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
李青山的目光,落到了地上正惨叫连连的贾张氏身上,眉头忍不住微微一蹙。
“李医生,你认识她?”杨厂长看着地上这个老太婆,也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厂长,她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前段时间她偷了我家东西,为此被判了半年牢狱之灾呢。”李青山耐心解释道。
“哦,原来是秦淮茹的婆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婆婆因偷东西锒铛入狱,儿媳妇还做出那伤风败俗搞破鞋的事儿!”
杨厂长气得忍不住骂出一句。经李青山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恍然大悟。贾东旭出事那会,这个老太婆可没少到厂里来闹事,在这儿大闹了好几天呢。最后厂里不光出了医药费和抚恤金,还额外赔偿了200块钱,甚至还安排秦淮茹顶替她男人进了厂,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下去。
想起当时的场景,杨厂长都还觉得牙痒痒。那贾张氏就如同一滩烂泥,直接躺在他办公室的地上,死活赖着不走,害他那几天连饭都吃不好。那时他就觉得这老太婆绝非善类,果不其然,现在都被送来劳改了。
“李医生,又得麻烦你了,求你帮帮忙吧,咱这儿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赵主任满脸焦急,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上头把犯人带到红星公社这儿参加劳改,要是真出了事,他实在没法向上头交差啊。
李青山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上贾张氏。仔细打量,只见她身形明显消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沧桑之感扑面而来,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想来这进山搬石头的活儿,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般的苦差事。
贾张氏也是够倒霉,大半夜的出来上厕所,结果竟被毒蛇咬了。瞧她胳膊上那清晰可见的伤口,竟已然开始腐烂化脓,这一幕让李青山惊讶不已,暗自思忖这蛇的毒性也未免太强了些。再看贾张氏,脸色从通红迅速变成了青紫,脖子肿得像个气囊,呼吸也愈发困难起来。
李青山原本压根不想理会她,最好就让贾张氏就这么被毒死算了。毕竟之前的事,让他对贾张氏厌恶至极。可怎奈赵主任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哀求,杨厂长也开口说道:“青山,你医术高明,这事儿全厂上下都知道。你就出手救救她吧,哪怕她之前与你有仇,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毒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李青山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伸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动作娴熟而沉稳,精准地插在了贾张氏的伤口处,以此来阻止毒素继续扩散。紧接着,他又拿来一把小刀,眼神专注,轻轻割破了她的手指,只见暗红的毒血缓缓流出体外。李青山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用银针封住了贾张氏的几条重要经脉,如此一来,毒素便不至于进入心脏,否则,她恐怕瞬间就会一命呜呼。
随着鲜血滴答滴答地流在地上,贾张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不多时,竟然就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李医生,你简直神了!”
“这么快就治好了?就只要扎几针就行啦?”
“屁,你懂什么,人家这可是中医针灸,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我今儿个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神奇的救人手段,李青山,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众人瞧着贾张氏慢慢恢复了意识,一个个都震惊得合不拢嘴,完全被李青山高超的医术给折服了。
“嘿,老太婆,赶紧向李医生道谢,要不是人家救你,你这条命可就没喽!”
这时,贾张氏悠悠转醒。从众人口中得知竟是李青山救了自己,她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对着李青山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
“都怪你这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么会坐牢!”
“更不至于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每天都得进山挖石头,那石头背得我后背皮都磨破了,脚也全是血泡,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被毒蛇咬,也全得怪你,你救我那是天经地义的,我凭什么要谢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个不停,那副嘴脸,简直毫无感恩之心。
周围的人,包括杨厂长和赵主任在内,都不可置信地盯着贾张氏,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李青山救了她的命,别说一声谢谢了,她居然还反咬一口,简直丧心病狂!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刚才真就该让你自生自灭,压根就不该救你!”赵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骂起来。怪不得这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还去坐牢,整个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倒也不奇怪了。
李青山只是冷笑一声,他对贾张氏实在太了解了,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她会感激自己。
“贾张氏,你自己触犯法律遭判刑,这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犯了罪,就理应受到惩罚,来这儿参加劳改,那是国家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非但不珍惜,还敢抱怨!”
“平日里干活,就属你最偷懒耍滑,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辱骂救了你的人,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
“从明天起,你每天背不够100斤的石头,就别想吃一口饭!”负责看押犯人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要知道,进山的路那叫一个崎岖不平,地上全是尖锐凸起的小石块。就算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男犯人,每次最多也就只能背着20斤的石头,来回一趟就得耗费整整两个小时,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背100斤。现在狱警要求贾张氏这个胖老太婆一天背100斤,这跟要她的老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眼了,“警官呐,每天100斤,这不是存心要我的老命嘛!”
“我刚刚才被毒蛇咬了,现在头还晕得厉害呢,我琢磨着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啊。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搬石头嘛?万一再出啥意外,你们也没法交差不是?”
狱警还真被贾张氏这番话给唬住了。说来说去,这老太婆也就只是个小偷罢了,如果真因为劳改把她给累死了,他们这几个人的饭碗恐怕也都得砸了。
“这位医生,她现在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参加劳改啊?”狱警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随后转头向李青山问道。
贾张氏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盯着李青山,似乎在说:哼,怎么样,老娘被毒蛇咬了,你还不是得乖乖来救我。
看到贾张氏这副令人作呕的得意模样,李青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冷笑,“警官,我已经把她体内大部分的毒素都排出体外了,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影响参加劳改。”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小王八蛋,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被毒蛇咬了,哪有这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
狱警斜睨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冰冷与不屑,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听到了没,你没啥事儿了!明天就给我老老实实正常上工,胆敢再偷奸耍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抽死你!”话落,狱警猛地挥舞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心里早憋着一股邪火,瞧这老货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在他看来,对付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就得用点儿强硬手段,让她狠狠长个记性。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怒目圆睁瞪着李青山,扯着嗓子喊道:“我不信,我被毒蛇咬了,必须得进医院彻彻底底检查检查!”在这牢狱之中,她虽说没少受人欺负,可也偷偷学会了不少门道。比如装病,运气好便能混进医务室,顺道逃避劳改之苦。不过嘛,这样的小伎俩通常都难以得逞,毕竟医生可不是省油的灯,病人到底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瞧出个**不离十。
这时,只听李青山悠悠开口:“呵呵,的确,你的身体还是存在些问题,得进行治疗。”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狐疑,完全搞不懂李青山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周围众人同样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问道:“李医生,你不是刚说她身体没问题,都能参加劳改了嘛。”李青山不慌不忙,扫视众人一圈后,满脸笑意地解释道:“我只是讲她体内绝大多数毒素已排出体外,可没说全部蛇毒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啊。你们想啊,这蛇毒毒性何等猛烈,有不少已然融入血液之中。虽说暂时不影响她正常活动,但要是不彻底根除,不出一个月,毒素顺着血液流入心脏,到时候毒发身亡,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贾张氏听闻,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又想忽悠我?刚刚才说我能背石头干活,这会儿又骗我说还有毒没除净,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想让我干活,才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我进医院检查!你这人心肠都黑透了,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一边骂着,她还一边伸手指着李青山,那模样好似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条鞭子狠狠抽在贾张氏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顿时大叫起来。“哼,贾张氏,你以为我闲得无聊陪你瞎扯?”李青山盯着贾张氏,眼中带着玩味,“你要是不信,就按一下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看看啥反应。”
“装神弄鬼,哎哟...!”贾张氏忍不住啐了一口,刚挨的那一鞭子让她有所忌惮,不敢再肆意辱骂李青山。但受不住好奇心作祟,她还是下意识按了下去,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惨叫出声。“疼不疼?你再试着按下右手手腕、右腿外侧、脖子,还有左耳,瞧瞧都是啥情况?”李青山继续诱导道。 贾张氏将信将疑,只是轻轻捏了下耳朵,瞬间疼得杀猪般哭喊起来,紧接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住地哀嚎。这一幕,把周围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瞧见了吧,这就是毒素没清除干净的反应。平日里没啥症状,可只要稍微触碰这些地方,就会激发毒素扩散。就像你刚才按的这几下,毒素距离心脏又近了几分。”李青山冷笑着看向贾张氏,心中暗自冷哼,老东西,真以为我没辙收拾你?对付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我有的是法子。其实哪儿有什么毒素没清除干净,不过是他胡编乱造罢了。刚才给贾张氏针灸之时,他特意在其全身各大穴位动手脚,这些地方只要稍微用力触碰,就会让人感受到剧痛。不仅如此,他还对贾张氏各处关节也进行了一番“特殊照顾”,以后每逢阴天,她全身关节都会犹如被数万只蚂蚁疯狂撕咬般疼痛,而且除了他,没人能医治。这老东西,好心救她,反倒还倒打一耙,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吧。 众人听了李青山这一番解释,又看看地上疼得打滚的贾张氏,这才切身体会到李青山医术之高超,赞叹之余,也对他颇为佩服。
“听到没,老太婆,不出一个月你就得被毒死,这就是报应!”“这老太婆,得意得太早了,真是恶有恶报。刚才对李医生态度那么恶劣,这会儿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就是,救了她还不知感恩,真该让她被蛇咬死算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贾张氏皆是嗤之以鼻,都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李青山跟前,死死拽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青山,青山,婶子错了,婶子不该骂你。求求你,救救婶子吧!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咚咚咚”,对着李青山就是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殷红的鲜血。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这老家伙,刚才骂人的时候何等嚣张,一听自己要命不久矣,立刻就变了副嘴脸,简直可笑至极。
“哼,就你这样的,本来我是压根不想救的。不过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儿上,行吧,就再救你一命。”李青山忍住内心的笑意,一脸严肃。贾张氏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来不及擦去额头的血迹,又连忙磕了三个响头,忙不迭地道谢:“谢谢,谢谢你青山!” 李青山一脸正经道:“我告诉你一个秘方,每天得喝童子尿两升,连续喝满一个月,这样你身体里的毒素才能全部清除干净。但要是中间断了哪怕一天,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童子尿?”贾张氏瞪大双眼,周围人也不由面露难色,皆是面面相觑。每天两升,还得连喝一个月,光听着就觉得恶心至极,这玩意确定不会比蛇毒先把人给毒死?
“嘿,我隐约记得听爷爷讲过,从前要是有人不慎被蛇咬伤,老乡们总会把童子尿和草药混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但说实在的,喝童子尿能解毒,这我可真是头一回听说呀!” 一位村民摸着下巴,满脸狐疑地说道。
众人听闻,纷纷将那带着迷茫与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青山,仿佛要从他脸上挖出答案来。李青山看着这群人那一脸懵懂、不知所措,活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嘴角微微上扬,赶忙又用力撇了撇,才强忍着没让笑意溢出来。一本正经地正色道:“没错,童子尿确实有解毒这个作用。”
“不过呢,贾张氏这情况可不能一概而论。咬她的这条蛇啊,可是极为罕见的眼镜王蛇,这种毒蛇的毒素那可比一般的毒蛇猛烈太多太多了,光是在伤口上外敷草药已经无法根治,必须得内服童子尿,而且啊,内服这个事儿还得多加注意,得坚持整整一个月才行。”
李青山说完,耸了耸肩膀,神色轻松,带着几分无所谓地说道:“方法我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了,到底要不要用,你就自己权衡,是喝童子尿保命,还是……你自己抉择吧!”
贾张氏听后,眉头瞬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打了个死结,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在心里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思想斗争。这一番挣扎持续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牙齿狠狠一咬,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我喝!”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惊叹,这老太婆,为了能保住自己这条命,还真是拼了老命啊!
“赵主任,要不您帮忙找几个小孩子,让他们每天给这老人家弄些童子尿吧。”狱警面色古怪地提议道,他心里总感觉眼前这位李医生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可思来想去,又实在说不上来哪里透着怪异。
“这事儿简单!虎子,从今天开始,你带着二牛和狗蛋,你们哥仨每天都得找个小瓶子,把尿好好收集起来送到这儿来!”赵主任大手一挥,发出命令。
虎子一听,当即带着两个小伙伴一溜烟跑开了,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合适的瓶子,马不停蹄地忙活起来,很快就收集到了满满一瓶童子尿,拿起来晃了晃,差不多刚好两升。
“今天就得喝吗?”贾张氏脸色如猪肝一般难看,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那可不!今天就开始喝,效果是最好的,说不定啊,根本用不了一个月,你的毒就能解了。”李青山随意地摆摆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做最后的斗争,紧接着,一仰脖子,“咕咚咚”几声,直接将那满满一瓶童子尿一饮而尽。
“呕~我实在不行了!”“哎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恶心了吧!”“好家伙,这老太婆可真是个狠人呐!”不论是周围围观的村民,还是一旁的犯人,无一不被眼前这一幕恶心得够呛。
“哎,李医生,那以后要是我们不小心被蛇咬了,是不是也能喝童子尿来解毒呀?”人群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李青山忍不住一拍脑袋,暗自腹诽,这到底是哪个“大聪明”问出这种问题啊,思路可真是别具一格。
赶忙说道:“可别瞎试啊!都说了是药三分毒,童子尿虽说对治疗眼镜王蛇的蛇毒有着奇特的功效,但是啊,它只对眼镜王蛇的毒有用,遇上别的蛇毒,那可就派不上用场喽。”这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明白白了,要是真有人傻呵呵地去拿童子尿解其他蛇毒,那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话刚说完,李青山就将村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那条眼镜王蛇索要了过来,嘴上说着要拿去制药,其实啊,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将它收进了专属的秘境空间里。
随后,他动用神秘的黄金瞳,仔仔细细地观察这条眼镜王蛇。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条母蛇,而且它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颗圆溜溜的蛇蛋!
李青山心中暗喜,赶忙掏出御兽符,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御兽符的光芒闪烁,片刻之后,他便已经能与这条眼镜王蛇心意相通了。他感知到,过不了多久,这条母蛇就会产下蛇蛋。到时候,再多孵出几条小蛇来,那可就都是他的宝贝宠物了。嘿嘿,以后要是再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来招惹他,直接放出一条蛇去,还不得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