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浪费,我跟你说啊,用牛奶给你泡脚,是为了帮你解解乏。咱又不是天天这么用,泡脚能去浮肿呢,等泡完了我再给你好好按摩按摩,免得你每天跳舞脚疼。”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心里隐隐有些抵触。牛奶多金贵呀,现在竟然用来泡脚,他还真舍得。
不容何幸福再多说,李青山不由分说,轻轻就把她的脚按进了水里。热水混着牛奶,一股温热舒适的感觉瞬间袭来,那叫一个舒坦。
何幸福原本还想开口,可见到这般情景,不禁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别说,还真舒服。”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独家秘诀,你就放心吧,保准能让你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何幸福听他这么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
李青山一边细心地帮幸福按摩着脚,一边轻声说着话。洗着洗着,何幸福眼皮渐渐沉重,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脑袋一歪,靠在一旁沉沉睡去。李青山见她如此辛苦,脸上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擦干净,而后轻轻打横抱起,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稳稳地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小心地拉开被子,仔细地为她盖上。随后,他轻手轻脚走到正在一旁玩耍的茜茜身边,冲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
茜茜立刻心领神会,两人蹑手蹑脚地去洗漱了。
此时,大院里一片静谧,李青山家里的灯缓缓熄灭。傻柱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你说,要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会不会直接把李青山抓走?毕竟那耗子药的包装,跟他们家的可是一模一样。”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说道:“行了,别净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证据呢?市面上耗子药多了去了,哪能这么容易就给定罪。”
“大伙都睡了,趁这会儿咱们得赶紧去老太太那,看能不能找到点宝贝。这东西要是没找到,我心里一天都不踏实。”
两人对视一眼,老太太原先住的房子收走后没了钥匙,今晚势必要把它撬开。这大晚上的,可得格外小心,要是惊醒了大家,那麻烦可就大了。
傻柱朝屋外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没什么人注意。夜里没什么消遣,大家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整个大院只有傻柱这屋还亮着灯,因为傻柱要守灵,易中海便留下来帮忙。
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人在外面放风,一人负责撬锁。只见放风的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动静,撬锁的熟练地摆弄着工具,不一会儿,三两下就把锁弄开了。
黑暗中,那撬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傻柱听着吓得手脚都有些发麻。易中海见状,急忙轻轻拍了他一下,低声叮嘱:“动作快点,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找些东西,弄点桌椅给老太太陪葬,知道了吗?”
傻柱赶忙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屋子里。而就在此时,仿生蜜蜂回来,将这一幕告知了李青山,李青山听闻,顿时哑然失笑。找吧,就凭他俩,就算把这房子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万籁俱寂的深夜,正是图谋不轨之人认为的绝佳时机。傻柱鬼鬼祟祟地潜了进去,易中海则在外头担起放风的任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傻柱轻手轻脚,先是摸索着将床板用力掀翻,又仔仔细细地在地上搜寻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内心不禁泛起一丝焦虑。不经意间,他瞧见床板底下有个布包,满怀期待地打开,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立刻,失望之色爬上了他的脸庞。
不死心的傻柱,顺手拿起一把锤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敲击起墙壁,像是在探寻隐藏于其中的秘密。终于,他敲到了一块回音异样的地方,凭借经验判断,这墙后定有暗阁。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凿着,每凿一下都万分谨慎,深怕在这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夜里,那细微的声响会惊动其他人。
眼瞅着傻柱凿了好长一段时间,却依旧没个结果,在外放风的易中海渐渐没了耐心,匆匆忙忙冲进屋内。“傻柱,你这是在干嘛呢?磨磨蹭蹭跟绣花似的,这么久了,连个包裹的影子都没见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懂什么!老太太把东西藏得可严实了,快来帮忙,这墙有古怪。”傻柱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凿着,一边回应。“你看看,老太太床板底下那布包,里面都空了,咱们得加快点速度。”
易中海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问:“你都凿了多久了!”
“你瞧,马上就快凿通了。”傻柱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傻柱子,把这弄得破破烂烂的,明天白天人家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这多明显啊!”易中海着急地指责着,又指着一处说,“而且你瞧瞧这地方还有这么一大块,直接从这儿敲开!”
到底是易中海,见多识广,他思索片刻说道:“还有啊,既然有布包,说明床板底下肯定有猫腻。咱们就在床板底下找,其他地方估计不太可能藏东西。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能把墙凿空来藏东西不成? ”
傻柱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竖起大拇指夸赞:“老易,还是你有办法,经验就是丰富!”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多动动脑子!”
两人又在床底下摸索了好一阵子。而此时,李青山正在不远处,本是躺着的,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起身。
原来是他打算去上厕所,刚出门,迎面就碰到几个下夜班的人。他们看到李青山,纷纷打起招呼:“青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去世了嘛,我寻思着等下去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换换手。”李青山笑着解释。
“是吗?我们也去看看,都是一个胡同住着的,老人家走了,理应去送送。”众人一听,纷纷提议。
李青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上完厕所后,他就看到这群人朝着四合院里走去,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事可怪不得他,要怪就只能怪傻柱,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此时,傻柱和易中海浑然不知,有三四个人正朝着他家屋子的方向匆匆走来。当这几人赶到时,只见屋内灯火明亮,然而却不见人影。桌上的香烛并不少,纸钱还在嘶嘶燃烧着,屋子角落还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也辨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们几人都不禁有些诧异,李青山跟着走进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傻柱?这傻柱人跑哪去了?老易也不见踪影。他俩不是说好在这守灵吗?”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我听说这老太太突然就没了。前天我还听见她在屋子里头叫嚷了一上午,说傻柱不给她饭吃,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青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嫌弃老太太脏,你说老人家又能吃多少?说走就走了,还是吃老鼠药走的,耗子药怎么能随随便便乱放呢?”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猜测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嫌弃老太太,所以故意放的老鼠药?”
“这可不能乱讲啊!”
李青山接话说:“我白天才刚提了一句,傻柱就对我大声嚷嚷,说我没证据。你说这大晚上的,他不好好守灵,到底跑哪去了?”
“谁知道呢,这俩家伙向来就会做表面功夫!”
几人对此嗤之以鼻,给聋老太太上了一炷香后,便打算离去。
刚走出屋子,就听见“咚”的一声。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都凝神细听,一脸狐疑地朝着原来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走到跟前,发现里头有光透出来。
凑近一听,居然还有人说话!
大伙心里猛地一惊,李青山装作满脸震惊模样说道:“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小偷?跑到这来干什么?”
“谁晓得呢!这还有不少人住着,要是真有小偷一家一家摸过来,那可不得了。”
“连老太太的空屋子都不放过,更别说别的屋子了。”
大家这么一说,都不敢掉以轻心。顺手抄起院子里的铁锹,还有人迅速拿起棍子,李青山落在最后头,那几个工人个个人高马大,一脚就踹开了门!
“小偷往哪里跑!”
傻柱和易中海猛地被吓得一哆嗦,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开口,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
手电筒也不知在混乱中被打到了什么地方。
“打死你个王八犊子,竟敢在这偷东西,弄死你。”
“狗东西,老太太的空屋子,你们都忍心下手。”
那些铁锹、棍子朝着他俩狠狠劈下,哐当一声,傻柱捂着脑袋痛苦哀嚎:“我是傻柱,别打了!”
众人一听到是傻柱的声音,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住了手,把灯打开,一看,果然是傻柱。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易中海的状况也相当糟糕,歪倒在地上,嘴里满是鲜血,也不知是谁一棍子捅进他嘴里,连一颗牙都被打掉了,两人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四合院的人都被这阵动静惊醒,匆匆跑了过来。
众人赶到聋老太太屋子里,看到这场景都傻眼了,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们本来是想来吊唁老太太,见屋子里没人就打算走,可一听这有动静,赶紧跑过来,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一进来就瞧见他俩,这不就打错了嘛!”
“话说你们俩跑这来干啥呢?”
傻柱一听李青山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把李青山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缓过神来,说道:“还能干啥?我们寻思着给老太太整点陪葬品!”
“陪葬?陪葬用得着把老太太家的床板都掀起来吗?我看这哪是什么陪葬,分明就是想寻宝!”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有人不禁问道:“寻宝?聋老太太能有什么宝贝?”
“这就得问老易和傻柱了,如果不是寻宝,他俩在这儿折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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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他俩把老太太的床板翻了过来,地上还出现了个凹槽,顿时吃了一惊,心里想着老太太说不定真藏了什么东西。
傻柱捂着头怒喝道:“还问什么问,赶紧送我去医院,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溜走!”
那几人慌了神,连忙把东西扔了,说道:“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呀,我们还以为闹小偷呢,再说了,大晚上的你俩连灯都不开,就拿个手电筒在这儿晃悠,谁能不误会?”
院里的人听了,越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对呀,我记得这门是锁着的,傻柱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没错,太不正常了!”
傻柱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随后易中海坦白道:“是砸开的!”
他索性直接承认了,傻柱一听,瞬间愣住了。易中海拍了拍他说道:“是我让他砸开的,我们想着找找老太太的东西,所以才过来看看,哪晓得刚进来没多久,东西还没找到,就被你们打懵了。我俩打手电筒也是怕人误会,这大晚上亮着灯,万一真被人当成小偷,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你们一顿狠揍!”
李青山嘴角微微一勾,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我瞧你们俩啊,恐怕并非真心实意想找东西给老太太陪葬,莫不是打算藏某些物件,趁机销毁证据吧。”
此言甫出,众人的目光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齐刷刷地投向李青山。那几个工人更是纷纷用力点头,一脸肯定地附和道:“没错没错,俺们瞅着这俩人就心怀不轨,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往这儿跑,指不定憋着啥坏呢!”
易中海忍不住,陡然低吼一声:“哪有人会选大半夜跑去吊唁的,依我看,你们俩就是居心不良!”
“嘿,易中海,你可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咱刚下了 263 的夜班,正巧碰见李青山出来上厕所,顺口聊了几句,这才知道老太太走了。”
“我看你才是最可疑的,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别废话了,直接报警得了!你们俩在聋老太太屋子里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了啥,必须得交代清楚!”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真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真得被抓去坐牢吃牢饭了啊!一时间,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完全慌了神。而周围众人则是义愤填膺,情绪高涨,纷纷叫嚷着,非要傻柱和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他俩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逼问得哑口无言,此时傻柱赶忙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老太太都已经走了,你们还要报警,这是信不过谁呢?”
“我们就信不过你!”那几个工人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傻柱顿时气得双眼喷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大声吼道:“好,那就报警,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怕谁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点点头,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样子。反正他们自认为对方又没有切实的真凭实据,下了毒的包子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报警就报警,多大点事儿!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赶紧叫警察过来!顺便把老太太的尸体一起火化了,省得麻烦!”
“还有你们,瞧瞧把傻柱的头都打破了,我的牙都被打掉了,该赔钱的赔钱,赶紧报警!”
李青山见他们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不由冷冷一笑,露出些许嘲讽之色。其实大院里头早就有人瞅出不对劲报了警。大晚上的,警察接到警情时,还一脸的不可置信,心想着这大半夜的能出啥事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两个警察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眼前乱成一锅粥的这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这是在干啥呢?傻柱,易中海,怎么又是你们俩,又和人打架了?”
李青山赶忙抢先一步,言辞恳切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警察听后,眼里露出诧异的神色,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语气略带调侃地说道:“我说这大晚上的,屋子里头灵堂都布置好了,却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全在这儿扎堆呢。你们说说,大半夜的在这挖什么宝贝呢?”
警察这话一出,可把傻柱吓得一愣,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是不敢吭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还是易中海老奸巨猾,反应极快,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寻思着来找点东西,给老太太当陪葬。她老人家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本就没多少物件。这是她原来住的屋子,虽说已经被收回去了,但一直空着没人住,所以我们就想着来弄点东西。”
李青山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马上接口道:“这话可真新鲜,找东西不开灯,非得大晚上摸黑跑出来,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柱见状,恼羞成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到李青山步步紧逼、蹦跶得厉害,当即吼道:“大白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上才有空!再说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悉心照顾,我晚上来她家里拿点东西,这有什么错!”
“倒是你们,把我打成这样,现在还不带我去医院,这事儿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