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调查,然后趁着钱雪不在的时候,直接拿着东西去找了范成。
范成重伤没有清醒的时候,钱雪一直待在医院里面,看到他没事之后,反而一天下来就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他,现在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反而范成的下属找人照顾的他。
这会儿病房里面就范成一个人,医院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单人病房,要么是双人间,要么是三人,四人间。只不过他现在用了权力,愣是把病房当成了单人间,另外一张床也没有挪走,守夜的人躺在上面。
金玲皱着眉头说道,“范主任,这两天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但又有些犹豫,现在想想,还是直接对你说了吧,要不然你反倒是一个人蒙在了鼓里。”
在床上躺着的范成一点都不在意,他还以为金玲要和他说的是静静和范进步的事情,他也不想让儿子和静静结婚,谈恋爱耍朋友可以,要是结婚的话,肯定还得找个出身好的啊,他其实早已经瞄上了刘主任的孙女了,只可惜那姑娘眼光更高,还看不上自己儿子。
什么玩意儿,还不是仗着有个好爷爷。
范进步也没有看上对方,嫌弃对方长的不好看,性子太蛮横,知道自己身份的,哪个不是捧着自己,如果对方长的好看也行啊,长的难看,性子不好,范进步怎么可能同意娶她当老婆。
妻子钱雪和他说过好几次了,让范成十分不耐烦,在他看来这样儿女情长的小事根本不用一直絮叨,就算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反正儿子又不吃亏,心中明白金玲到底想说什么,面上还是装作不明白,“金医生到底有什么事?”
“你住院这几天,钱雪也在医院做了全身的身体检查。”可能是陪着丈夫无聊吧,她抽空查了一下身体,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病,但是真正看到了报告,这才彻底放心了。
“原来是这事啊,我听她说过,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一点毛病。”健康的都快让他嫉妒了。
“其实是有些毛病的,但是有些毛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人照样活的好好的。”金玲淡淡说道,“钱雪的检查报告上写明了,她的输卵管堵塞,按理说,她根本不可能怀孕,但是她和你却有个孩子。”
“什么意思?”
“钱雪不可能是范进步的亲生母亲,她根本就不可能生孩子。我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的想的是,也许范进步是你和其他女人的孩子,知道钱雪不能生,所以钱雪假装怀孕,其实秘密抱养了你和其他女人的孩子。”没错,金玲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多管,谁知道钱雪的儿子看上了静静,钱雪跳到自己面前说三道四的,还有了新的流言。
金玲想保护女儿,她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反而意识到了钱雪对儿子的母爱,和自己对女儿的母爱都是一样的,十分的纯粹,恨不得把一切好东西给了对方。
原来金玲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是什么大事,就算知道了钱雪不能生,也没有告诉别人的意思,毕竟医生保守病人的**是基本的义乌,再说了,病历其实是她无意中看到的,因为上面有修改的痕迹,她才多注意几分。
医院里面有人修改了钱雪的病历,帮她隐瞒自己不能生的事实。
可是谁让钱雪嚣张的惹到自己面前了呢?她都有些怀疑,自己被推下楼梯到底是不是钱雪搞的鬼,她想让认识的那个医生帮着教训一下自己。
金玲这才打算揭穿钱雪不能生的事实,钱雪肯定也在意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要不然也不会瞒着,但是她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有些不对劲,钱雪真的十分宠爱范进步,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儿子对待,如果范进步是范成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那这孩子就是一个私生子,钱雪真的会毫无芥蒂的把一个私生子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吗?
很多人想要抱养孩子,绝大多数不会抱养亲戚家的孩子,反而会抱养陌生人的孩子,就怕孩子养不亲。
范成到底知不知道妻子能不能生?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知道了,他是不是帮钱雪瞒着这件事,然后悄悄把自己的私生子当成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包给了钱雪?还是说范成其实也被蒙在了鼓里?要是范成根本不知道妻子不能生,那钱雪到底从哪儿抱来的孩子?
金玲想了很多,最后想到了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特务案,白淑梅杀了丈夫不就是因为丈夫知道了孩子的血型不对吗?
她也给范成和范进步做了一个血型对比,范成和范进步就算不是亲生父子,但是血型有可能对的上,以血型来证明父子两个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子,并不是百分百准确,但是这次上天到底是站在她这边的,他们两个的血型不同,根本不可能是亲生父子。
钱雪不让女儿好过,她也不会让钱雪好过。
“范进步是你和钱雪抱养过来的孩子吗?”金玲看着范成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故意刺激道,“你真是个好丈夫啊,妻子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大方的抱养一个孩子不就行了,还非要当成亲生的,我丈夫要是像你这么体贴就好了。”
范成不顾自己身上的刀口疼痛,直接去拿金玲手中的报告,“你说什么?钱雪不能生?儿子不是我亲生的?”
他看着报告,上面写的十分清楚,顿时想要发火,马上就把钱雪叫过来,但是临到头又停住了,他得先找其他医生问问再说。
金玲直接提醒,“如果你要找其他医生问,别在二院找,这里有帮钱雪的人。”
范成当场就想破口大骂,说不定这就是金玲的阴谋,可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两人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钱雪当时就是在二院看的,当时愁眉苦脸了很长时间,自己问她,她还说是喝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