不去吗?她要是再闹,别人就得说她‘打了人不赔钱’,她丢得起这个人?”

李长海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缓和了几分。秦淮茹见状,立刻抹了把眼泪,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李副厂长,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着,这钱攥在我手里,既是我的医药费,又是给赵梅香的‘教训’——她以后肯定不敢再找您麻烦了!”

她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李长海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您要是真心疼我,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还缺这一百块钱?”

李长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消了大半,反而觉得她这话说得有道理。秦淮茹见状,立刻破涕为笑,又凑上前柔声说:“李副厂长,您就别生气啦,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没人撑腰,只能靠着您呢?”

李长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钱你拿着吧,以后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

秦淮茹立刻笑靥如花,又凑近了些,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李副厂长最疼我了!”

李长海看着她那副娇俏的样子,心里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嘴上却还是叮嘱道:“以后注意点,别到处张扬——要是让赵梅香知道了,又该闹了。”

“知道啦!”秦淮茹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一百块钱,总算是保住了。

秦淮茹瞬间洞悉了李长海的言外之意——他不会再纠缠那笔钱了。她连忙点头应承:“您放心,李副厂长!回头我就帮您留意着,看谁在跟您竞争这个位置!”

李长海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离开。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许大茂眼里。

秦淮茹刚走没几步,许大茂就蹭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秦姐,你就不怕人家杀个回马枪?”

秦淮茹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在这儿等着她。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跟我套近乎!有这闲工夫,不如赶紧想法子治你的病去!”说完扭头就走,留下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这女人,简直欠收拾!

揣着兜里的一百块钱,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虽说挨了打,可要是天天能有这样的“进项”,这点疼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晚上回到家,傻柱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脸上的红肿,顿时一惊:“你这脸怎么了?”

秦淮茹故意摆出委屈的模样,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傻柱听完当场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李长海报仇,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算了……挨十几巴掌换一百块,值了。”她小声嗫嚅着,“再说李婆婆那边眼看着要不行了,咱们手里有钱总比往外掏钱强,不是吗?”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李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秦淮茹懊恼地叹了口气:“别提了,她被抓了,听说骗了好几千块呢!”

傻柱心里一沉:“那咱们……”

秦淮茹拉着他的手,轻声劝道:“我觉得也不算坏事,你看,现在好歹有这一百块进账。别管钱是怎么来的,落到手里才是真的!再说,咱们日子不也能宽裕点了?”

傻柱想想也是,紧绷的脸慢慢松弛下来。两人相视一笑,秦淮茹拿出药膏抹在脸上,微凉的触感让肿痛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另一边,贾张氏看着自家桌上的青菜,再瞅瞅秦淮茹家飘出的肉香,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她刚要凑过去,秦淮茹“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个严实。

贾张氏气得跳脚,在外头拍着门骂:“秦淮茹!你个小贱蹄子!当初说好了给我养老,现在躲在家里吃肉,连门都不让进?给我开门!”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权当没听见。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骂声突然戛然而止——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刘光天。她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

只见警察径直走向刘海中家,大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警察指着刘海中问:“是这家吗?”

刘光天插着兜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海中,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刘海中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臭小子!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说!”

刘光天吃痛地推开他,梗着脖子喊:“警察同志你们看!有他这样当爹的吗?那钱本来就是我妈留着给我和弟弟成家的,我拿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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