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也感觉到委屈,她是嫁给丈夫的,又不是嫁给丈夫这一大家子的,她手里的钱肯定得花在他们夫妻身上啊,凭什么花在外人身上?
婆婆越是变着法要钱,她越是不给,凭什么啊。
现在又爆出来李香还怀了前夫的孩子,婆婆更是炸了,这什么意思啊,这不是让自己家帮人养野种吗?这个儿媳妇坚决不能要了,这才结婚一个多月,就没有发现她任何一个优点,全都是缺点,这才一个多月啊,要是时间长了,那还得了?指不定还有什么瞒着他们的大事呢。
离婚!肯定得离婚!
李香不愿意了,直接大吵,“我怀的就是你儿子的孩子!”
“呸,谁知道到底是不是。”
“程津他不能生!要不然我怎么会和他离婚!根本不可能是程津的!”李香直接喊道,程教授也对她说过,不想生孩子,这个世道不好,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受苦,但是,李香显然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她就想着,怎么不好了?家里有吃有喝的,虽然有让她羡慕的人,但是他们的日子也有很多人比不上啊。
自己去医院检查了,自己的身体肯定没有问题,她想破脑袋得出了一个结论:程津不能生孩子!
什么不想生孩子,他就是不能生!而且两人之间的夫妻生活也不是很频繁,程津晚上总是喜欢看书,看什么书!就是找借口!
为了孩子的事情吵了几次之后,李香就觉得程津那方便不行,心中顿时和长草了一样,自己也是女人啊,晚上也会空虚寂寞啊,直接和现在的丈夫勾搭上了,想要离婚。
但是这年头离婚的人实在太少了,很多都是女人的问题,李香干脆弄了一些**,大义灭亲,成功离婚,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婆婆怔住了,李香敢这么大声嚷嚷,也许她那个前夫还真的不能生,哼,也是,那个程教授看着那么瘦弱,被老婆踩在头顶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就不是个男人!哪儿有自己儿子这么强壮,这么有男子汉的味道啊,怪不得这个女人盯上了儿子,肯定是前夫不能满足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人都把男人有问题,不能生孩子,就觉得男人那方面不行,其实这不是绝对的,但是挡不住大家就是这么想的。
婆婆想的就是,丈夫不能那个,李香就急的不行,和儿子勾搭上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要离婚,这不就是狐狸精吗?怎么就那么重视那方面的事情啊,时间长了,儿子的身体不得虚了吗?
没听说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时间长了,儿子肯定受不了了,那个时候怎么办?李香是不是又在外面找其他人了?
今天的程津,就是明天的儿子啊。
想到这里婆婆更鄙夷了,“就算你前夫不能生又怎么样?你当初除了我儿子就没有别人了吗?万一是其他男人的呢?”
“怎么可能是其他男人的!”自己当初就勾搭了这一个。
丈夫看着吵的不可开交的母亲和妻子,沉思了一下,“这个孩子不能要。”
“怎么不要!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是我的,那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不行!我就要生!”生孩子现在已经成了李香的心魔了。
丈夫拉着她去流产,她偷偷溜走,无论说什么就是要生,儿子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婆婆出手的,直接把人撞到桌子上了,当场就见红了,拖了半天才去医院,回来之后也没有坐小月子,身上一直感觉到疼,一吹风就头疼,来例假的时候,肚子和刀割一样疼。
医生直接说了,得好好养着,要不然再有孩子很难。
李香家里彻底不安静起来了。
人一生气,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两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怎么陷害程津的,全都爆出来了,程津没有任何事了,还回到了原来的单位里面,不过彻底成了清闲人。
厉三关邀请程津去马主任家里吃饭,程津直接去了,厉三关还笑着说李香夫妇的下场,举报之后程津都被抓了,这两个诬陷的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李香把事情推到了丈夫头上,丈夫说都是李香的主意。
李香说不是,她有证据,两个人狗咬狗没一个好下场,马主任本来就想要程教授帮忙,程教授就算有罪,也会想办法减轻一点,更别说他还是被诬陷的了,案子直接被转到了警局,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大队长齐朝阳听了这些事,都有些哭笑不得,前段时间双方还闹的不可开交呢,派出所这边想依法办事,革·委·会·那边愣是把人弄的家破人亡,现在反而又要依法办事了。
齐朝阳也知道,那件事中间就是有猫腻,这件事也许有猫腻,但送过来的人肯定违法了,他们肯定得接着。
马主任直接给了程教授一份粮票,说是补偿,程教授根本就不想要,厉三关硬是塞到了对方的口袋里面,“拿着吧,要不然我们都不好找你帮忙了。”
“违法的事我可不干。”
马主任:怪不得这老小子被人陷害,说话就是太直接了,也太难听了。
“放心,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就是想让你看看这张地图。”
马主任悄悄把那一小块地图拿了出来,放到程教授面前,程津拿起来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一部分,认真的看着,然后说话有些不客气,“这是从霍家找到的?你们还真是惦记着霍家的东西。”
“程教授,这东西真是霍家的?”
“没错,这是霍家的印记。”一边有‘霍’字的小篆,颜色虽然黯淡了,但仍然能辨认出来,这样在皮毛上制作地图,保存个一百多年不是问题,现在才过去二十多年了。
“那这是哪儿啊。”马主任问的迫不及待。
“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找其他人过来看看啊。
“看这地图的边侧,上面和左边都有撕裂的痕迹,这个地图不是六份,就是四份,或者八份,不可能再多了,现在只有一份,肯定猜不出来到底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