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身形与普通蜜蜂几无差别的仿生蜜蜂,却携带着远超想象的可怖毒素,那毒性竟比马蜂还要猛烈好几倍。这不,倒霉的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猝不及防就被这要命的蜜蜂蛰得惨不忍睹,简直是瞬间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只见他俩身上被蛰得密密麻麻,疼得死去活来,脑袋更是飞速肿起,那模样,活生生像肿成了沉甸甸的猪头。
“老刘,老阎,快去看看吧,你们家老大老二出事儿了!”这时,院子里原本正静谧得只听得见低声交谈声,阎埠贵和刘海中正凑在一起开小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声猛地打断。一个邻居像一阵风般焦急地冲了进来,满脸惊恐。两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赶忙站起身,跟着邻居匆匆跑了出去。
等到了胡同口,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阎解成和刘光天直挺挺地昏死在那儿,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吓人的深紫色,五官肿胀得几乎变了形,若不是身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衣服,刘海中和阎埠贵恐怕压根都认不出来这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哎哟,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啊!”阎埠贵首先声泪俱下地呼喊起来。 “光天,光天你没事儿吧!”刘海中也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手足无措。这时,旁边一位热心邻居忙说道:“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就飞来了一大群蜜蜂,跟发了疯似的,就盯着他们俩使劲蛰!”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得多少蜜蜂啊,才能把人蛰成这般模样,眼前这场景,实在难以让人将地上躺着的人和自家儿子联系起来。
“快,快把他们送医院,看这样子中毒不轻,晚了可就危险了!”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催促着。 “就是,我听说过有一种马蜂毒性很强,连强壮的牛都能瞬间蛰死呢!”另一人附和道。 刘海中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中赶紧找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又心急火燎地把刘光天和阎解成放了上去,而后两人二话不说,推着板车一路飞奔往医院而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李青山看在眼里,他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冷笑。哼,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想当初,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妄图趁夜打闷棍抢他的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辈人的恶劣行径教会了这些小混蛋,根本就不值得怜悯。
李青山正打算拍一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悠然回家,就在这时,许大茂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只见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的映照下,那车身上的烤漆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自行车后座上牢牢捆着一把粉条,袋子里的土豆圆滚滚的,车把上还挂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鱼尾偶尔甩动,溅起几点水花。
“哟,许大茂,买自行车了?”一大妈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许大茂的新玩意儿,眼中满是惊讶与羡慕,忍不住问道。 “是啊,这不经常得下乡给人放电影嘛,没辆自行车还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方便,我这不就狠狠心买了一辆。”许大茂一脸得意,腰板都挺得更直了,心中想着现在自己也有了自行车,可比那个傻头傻脑的傻柱强多了。
一大妈满心羡慕地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易中海还被困在大牢里的情景,顿时神色黯淡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默默回了家。 李青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心里暗自思忖,这许大茂还真是有点本事,全厂上下谁不知道易中海可是8级钳工,这样厉害的人物都没弄到自行车票,而许大茂不过是个小小的放映员,竟然硬生生给弄到了。这家伙要是能把那些耍心眼儿的劲头都用在正事儿上,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一番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呢。
不过这些又与他有何相干呢,李青山摇了摇头,转身便要回家。可谁料许大茂像看见了香饽饽一般,加快脚步迎了上来。
“青山,青山别走呀,哥有话跟你说。” 李青山无奈停下脚步,神色淡淡道:“怎么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满脸堆笑,像个弥勒佛似的凑了上来,“青山啊,那天杨厂长请客吃饭,你可不知道,哥我可都听到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连厂长老爹那多年的瘫痪都被你妙手回春给治好了!”
“那个,哥有个事儿想跟你说说,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李青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大茂的来意。这家伙,肯定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儿,想找自己给他们夫妻俩瞧瞧。毕竟许大茂跟娄晓娥结婚好些年了,却一直没能迎来爱情的结晶,为此,傻柱可没少拿这事儿嘲讽许大茂,说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不会下蛋的鸡。许大茂的父母也对娄晓娥颇有怨言,每次见面,第一句话必定是问怀上了没,时不时地还旁敲侧击,问她想不想吃酸的,搞得娄晓娥心里憋屈极了。
也正因如此,娄晓娥和许大茂隔三岔五就大吵一架,吵完后娄晓娥就一气之下回娘家住上几天,非得等到气消了、冷静下来,才肯回到四合院这个家。 李青山心中主意已定,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看病救人嘛,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个,怎么,你也想看病?” 许大茂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和窘迫,要说生不出儿子,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此前他也带着娄晓娥去医院做了好几回检查,每次医生都明确表示娄晓娥身体没啥问题。这下许大茂心里犯嘀咕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娄晓娥也没少催他去做个检查。
但男人嘛,总是要面子,许大茂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每次都极力抗拒,始终没有去做过检查。 现在听到李青山这么说,许大茂忙不迭否认,“我没病,是我家娥子。” 李青山故意“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道:“是因为孩子的事儿吧?” “对咯。”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满脸期盼,“去了好几次大医院,都说我家娥子身体没毛病,可这没毛病怎么就偏偏生不出孩子呢,青山,杨厂长既然对你另眼相看,那就证明你有真本事。”
“连厂长老爹的瘫痪你都能治好,我对哥你这医术那是一百个放心,哥求求你,能不能帮哥这个忙啊,给你嫂子好好看看,该吃药吃药,该治疗治疗,一定让我们俩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干,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许大茂说着,双手合十,几乎要给李青山作揖了。 看到许大茂那一脸期待的模样,李青山心中暗自思索,要想改变娄晓娥的命运,让她跟许大茂有自己的孩子,似乎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在原剧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段婚姻的终结,缘由竟是娄晓娥一直未能生育,在许大茂那狭隘扭曲的观念里,这成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于是,他那贪婪的目光先后移向了于海棠和秦京茹。最终,精明的秦淮茹略施小计,用一张伪造的怀孕报告单,成功迷惑了许大茂,让他稀里糊涂地与秦京茹步入了婚姻殿堂。
而善良的娄晓娥一家,却惨遭许大茂的恶意报复,无奈之下,只能背井离乡,逃去了港岛。令人唏嘘的是,就在离开这熟悉的四九城前夕,娄晓娥竟意外怀上了傻柱的孩子。往后的岁月里,娄晓娥的结局并不尽如人意,相比之下,秦淮茹反倒成了这场生活戏剧里最后的大赢家。
在李青山眼中,娄晓娥宛如整个四合院里的一股清流,是当之无愧唯一的好人。若有机会能改写她的悲惨命运,李青山心底那股侠义之情定会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他常常想,要是娄晓娥与许大茂能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如此狠心抛弃娄晓娥,如此一来,傻柱怕是注定要面临无后的境地。其实,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并非完全不可行,然而,一个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女儿,想要再寻觅一位般配的结婚对象,在当时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实在是难如登天。
原剧中,许大茂可谓坏事做尽,几乎桩桩件件都冲着傻柱而去。毕竟,自己刚与老婆离婚,转头老婆就和自己的死对头走到了一起,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咽下这口气,必然会疯狂报复。
但如今形势已然不同,李青山已然插手搅乱了聋老太的计划,如此一来,娄晓娥与傻柱再无可能走到一起。既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让娄晓娥和许大茂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也就有了那份责任与羁绊,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地去坑害娄晓娥的老丈人一家了。
至于娄家未来可能面临的麻烦,李青山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麻烦真正来临,大概还有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早做打算应对便是。
想到这里,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行,帮你们看病没问题,不过我后后天就要下乡去了,等下周我回来吧,到时候定当全心全意给晓娥姐好好诊治。”
“哎呀,太好了,青山!给,这粉条你拿回去吃,和猪肉一起炖,那味道,简直绝了!”娄晓娥兴奋地说道。 “来来来,还有这土豆,都给你,这可是人家公社主任特意送我的,外边菜市场,根本找不着这么大个头的土豆!”旁边也有人热情地塞给李青山。 李青山倒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毕竟他可不是免费义诊的活菩萨,尤其是许大茂,这小子至今还没搞清楚,生不出儿子很可能是他自己的问题,到时候治疗起来,指不定多麻烦呢,收取一些诊费实属情理之中。 “呵呵,青山,那我就等你回来啊,到时候我带着娥子上你家!” 李青山点头应道:“没问题。” ......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师级木工,木工工具一套,颜料一盒,大团结10张,布票10尺。】 刹那间,李青山眼前一亮,脑海中仿佛开启了一座知识宝库,有关木工的各类精湛技术以及复杂的图纸构造,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入。系统还贴心地奖励了一盒颜料,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精心制作两件颇为不错的家具。
在那个年代,结婚可是件大事,人们讲究“36条腿”或者“72条腿”,再配上“三转一响”,要是能备齐这些,那婚礼场面,别提多风光了。可现实是,很多人结婚时,连一件像样的大件都置办不起。
如今,李青山也有了稳定工作,年纪也到了谈婚论娶的时候。看看周围,农村里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 正好这次签到获得了大师级木工技能,他打算给自己家里打几件崭新的家具,再给可爱的茜茜做几件精致的小玩具。自己这一去下乡,这小丫头难免会觉得无聊,有这些小玩具陪着,也能让她不那么孤单。
今天是星期天,轧钢厂难得休息一天。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窗台,李青山不忍心叫醒还在睡梦中的茜茜,决定让这丫头睡个舒服的懒觉。自己洗漱完毕之后,便满心欢喜地出门了。他径直去了一趟木材店,精心挑选了一些品质上乘的木材,又麻烦店主帮忙,将这些木材运回了家中。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成在医院折腾了一晚,此刻正巧出院回来。一看到李青山,两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要不是为了设计埋伏李青山,他们怎会被蜜蜂蛰得那般凄惨,这哥俩毫不讲理地将过错通通归咎于李青山。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咬牙,压根不敢把这想法说出口。毕竟现在自家老爹在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要是被发现他俩竟敢下黑手去抢劫,估计刘海中和阎埠贵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他们,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两人满心怨恨,想找李青山算账,却又如同被捏住了七寸,只能无奈忍气吞声,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你个没用的废物,挣不来钱就算了,还让老子倒贴医药费,从下个月起,每个月给我10块钱,把我给你掏的医药费还清!”刘海中守了一夜医院,双眼布满血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愤怒骂道。 刘光天顿时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爸,我这才刚进厂实习,一个月就18块钱,给你10块,我自己哪儿还有钱生活啊。”
刘海中气得瞬间火冒三丈:“要不是老子把你送到医院,给你交了医药费,你早就被毒死了!现在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刘光天委屈得欲哭无泪,深知反抗无用,只能赶忙点头答应。
这时,阎埠贵刚要张嘴说话,阎解成抢先一步说道:“爸,我每个月给你5块钱,一定把医药费给你凑齐了!”说完,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阎埠贵气呼呼地一扭头,正巧看见李青山带着人拉了满满一车木料回来,眼睛瞬间放光,立马凑上前去,满脸艳羡地问道:“嚯,青山,这么多木材,都是你买的?”
“嗯,都是上好的曲柳木。”李青山神色平淡地回应道。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想弄些黄花梨,甚至金丝楠木,可这在当下,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真有,以他目前手头的积蓄,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你买这么多木材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找人给你做家具?”阎埠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盘算着,这些木料要是用来打家具,足够打造两个漂亮实用的大衣柜了。 然而,李青山接下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阎埠贵惊掉下巴。 “不是啊,我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