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也不是个什么坏人,她就是想和其他人有共同语言,两个人好聊天,但是性格敏感,别人无意间说上一句,她就藏在心中,琢磨上半天,非得找人吐槽她的烦恼,一直到她高兴不可。
她如果一直高兴还不错,如果不高兴了,那就是个负能量传播源,非得让周围人的心情和她一样糟糕不可,如果不行,那就需要哄她。
看见丹阳戴上了耳机,魏秋倒是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转头离开了,离开前好像掉眼泪了,两人的关系又慢慢的疏远了。
随着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魏秋和简荣成为了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就是两人的爱情开始高调起来了,抱着吉他唱情歌,一起去学校外面逛街,回来抱着红玫瑰,两人手牵手在操场上转悠。
魏秋脸上的笑容是一天比一天灿烂,在家人身上缺失的感情,她在简荣身上都找回来了。
老师也急的不行,给两人的父母都打了电话,魏秋的母亲反应冷淡:“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如果上大学,我就供应,如果不上大学,毕业就结婚,那也随她,她自己做主就行,反正她也从来没有听过我的!”
家里现在四个孩子,二婚之后她带着一个女儿,丈夫带着一个儿子,婚后她又生了一对双胞胎,继子看着就很乖巧,双胞胎更不用说了,这个家全靠他们维系呢,就自己女儿整天耷拉着一张脸,好像每个人都欠她五百万一样。
她伺候丈夫,伺候刚出生的继子,伺候她还得小心翼翼的,继子都没有整天阴着脸,心里不高兴,嘴上不说,叫自己猜,她倒是整天让自己猜来猜去,自己每天就那么闲?
简荣的母亲当下就恼了,要和儿子好好谈谈,被丈夫给拦住了,“现在孩子正是青春期的时候,你要是和他说这些,他心里不服气,非要和你对着干怎么办?马上就高考了,别让他再心态失衡了。”
“我也没有说不让他谈恋爱,儿子都十八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正常,但是闹的这么高调干什么?我可不是没有心眼的人,我问过老师了,班里除了他们其实也有谈的,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块,平时爱传纸条,课间的时候凑在一起说话,那老师的眼光都是雪亮的,但是人家又不过分,老师也只是劝他们有分寸一点,哪儿向这样给父母告状的?”
简母对班主任还是比较满意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是高三的数学组长,教学经验丰富的很,之前还有学校高薪过来挖人呢,那肯定不只会教学生,人际关系处理的也很好。
是不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能给他们打电话?
“先放一放,现在成绩不是没有下降吗?回头又不一定能考到同一所大学,到时候离的远了,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对了,之前旅行社不是说有夏威夷夏令营吗?你打听一下,条件要是不错,等儿子高考结束之后,就去夏威夷散心。”简父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简母这才放心,耐着性子没有说儿子,倒是心里把魏秋骂了八百遍!
高考很快来临,丹阳早就准备好了,这两天直接住考场附近的宾馆,中午的时候还能睡一会儿,从考场出来,看着围在校门口等着孩子的家长,丹阳没有羡慕,只是感觉到高兴,她喜欢看人多热闹的场面。
都考完了,丹阳好好的睡了一觉,然后被沈母给吵醒了,“丹阳,你这是考完了?”
夫妻两个赚钱昼夜都有些颠倒,根本不记得几月几号星期几,顶多就是看看最近几天的天气,就怕下雨到时候不能出摊,突然发现最近晚上逛街的年轻人多了,听到他们的议论,这才意识到,高考已经结束了。
很多孩子就准备在上大学之前好好的玩耍,逛夜市,看电影,聚餐,全都约了起来。
“没错,考完了。”
“你这孩子也不说一声!”沈母埋怨道。
“怕你们担心,耽误做生意就不好了。”丹阳淡淡说道,“现在天气这么热,你们该休息就休息,哥哥今年不是已经大学毕业了吗?也该找工作了,我的学费也不用你们担心,之前的零花钱还有一些,上了大学之后,我也可以去找兼职,你们现在就能享福了。”
“哪儿能享福啊,你哥不想在小城市里面待着,非要去南方看看,说是去沿海城市寻找发展,房租一个月都要两千,还是和人合租的,还要吃饭,到时候生活费至少都得三千,还不知道够不够!”沈母说着也焦躁起来了。
上大学的时候,生活费一个月才给一千多,现在不上学,开始找工作了,反而花的钱更多。
自家的房贷每个月要还六千,还有水电煤气,人情往来,家里孝敬,一个月挣一万多根本存不住什么钱,两眼一睁,压力就很大。
“那就先让哥哥在那里呆半年,一个月肯定能找到工作,找到工作就不需要家里补贴了。”
“不补贴,他自己挣的够花就行,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家里也的攒点钱,要不然彩礼都出不起!”她和丈夫已经想好了,等到儿子结婚了,直接住在家里就行,夫妻两个住主卧,她和老头子就住在次卧里面,要是还嫌小,就把丹阳的房间也收拾出来,反正她上大学之后回来的也会少了。
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沈母就离开了,沈父问她,“说的咋样了?”高考可是一件大事,这个女儿回来之后十分省心,他们两个也不是忙完了,就是不在意,做生意有忙的时候,也有轻松的时候。不忙的时候,不是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就是玩手机。
高考是大事,看新闻,刷视频,全都有高考的消息,不是采访第一走出考场的学生,就是访问在大门口等孩子出来的家长,再不感兴趣,也会刷到好几条,看到是看到了,就是没有一个人往孩子身上联想的。
最后还是丹阳订了两天考场附近的酒店,晚上不回来住了,对他们说了一声,他们才意识到,但是该出摊还是出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