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我独自抚养妹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5章 聋老太被警察抓走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老太太,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望向聋老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从聋老太嘴里居然吐出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天呐,这老太太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把自己冒充烈属这等天大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这可不是能随意调侃的事情啊!

而聋老太这边呢,话刚一出口,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一般,立马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的内心此刻就像汹涌的波涛,慌乱无比。她明明不想说这个啊!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仿佛失控了一般,愣是将自己隐瞒了长达十几年的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此时此刻,四合院里所有人,包括刚来的张所长,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聋老太,仿佛她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生物。她这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大了,瞬间让每个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李青山站在一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个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算计他,用尽各种阴招想把他从这大院里赶出,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这不,刚刚还被狗咬得惨兮兮的,现在居然还来搅和他处对象,真是可恶至极!哼,今天就让她尝尝真话符的厉害!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声色俱厉地朝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您可都听清楚了吧!这老太婆自己已经招认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假冒烈属的败类!”

聋老太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辩解,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在场众人震惊得三观尽毁:“我就是假冒烈属,你们又能咋样?你们这群傻子,还不是老老实实孝敬了我十几年!”她扯着嗓子大喊,露出一副张狂的模样:“我啊,就是要当这大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让你们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害怕我,讨好我!”

刘海中此时此刻,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李青山竟敢对聋老太动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整治李青山,说不定还能在这大院里提高自己的威望呢。可谁能料到,聋老太竟然爆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老太太,冒充烈属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儿啊!您可别拿这个糊弄我们!”张所长面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带回所里好好审问一番。

聋老太在心里疯狂呐喊:“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假冒烈属呢?我的男人和儿子确实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了啊!”她拼命地在内心为自己辩解,然而嘴上却不听使唤地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千真万确,我的烈属身份就是假的,我根本就没给红军做过草鞋,至于送粮食,那更是天方夜谭!我不过是四九城一个地主家的小小小妾,我连红军在哪儿都压根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给他们送粮食呢!”

聋老太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让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什么?这老太太竟然是地主家的小妾?”

“老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老太太到底发什么疯?难道真是被李青山给打得神志不清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谁也没见过她的男人和儿子,她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聋老太不是烈属,那李青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就像吃到了撑破肚皮的瓜,一个接一个的惊人爆料,让他们完全惊掉了下巴。

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啊,我爸妈以前就跟我说过,这老太太身份可不一般,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回来要是有机会,千万离她远点儿。我呢,一直就想带着茜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让人消停啊!一心就想着算计我们兄妹,想把我们家的房子据为己有。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遇到一个在附近住了好些年的流浪汉,当时看他怪可怜的,就随手给了他一块钱,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啊,原来这聋老太根本就没结过婚,更别说有儿子了!打从那天起,我才晓得,这聋老太一直都在瞒天过海,她根本就没有当兵牺牲的男人和儿子,所谓的烈属身份完全就是伪造的!”

聋老太此刻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口咬个粉碎。可毕竟这事儿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而且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由自主地变了,她吓得赶紧紧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下可好,不仅假冒烈属的事儿败露了,居然连自己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也一块儿捅了出来。聋老太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她哆哆嗦嗦地抬起脚,就想趁乱溜走:“易中海家的,快扶我回家啊,我头好疼。”说着,死死地拽住一大妈的手,催着她送自己回去。

一大妈此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呢,她哪儿敢轻举妄动啊!

“站住!”张所长一声厉喝,眼神如炬,如同一把利剑射向聋老太:“事情还没清查清楚,你想往哪儿跑!”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旁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像一座威严的山峰一般,拦住了聋老太:“老太太,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不然的话,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

聋老太这会儿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再开口,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用尽心机算计的一切,恐怕都要付诸东流了。所以,不管张所长怎么逼问,她死活都不肯张嘴。

“快说!”张所长彻底怒了,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聋老太的耳膜:“把你怎么假冒烈属,还有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要是聋老太真的当过地主小妾,那她无疑就是旧社会残留的毒瘤,新社会的败类!光是她隐瞒身份以及假冒烈属这两件事,就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聋老太吓得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就像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死也不吭声。

李青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轻轻上扬,一张傀儡符在他指尖飞旋而出,瞬间没入聋老太的身体。

刹那间,聋老太眼神变得呆滞,行动也异常呆板,只见她机械地张开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打小就在四九城生活,家里穷得叮当响。12 岁那年,狠心的父亲就把我卖给了一个大地主,当了他的小妾。地主那原配老婆又老又丑,没多久我就得了宠。在那之后,我跟着他干了不少缺德事,帮忙收租,带人去要债,还帮他买回来了两个可怜的丫头。哼,你们这些穷鬼,怎么能体会到有钱的畅快滋味!虽然你们都看不起我这小妾,骂我是恶人,但我过的好日子,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神色冷漠得如同冰山,继续说道:“后来小鬼子打过来了,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扔下我自己跑了,家也一下子就散了。我一个女人,走投无路啊,幸好之前攒了不少金银首饰。没办法,我就跟一个二鬼子勾搭上了。结果呢,有一次他喝得烂醉如泥,被人在大街上给捅死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还养了我这么个女人。我就带着身上的钱,搬进了这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就只有何大清跟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此刻早已像木雕泥塑般被吓傻,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对聋老太过往的认知,不过是这老太太孤身一人,无男人陪伴,亦无儿子承欢膝下。可谁能料到,她竟有着如此隐秘惊悚的过去——先后委身于地主和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他脑海中不禁飞速运转,十几年前,那可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怎么就没把她给揪出来呢?要是当时被发现,依照那时的律法,枪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乖乖哟!怪不得打小就没人瞅见聋老太有男人跟儿子,敢情这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心机深沉的骗子,把咱都蒙在鼓里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这老太太可太阴险毒辣了!瞧瞧,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跟没事儿人似的,楞是一点儿马脚都没露,这么久都没被咱察觉。”话语间,满是愤慨与难以置信。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唏嘘。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他原本对这老太太还怀着几分敬重,觉得她是大院里值得尊敬的长辈,没成想,跟易中海一样,都是些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不堪入目,犹如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十足的真小人。

再看刘海中,额头上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聋老太,竟是一只深藏不露、披着羊皮的恶狼。之前还满心以为自己算计到了聋老太,想借她之手好好打压李青山,可现在看来,自己就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没错,跟老谋深算的聋老太比起来,他就嫩得如同地里刚冒头的韭菜,脆弱无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连根割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刘海中冷汗止不住地流,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前两天与聋老太、易中海一同密谋对付李青山的场景,此刻就像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回忆一次,他心里的后怕就增添几分。

且不说难缠的聋老太,光是易中海,他就压根不是对手。要是这两人再次联结起来,他刘海中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稀里糊涂地沦为牺牲品。而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今儿个他还傻兮兮地帮着聋老太说话,一道对付李青山。要是这事儿警察追究起来,那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这个老不死的,心肠忒毒了!怎么不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呢!”刘海中恨得牙痒痒,满心生怕聋老太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把他们合伙算计李青山的事情抖落出去。一旦那样,他刘海中可就彻底完了,绝对在劫难逃!

易中海此刻只想一头撞死算了,聋老太刚刚那番话,无疑是把自己和他的后路全都给堵得死死的。他原本满心指望依靠聋老太把李青山挤出大院,好重新夺回自己一大爷的尊贵地位,可如今看来,所有的美梦都已破碎成渣,一切都化为泡影。这个老糊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把这么要命的秘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肯定没好下场。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眼睛滴溜溜直转,像个没头苍蝇般,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一个绝佳的借口,好把自己从这烂摊子中摘出去,千万别被聋老太牵连,不然他这大半辈子算是全毁了。

此时,一直在一旁认真记录的张所长,已经快速将聋老太说的话详尽记下,随后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继续问道:“说说你假冒烈属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聋老太依旧面无表情,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机械地张嘴说道:“我无儿无女,这后半辈子要是想安安稳稳、衣食无忧,总得有个特殊的身份傍身。这样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给我养老送终啊。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钱财,好不容易托了好些关系,才伪造出这么个烈属的身份。嘿,还真管用,打那以后,在这大院儿里,我就成了人人敬重的老祖宗,谁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后来街道办知晓我这‘烈属’身份后,又把我评为了五保户,这下,我又多了一道稳稳当当的护身符。”

顿了顿,她继续毫无感情地说:“我跟了两个男人,肚子却一直没争气,没生下个儿子来。后来啊,我就看中了易中海这小子,想着让他给我养老。所以我就帮着他在院里树立威信,拼命营造他刚正不阿的好形象,好让全院人都听他的话。只要他能掌控住全院的人,那不就能带着大家一起给我养老咯。”

听到这番话,众人彻底被激怒,这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将大家的理智吞噬。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聋老太,居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处心积虑地算计他们。不仅如此,还毫不顾忌地把她与易中海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公之于众,让本就因这一连串丑闻人设崩塌的易中海,又结结实实地遭受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易中海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老血直直喷了出来。他这是被聋老太坑得太惨了,此刻怒急攻心,几乎就要昏死过去,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院里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怒火好似被引燃的炸药桶,“轰”地一下炸开,连带着把他也扯了进来,骂声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其中,甚至有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满脸的愤慨,朝着他“呸”地吐了口痰,那浓稠的痰液就这么落在他脚边,似乎在宣泄着无尽的厌恶。

易中海呢,一张脸犹如掉进了苦瓜堆里,哭丧得不成样子。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众人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如潮水般汹涌的骂声,瞬间将他淹没,骂得他体无完肤、狗血淋头,最后更是如过街老鼠一般,抱头鼠窜。

就在这时,张所长面色铁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对着聋老太厉声喝道:“聋老太,你可得对你说出的话负责!你能保证你所言句句属实?”

聋老太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回道:“我保证,我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话。”说完,她伸手拿过笔,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在张所长的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熟练地盖上印章。

看到聋老太已然全盘托出,站在一旁的李青山眸光一闪,继续操控着她说出另一件事儿。

聋老太的嘴里吐出的话语,惊得众人面面相觑:“不仅我一心想把李青山对象搅黄,再介绍给傻柱,我以前还算计过娄晓娥呐。反正她跟许大茂两口子关系看着就不咋好,我寻思着肯定会离婚,到时候跟我孙子结婚,也不算亏待她。”

众人听闻,心中鄙夷如泉涌。这聋老太,为了傻柱能成家,真是各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颤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扯着嗓子大骂:“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跟娥子感情好得很,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操心!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还想找媳妇,下辈子都难!”

娄晓娥也是气得脸色发白,此刻亲耳从聋老太嘴里听到这些话,她终于是彻底看清了这老家伙虚伪的真面目。她忍不住骂道:“亏我之前对你那么真心,还常带吃的去后院陪你喝茶聊天,你居然如此算计我!”骂完,她转过身,踩着愤怒的步伐,直接回了家,实在不想再受这份窝囊气。

刹那间,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聋老太身上,眼神中满是憎恶和愤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李青山见达到了预期效果,手轻轻一挥,撤掉了傀儡符。

“啊!”聋老太瞬间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刚才被控制的时候,她意识清晰得很,感觉就像身体被另一个“自己”霸占了,完全不听使唤,将那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股脑儿给说了出来,这感觉太可怕了。

张所长敏锐地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神色凝重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亲手将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戴在了聋老太的手上,严肃地说道:“聋老太,走吧,回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

“不,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聋老太望着那明晃晃的手铐,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吓得拼命大喊大叫,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耍赖。可两名警察哪里会由着她,一左一右快速地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中海,中海救我啊!” 聋老太在被拽走的最后一刻,声嘶力竭地朝着易中海喊叫,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易中海满脸的苦涩,就像吃了黄连一般。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如同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敢再出头。假冒烈属可不是小事,那可是重罪,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替聋老太求情啊。

四合院众人眼睁睁看着聋老太被警察强行抓走,过了许久,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缓过神来。聋老太的这些地下之事,平日里保密工作做得堪称滴水不漏,若不是她今天在李青山的操控下自己曝出来,恐怕众人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哼,居然敢假冒烈属,这种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败类,就应该直接枪毙!”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吼道。

“易中海,真没想到你竟和这种人狼狈为奸,祸害大伙十几年,你简直就是个人渣!”又有人跟着破口大骂。

“亏我喊了你十几年的一大爷,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一个年轻人气得摩拳擦掌。

“对,打他,这老东西跟着聋老太一起欺负咱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扔出一只鞋子,“嗖”的一声,正中易中海的脑门。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直接被鞋子砸倒在地。群情激奋的众人见状,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一大妈急得眼眶泛红,大声呼喊着,可面对这汹涌的人群,她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人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几乎整个院里的人都冲了上去。特别是许大茂,那劲头就像发了疯一样,打得格外起劲。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可没少揍他,如今这老不死的居然还算计他离婚,简直罪该万死。许大茂把对傻柱和聋老太积压多年的怨恨,一股脑全部发泄到了易中海身上,他将胳膊抡圆了,像挥舞着铁锤一般,朝着易中海的肚子狠狠轰去。

李青山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攻,心中暗道:这就是坑害我的下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如冰刀一般冷冷地扫向愣在一旁的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此刻看上去倒是太过轻松惬意了些。李青山可没忘记,就在不久前,刘海中那迫不及待跳出来,与易中海一同针对他的可恶模样。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教唆刘光天报的警,现在还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一张傀儡符甩了出去。只见刘光天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鬼使神差般朝着刘海中屁股就是一脚。毫无防备的刘海中,“哎呀”一声,顿时被踹进了人群之中。

愤怒的四合院众人看到刘海中,顿时想起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模样,每次冲谁都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令人厌恶至极。于是,众人顺势将怒火也撒在他身上,按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炸了锅,怒骂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好一场“热闹”的混乱场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