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张口,还想着要不要出来调和一下这混乱的局面。这时,秦淮茹却已风风火火地站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扯着大嗓门说道:“三大爷,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大猪蹄子嘛!咱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没必要非闹到保卫科去,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
傻柱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在他心里,这事明摆着就是李青山干的。他气鼓鼓地想,这么明显的事儿,怎么能轻易放过李青山呢?这秦淮茹到底唱的是哪出戏,为啥一个劲儿地帮着李青山说话?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傻柱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嚷道:“什么叫不至于啊?说得倒轻巧!你忘了,那大猪蹄子可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等着吃呢,我可不想做个说话不算数的人。现在事情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刻的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感觉秦淮茹就是个榆木疙瘩,在这关键时候,完全不懂站队,还帮着外人说话。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真是白认识这娘们了,压根儿就搞不懂她脑子里都装了些啥。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要不这样吧,傻柱。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着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让李青山直接赔你点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咋样?”
其实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这事儿一直拖着,万一牵连到自己儿子,那可就糟了。只有尽快把事情解决了,才能安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在傻柱和李青山之间来回扫视。
李青山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始至终都没再吭声,仿佛这事儿跟他毫无关系。可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傻柱根本不买账。傻柱一听,脸拉得老长,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想用几个钱打发我?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在这气氛紧张的场景里,傻柱双手抱胸,一脸坚决,大声说道:“不行,可别想着拿钱来打发我,这绝对是不行的。”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面前的一切妥协都是对他的侮辱。
秦淮茹一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跺了跺脚,眼神里满是焦急,“那你想要如何?”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可真是榆木脑袋,怎么就和她一点共识都没有呢?她这么苦口婆心,还不是为了他好。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缓缓开了口,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是啊,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吧。”毕竟事情得解决,而当事人的态度至关重要。
傻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冷哼一声道:“哼,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有个解决。我想让他李青山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道歉,然后再谈钱的事。”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这下就算李青山再厉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以后在众人眼里也是有了污点,谁还会服他。
傻柱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交头接耳,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去,这傻柱真是傻到家了吧。”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他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啊,一点余地都不给别人留。”一位大妈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 “平时的傻柱可不是这样的啊,这是怎么了?”有人满脸疑惑,挠了挠头。
“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俩闹得这么僵。”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猜测着。 可终究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再怎么猜测也无济于事。即便大家心里都觉得李青山不是这样的人,想帮他,却也是无能为力。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笃定,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秦淮茹听完傻柱的话,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傻柱说出来的话,若不是认真听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心里默默叹息,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如此冲动,难道不知道李青山可不是好惹的人吗?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想到这里,她不禁为傻柱捏了一把冷汗。
李青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冰冷地看着傻柱,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他冷冷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叫我给你认错,还连带给钱?傻柱,我看你还真是傻猪。这些你想都不要去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来讹诈他,就凭傻柱,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且不说这事与他无关,就算真有关系,他又怎会轻易妥协。
“李青山,我表述得还不够清晰明了吗?”傻柱看着众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你能依照我所说的去做,那么这件事情,我自此后便不会再追究。”
“什么?”众人心中暗自惊叹,这人可真是顽固不化、油盐不进啊。现场的人仿佛已经预见到傻柱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惨状,毕竟他竟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番话,简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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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呐,他这分明就是在欺负人嘛!”“傻柱这次真是太过分了!”“我以前还挺看好他的,没想到竟是如此自私自利的小人。”“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就直接给人定罪。”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这时,有人劝道:“我们还是别再说了,得罪他们俩哪一方对我们都没好处。”“说得也是。”
一时间,四合院如同烧开的水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在那个经济基础并不发达的年代,人们的工资普遍不高,能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对大家而言已然是莫大的幸福。能经常吃到大猪蹄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家庭。像李青山家这样的条件,即便天天大鱼大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又怎会沦落到去拿别人家的东西呢,怎么想这都说不通。
赔钱也就罢了,可傻柱还要求人家当众给他道歉,这事儿确实做得有些过火。而秦淮茹此时也像着了魔一般,她满心只想着护着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有顾及李青山的感受,这让李青山心里十分憋屈。
“这事我就替青山答应你啦。”秦淮茹接着说道。她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秦淮茹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别人家的事情,她有什么权力插手?”“我看她是病得不轻,完全昏头了。”“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荒唐的笑话,居然还有这种事。”大家纷纷对着秦淮茹摇头叹息。
“打住!”李青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他心中愤怒至极,见过无耻的人,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他与秦淮茹毫无瓜葛,她却在这里替自己做主,简直是可笑至极。
“我……” 李青山一顿毫不留情的怒怼,让秦淮茹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确实是怀有私心,而且当时心急如焚,才落得这般境地。她慌乱之下,根本没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此刻回想,被人家当众这么一问,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往日的脸面几乎丢了个精光。
然而,为了儿子棒梗,就算要承受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你结巴什么你?”李青山毫不留情地质问,“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别人家的事儿少插嘴。自己家里的事儿都一团糟,还想着去管别人。你要是真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教教你儿子怎么做人。”
李青山丝毫没有给她留哪怕一丁点儿面子。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经验告诉他,对这种人越是仁慈,她就越会得寸进尺。
被李青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如此不堪,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她和李青山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存着个念想,觉得李青山会念及她生活的不易,心软之下答应她的请求。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李青山的一顿怒怼。
再瞧瞧李青山那张脸,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此时的秦淮茹哪还有勇气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小李,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易中海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作为大院里主事的大爷,他自然希望事情能尽快解决,免得大家都在这里干耗着,浪费时间又受罪。
“能怎么办?”李青山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是来搞笑的吧?你们觉得这事儿可能吗?我没什么想法。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承认?说起来也奇怪,我光明正大地在自己家里啃个猪蹄,怎么一不小心就成犯法的事儿了?刚刚傻柱说的那些事儿,你们就别做梦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在李青山看来,这院子里的有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禽兽,什么歪心思都能想得出来,什么缺德事儿都做得出来。偌大的院子里,竟然找不出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要不是自己有点本事,只怕在这院子里都没法立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都愣住了。
“太胡闹了!”阎埠贵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其实,他心里也不想和李青山正面冲突,但一想到今天李青山对他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话还没说完……
李青山收回思绪,翻了翻眼皮,开口说道: “三大爷啊,您这性子也太急了。您就别在这儿跟我瞎扯些没用的废话啦。对了,刚刚是谁嚷嚷着要去叫人来着?现在赶紧麻溜地去叫啊,我可就坐等这出好戏咯。”
秦淮茹听到他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满脸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李青山,随后又目光呆滞地看向何雨柱,嘴里轻轻唤了声:“傻柱。” 她心里清楚,想让李青山轻易松口,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李青山见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地说道:“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套近乎了,这一套对我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