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妈看着女儿就笑,自家的女儿可是养的很好,肯定不愁嫁!
“二红才不用我操心呢,她和吴厂家的小子好着呢,对吧。”
陈红点点头,“没错,我还说什么时候和他说说,让他爸妈来我们家一趟呢。”两个人谈对象也快一年了,也该结婚了。
厉三关也听见了于秀的吼叫,直摇头,“哎呦,这袁恒的日子过得有什么盼头?”人前都不给丈夫留面子,人后更不用说。
“你管他们呢,说不定人家就乐在其中,书上不是说了,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于秀的脾气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袁恒在和于秀结婚前,也未免不知道这事,两人不是还结婚了吗?就算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于秀掩盖了自己的脾气,但是袁恒也掩盖了自己已婚有孩子的事实啊,两人谁也别说谁。
“确实。”厉三关夹了一块豆腐,“这是什么做的?吃了挺不错的。”
丹阳夹了一块,仔细品尝了一下,“这应该是把豆腐切小块过水,去掉豆腥味,茴香也切碎焯水,然后用盐,味精这些调料拌好,再加入香油,肯定事先用香油浸泡了几个小时,要不然不会这么入味。”
厉三关笑着给丹阳夹了一块酒槽鱼,自己越来越喜欢她,就是也是因为她一点都不会敷衍自己,如果换成自己亲妈或者嫂子,肯定会说:这么多的油,牛粪放到里面都好吃!
丹阳不一样,她说话的时候认真看着自己,自己说话,她肯定会给自己回复,就算不明白,她也会认真询问,也记在心里,下次再说这件事的时候,肯定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多人都像今天见到的孙铁柱一样,有时候明明和他说过话了,他当时其实就是随口一问而已,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第二次见面了,仍然会问,你就算直白的说,之前已经说过了,他仍然会说:啊?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吃过饭之后,厉三关照样去刷碗,水还没有烧好呢,他就拿着工具开始修自家的门,这门用的时间很长了,开关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正好今天修好。
两人轮换着洗澡,然后坐在桌子前面看书,丹阳从废品站淘过来很多书,有些被虫蛀了,有些缺页,他随手拿了一本书,发现是数学,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知识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过老底子到底还在,翻看前面的定理,再看一下后面的练习题,哎,全都对了。
厉三关不免得意起来了,和丹阳说的时候,丹阳也拿着数学书看了起来,试着做了几道题,然后让厉三关看看自己做的怎么样,有对的,也有不对的,厉三关给丹阳讲题,气氛十分融洽。
拉开抽屉的时候,看见剩下的三份藏宝图,才想起来该怎么放下面的藏宝图。
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外面有些吵闹,但是声音有些远,也没有人喊人,就都没有在意。
第二天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隔壁院子有个小孩子死了。
中午的时候,陈大妈就知道了事情所有的经过,“隔壁院子的秀英就是个命苦的人!原来小两口也挺好的,秀英生个三个闺女,她男人又成了革·委·会的头头,在外面吆五喝六的,回来就看不上她,拳打脚踢的!秀英脸上那青紫就没有下去过,昨天又打秀英呢,失手把一个闺女打死了。”
人有时候真的很脆弱,头撞到墙上,人瞬间就不行了。
“那不报警?”丹阳问道。
“报什么警?孩子有个杀人的爹名声好听了?”
于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这样的男人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离婚!”
刘大娘摇头道,“哪儿有人劝分不劝和的!”
“什么劝分,劝和的,人生在世就是要活的自在,要不然还活个什么劲!”于秀不满的盯着这群落后分子,昂头离开了。
陈大妈低声说道,“要是男人进监狱了,秀英娘三个怎么活?家里没个男人,那日子不是更艰难?于秀命好,有个看重她的亲爹,不是谁都和她的命一样好的,呵,我要是也有这么个爹,我过的也自在!”
刘大娘也在一边说,“可不是嘛?结婚了,只要男人好的一面,不要不好的一面,哪儿有这么好的事?让前妻留在袁恒的爹妈那里,伺候老人,她和袁恒来到这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什么都不管。袁恒的前妻倒是个老实的。”
“可不是,确实老实,要是我,我可不过来给他们打扫卫生。”
丹阳在一边听着,才知道进出袁恒家里的一个大姨,竟然是袁恒的前妻,家务活,于秀是向来不干的,袁恒虽然会干,但是丹阳总觉得他干的不是那么情愿,如果真的有心,也不会让于秀事事吼他。
于秀吼袁恒,其实就和陈大妈吼苗露是一样的,嫌弃干的慢了。
两人差不多都是在外面吃的,晚上做一顿也是袁恒做的,但是他毕竟是男人,很多事情想不到那么细,隔个三五天,就有个大姨过来给他们收拾家务。
洗衣服扫地,顺便做一顿饭,袁恒说是远房亲戚,谁知道这人竟然是他的前妻,袁恒夫妇不说,这个大姨也十分老实,什么都不说,干完活就走,看着有些沉默。
陈大妈竟然在外面走,她知道这件事一点也不奇怪,刘大娘这个小脚老太太竟然也知道,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刘大娘低声说道,“我是听见了,那个女人和于秀说话了,劝于秀生孩子呢,说自己这么多年只给袁恒生了一个女儿,希望于秀能生个儿子,让袁家有后。”
丹阳都无语了。
陈大妈年轻的时候,见过那些资本家有好几房太太,根本不觉得这事新鲜,“哼,我看啊,袁恒的父母也真是自私,就顾着自己。”袁恒长的是挺好,可想而知这样的人从小就不缺吃喝,父母也把资源倾斜到儿子身上,按理说,应该让袁恒娶个门第高的女人,但还是撮合袁恒和前妻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