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的秘境空间里,那条从红星公社捕获而来的眼镜王蛇小花,宛如完成神圣使命一般,静静地产下了 5 枚蛇卵。时光悄然流转,神奇的孵化过程在这个被隐匿的空间里上演,5 条小蛇破卵而出,它们刚来到这世界,便敏锐地捕捉到李青山独特的气味,如同命中注定,瞬间将李青山认定为主人。
而小花,早在之前就被李青山凭借神奇的御兽符巧妙地掌控,如同他之前驾驭的仿生蜜蜂与白蚁一般,与李青山心意相通,仿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默契桥梁。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就在这静谧的深夜,李青山悄然放出小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指挥着它如幽灵般一路潜行。小花身躯灵动,顺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路径,悄然来到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在这错综复杂的牢笼世界中,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关押着聋老太的牢房。
说起这聋老太,简直令人咬牙切齿。她都已被判处无期徒刑,本应在这监狱里悔过余生,却仍旧贼心不死,处心积虑地想着坑害李青山。如此行径,怎能让她在监狱里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哼,既然这群如禽兽般的人要玩,李青山便决定好好地陪他们玩个够。
此刻的聋老太,正毫无防备地躺在牢房的硬板床上酣睡,身旁还关押着另外几位面容冷漠的犯人。突然,“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熟睡中的聋老太,猛地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她的身体。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瞪大了双眼,那原本混沌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盘踞着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
那毒蛇的两颗毒牙,深深地嵌入她的双腿,伤口虽看似不大,却好似一道恶魔的口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如潮水般的剧痛。而且,毒蛇还不停地朝着她吐着那鲜红的信子,仿佛在向她示威,又仿佛在宣告着她悲剧的降临。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让聋老太彻底崩溃,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呐喊,身躯却因过度恐惧而不敢挪动分毫。
同牢房的犯人们,也被聋老太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从睡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正要怒目圆睁、开口大骂,却在看到聋老太身上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后,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如纸。一个个惊恐万分,连忙死命往后退去,紧紧裹着被子,身体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一击得手,李青山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果断让小花立即撤离。万一待会儿狱警闻风赶来,小花说不定就会有被抓住的危险。“嘶嘶~”小花似乎也明白局势紧迫,向着聋老太示威性地吐了吐信子,随后摆动着灵动的身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飞快地从地上滑出牢房,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视野之中。
“怎么了,大晚上闹什么!”伴随着尖锐的呵斥声,两名女狱警匆忙冲了过来。她们原以为是牢里有人打架滋事,待走进牢房才惊见,聋老太面色涨得发紫,双手如同钳子般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几乎都快瞪了出来,模样甚是可怖。
“她被蛇咬了!”一名女犯人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喊道。两位狱警听闻,顿时大惊失色。毕竟,犯人们被关押在监狱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们这些狱警必然第一个倒霉。可牢里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毒蛇,而且还偏偏咬中了这个老太太?!
要知道,一般人若是被眼镜王蛇咬中,半个小时之内倘若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死神很快就会降临。还记得上次,贾张氏运气倒是出奇的好,正巧碰上李青山下乡,当时在赵主任等人苦苦哀求之下,李青山这才出手救了她。
不过,这贾张氏也没少遭罪。李青山巧妙地诓她说,必须要喝一个月的童子尿,而且每天得喝两升才能彻底解毒。估摸着现在只要贾张氏一听见童子尿这三个字,胃里都会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直欲作呕。关键是她还不得不信,毕竟李青山手段高明得很,就算是专业的医生去检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端倪。待她老老实实喝足一个月童子尿之后,身上的疼痛自然而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到那时,所有人都会对李青山的高超医术赞不绝口,压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在故意整蛊贾张氏。
而这一次,李青山可是早有筹划。他特意让小花精准地控制了毒素的剂量,所释放出的毒素虽然不至于要了聋老太的命,却足以废掉她的两条腿,让她从此成为一个废人。不仅如此,李青山还同时施展手段,贴上了窜稀符和霉运符,想要让聋老太无时无刻不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谁说李青山手段歹毒?这老不死的三番五次想要他的命,他又何必再藏着掖着。他就是要让聋老太生不如死,尝尽世间最恐怖的折磨。不仅如此,他还要让聋老太众叛亲离,到最后落得个曝尸荒野的凄惨下场,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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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静谧的四合院里,宛如被一层黑幕笼罩着,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对聋老太身上悄然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夜色深沉,中院中却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凑在一块儿,像是被某种莫名的紧张情绪攥住了心脏,焦虑不安地等待着,时不时还警惕地四处张望。
“一大爷,这都凌晨一点啦,瞧这四下里,肯定没人了。咱赶紧行动吧,万一再耽搁下去,夜长梦多,可就不妙了。”傻柱弓着身子,趴在门口,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去,眼睛贼溜溜地扫视着周围。只见各家各户的灯早已熄灭,院子里寂静无声,空无一人。这情景仿佛是一幅被定格的黑白画,唯一打破这份宁静的便是他们俩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嗯,你说得有理,不过还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让人发现了。”易中海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说罢,两人便如同夜猫子一般,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聋老太家摸了过去。那脚步轻得如同羽毛落地,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安宁。
来到聋老太家,只见房子的门已被街道办贴上了封条,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没办法撬门,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窗户。月光下,窗户仿佛在向他们招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一前一后,灵活地翻过窗户,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屋内。
屋内漆黑一片,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光线。他们既不敢开灯,也不敢使用手电筒,生怕那一丝光亮会暴露他们的踪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两人摸索着走向衣柜。那衣柜在月光下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有了!”易中海轻声惊呼,他的手在衣柜里摸索时,触碰到了一个嵌进去的拉环。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轻一拽,一个小暗格缓缓被拽了出来。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团黑布,像是包裹着无比珍贵的东西。易中海忍不住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财富的召唤,颤巍巍地把黑布捧了出来。一旁的傻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易中海手中的黑布,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快看看是不是金条!”傻柱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压低声音说道,仿佛生怕声音大一点,那些金条就会不翼而飞。
易中海缓缓打开黑布,刹那间,五根金灿灿的金条出现在两人眼前。在月光的映照下,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两人的眼中顿时迸射出贪婪的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将这黑暗的屋子也照亮了几分。
“金条!”傻柱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声音中满是惊喜。“老太太果然没说谎,她真的有金条!”说着,傻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金条,朝着金条用力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后,他高兴得咧嘴笑了起来。易中海同样满脸兴奋,一颗心像是敲鼓一般“咚咚”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眼前这五根金条,每一根约莫有 30 多克,一根就能值 600 多块钱,这五根加起来就是 3000 多块钱啊!这数额,足够支付老太太的罚款了。而且他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老太太藏起来的冰山一角,还有许多宝贝被她藏在了别的隐秘之处呢。
“一大爷,这金条咱俩咋分呀?”傻柱贪婪地把金条攥在手里,那副模样恨不得立马就把金条塞进怀里,占为己有。
“柱子,这些金条可不是能随意乱用的。它们是要给老太太交罚款用的。”易中海盯着傻柱,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样吧,老太太的罚款,咱俩先出了,用这金条来抵,你看如何?”
傻柱一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儿有钱啊。就今天赔给许大茂那钱,还是跟您借的呢。”
易中海心中暗自偷笑,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也不能这钱都让我一个人出呀。我这儿不仅得替你赔 3500,还得加上老太太的 3000 块钱,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一下子可就全没了。我总不能吃这个亏吧。”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你没钱,那这几根金条我就先保存着。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我也能用来应应急。”
傻柱一听易中海要独吞这五根金条,顿时不干了,“一大爷,老太太可是说这些东西咱俩一起分啊。我这忙前忙后的,总不能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吧。”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这样吧,你拿一根,剩下四根我先拿着。柱子啊,反正我年纪也大了,等我老了以后,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现在我就当替你暂时保管。”
傻柱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想到易中海之前替自己掏了钱赔偿许大茂,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寻思着,反正老太太的宝贝多着呢,也不在乎这一根两根的,没必要为了几根金条就跟易中海闹僵了。而且只要等到老太太的宝贝全部到手,就能立马把养老协议赎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小心翼翼地将金条装了起来,随后又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刚要溜出后院,他们的身子却突然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笑。李青山如同鬼魅一般,从屋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你们两个蠢货,这金条也是你们能拿的?”李青山微微摇头,一脸戏谑地说道:“还是我来替你们保管吧,就你们这本事,根本把握不住。”说罢,他伸手从两人身上取出金条,仔细看了看。只见这金条成色十足,在月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李青山心中暗喜,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聋老太,居然还是个隐藏极深的“狗大户”。
“呵呵,不义之财,人人得而诛之。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吧!”李青山说罢,将金条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秘境空间。随后,他运用神奇的手段,复制了五根假金条,随手塞回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兜里。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屋内。
进屋后,李青山才解开了施加在两人身上的傀儡符。傻柱和易中海顿时恢复了正常,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两人面面相觑,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跑回了各自的家里。
两人都以为此次行动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起床上厕所的秦淮茹抓了个正着。
当时,秦淮茹迷迷糊糊地走到窗边,不经意间看到窗户上闪过两个人影。这可把她吓得不轻,惊得她睡意全无,还以为院子里进了贼。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边,偷偷往外看去,却发现原来是易中海和傻柱。两人鬼鬼祟祟的,急匆匆地从后院跑回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深更半夜的,他们两个去后院干什么?”秦淮茹心中充满了狐疑,总觉得易中海和傻柱肯定瞒着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哼,好你个傻柱,现在都学会瞒着我了是吧。不管你们在计划什么,我都要插上一脚,分一杯羹!”秦淮茹冷哼一声,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傻柱问个明白。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的深夜,平日里喧嚣的城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划破了这份宁静,径直驶向市医院。车上躺着的,正是聋老太。被紧急送进医院后,她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一场与死神的较量就此展开。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急救室外,张所长眉头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此刻的他,内心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要是这个犯人真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儿,他这个所长肯定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背上处分,职业生涯都得蒙上一层阴影。
“犯人是被眼镜蛇咬的,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地说道。这话如同炸雷,刹那间就让张所长浑身一紧,他嘴唇微张,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说...?”
医生赶忙安慰道:“张所长,先别着急,我是说,这个犯人的状况虽然十分严重,但所幸还不至于出现最糟糕的局面。”
顿了顿,医生又接着说道:“说起来着实令人诧异,观察她的伤口,应该是被眼镜王蛇咬的。一般情况下,被这种剧毒的蛇咬上一口,整个人瞬间就会陷入昏迷,紧接着心脏骤停。要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生还的几率那可就微乎其微了。” “而且像她这般年纪,抵抗力本就薄弱。正常来讲,被眼镜蛇咬了,根本坚持不到医院。可她竟然顽强地挺了过来,不过遗憾的是,以后恐怕只能与轮椅相伴了。她整个下半身已然毫无知觉,蛇毒无情地摧毁了下半身的神经系统,对此,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啊。” “您不知道,就这抢救的短短两个小时里,这老太太已经腹泻四次了。半个月前,她就被送来过两次,也是如今这狂拉不止的状况。”医生和护士对聋老太印象极为深刻,这个老太太,之前就弄得整个手术室臭气熏天,还被恶狗咬得凄惨不已,没成想摇身一变竟成了囚犯,如今更是倒霉到极点,被眼镜蛇给咬了。这种蛇大多栖身于野外,城市里几乎不可能出现,更不可能莫名其妙跑进监狱,只能说这老太太倒霉的运气都能“独树一帜”,连如此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都能被她撞上。
听到聋老太没有生命危险,张所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要是在他负责期间,犯人丢了性命,光是情况说明报告就得写上十好几次,更别提后续一系列麻烦的调查了。然而,张所长转念一想,聋老太今后瘫痪在床,只能依靠轮椅生活,这让他忍不住一阵头大。这意味着监狱的工作压力将大幅增加,还得对聋老太采取特殊管理措施,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还不如直接枪毙她算了。 鉴于聋老太当下的身体状况,需要住院半个月。为防止再生变故,张所长精心安排警察 2 小时三班倒,在医院严密看守聋老太。
第二日清晨,晨曦刚刚透过窗户缝,易中海就早早起身,怀揣着存折匆匆奔赴银行。到了银行,他毫不犹豫,一次性取出了 6500 块钱现金。看着那满满当当装了一包的现金,易中海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这可是他和老伴儿几十年省吃俭用,一分一毛攒下来的养老钱啊。平日里,老两口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盼着能多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可如今,好几件事一股脑儿涌上来,一下子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感觉就像是直接掏空了他的家底,心都在滴血。 好在傻柱写了养老保证书,还有聋老太给的金条,要不然这次可真就把棺材本儿都赔得精光了
“大茂,你仔细数数,3500 块,一分都不少。”易中海面色阴沉,把包里的钱亮给许大茂看。 许大茂眼睛瞬间放光,激动得直接伸手就要去抓钱,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等一等,大茂。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拿了钱之后,就绝不能再提这事儿,也不许再跑去报警。”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四处找来纸笔,麻溜地写了一份谅解书,签上名,还重重地按上了指印。易中海又仔仔细细地确认了好几遍,确保谅解书没问题后,才不情不愿地把装满钱的包递给许大茂。
“一大爷,您可真是敞亮人,我算是服了!”许大茂拿了钱,还不忘扭头讽刺傻柱:“傻柱,以后你可得收敛收敛你那臭脾气,别再让一大爷给你收拾烂摊子了!”看到傻柱憋红了脸,一副要发火的模样,许大茂脚底像抹了油,撒腿就跑。
这么一大笔钱,他可得赶紧去存到银行里,毕竟这可是拿自己的“命根子”换来的。还指望用这些钱找李青山瞧病呢,就算生不了儿子,起码还能有点钱给自己养老防身,就算娄晓娥真跟自己离了婚,这钱还牢牢在他手里握着呢。
“妈的,瞅这狗东西小人得志的德行,我迟早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傻柱气得跳脚大骂,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啊。
“行了,柱子,就当花钱消灾吧。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去上班,别再让厂长瞧见你偷懒,又挨一顿批评,多不划算。”易中海倒是看得开,毕竟现在已经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不怕他反悔。
“一大爷,您不跟我一块儿去厂里啊?”一想到去了厂里,不光要给全厂人做饭,还得把里里外外打扫个遍,傻柱就一阵头大。 “我还得去街道办给老太太交罚款,你先走吧。”说完,易中海转身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傻柱无奈地应了一声,阴沉着脸正准备去上班,突然,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呼喊:“柱子,你等等,我有事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