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方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会引起男人的自卑,感觉对方就是在炫耀。一边忍耐对方,一边从对方身上取的好处,真是忍常人不能所忍之事啊。
这么说起来,忽然有些佩服那些娶了白富美的凤凰男了怎么办,反正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他们凭什么活的那么潇洒,把责任轻松的都推到其他人的头上,干什么?这是我欠他们的啊!”林海心中满满都是怨气,大哥不管父母,只顾着自己的小家,小妹只顾着自己幸福,别说父母了,就连孩子都不管了。前二十几年他们享受到了父母的偏爱,然后就不管了,照顾父母的重责反而都压到了自己身上,偏偏还没有一个人感谢自己,不停的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扔,这样公平吗?
“人的心脏本来就是偏的,怎么可能不会偏心?也许金龙金虎长大了,也会认为我们偏心呢。”
“这怎么可能,我对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好。”
“你说了可不算,得孩子说的才算啊。好了,不用多想了,他们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们直接拒绝就行了。就他们那身子骨,还能跑多少趟?”丹阳说的是实话,林父的身体还好一点,林母的身体就不行了,操心操的太厉害了,带大了孩子,又开始带孙女,之前身体还骨折过,她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好了,这才把小小送过来的。
以后小小就和金龙金虎的待遇一样。
想孙辈了就过来看看,和他们说几句话,一起吃顿饭,然后就走,平时连个电话也不会打,忙着过自己悠闲的小日子,感到寂寞了,那就过来看看孙辈,顺便说几句孙辈看着瘦了,身上的衣服不合身,成绩不好,和他们当爷爷奶奶的关系不亲近,劈头盖脸的对着丹阳挑刺,好像她就是后妈。不挑毛病不足以说明他们当爷爷奶奶的对孙辈的宠爱。
全天下的好事都想让他们给占了?
想到母亲这几年每年都要住院一次,林海也叹气,父母都交的有医保,每次能报销一大部分,但是还得自己掏钱,还要请护工,每次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反正自己每次都会掏一部分钱,也许就是自己太好说话了,所以父母才会得寸进尺,“下次他们要是再住院,我们就不过去了。”
“好,放心吧,咱们又不是什么没有良心的人,他们要是真的过不下去,咱们还能看着不管不成?”丹阳安慰道。
林母气呼呼的带着小小回去了,不停的在丈夫面前说丹阳的不好,她现在潜意识里面也注意到了,三个孩子,可能只有林海靠得住,所以也不敢挑他的毛病了,但是生气的时候,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丹阳这就被点到了。
林父也想不明白,“他们都是亲兄妹啊,帮着照顾外甥女几天怎么了?”
“哼,说了一堆珍珍的坏话。”
“唉,兄弟姐妹之间,哪儿有不闹矛盾的?老二这气性真大!那么一点事情,竟然记了这么长的时间。”林父也十分不满。
但是儿子现在都大了,他们也管不了了,也只能抱怨了几句。
丹阳正在厂里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洪爱华的电话,对方在医院,希望丹阳能过去看看她,丹阳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过洪爱华嫁到了临省,一天肯定赶不回来,林海请了一天的假,夫妻两个往临省赶去,看见洪爱华之后,才知道洪爱华被丈夫家暴,双腿骨折了。
看着她鼻青脸肿的样子,丹阳一阵后怕,“你这是怎么整的?伤的这么严重?”
“被我丈夫打的,是我看错了人!”洪爱华泪流满面,她完全属于远嫁,现在出事了,父母也不会过来,一个人正是脆弱的时候,没有办法了,这才把原来的老板喊过来了。
丹阳坐在了她的床边,“那你想怎么办?是离婚?还是要教训对方一顿?”虽然她觉得肯定得离婚,但是洪爱华要是不想离婚呢?
“当然要离婚!也要教训对方一顿!”洪爱华满眼都是恨意,“在教训完对方之前,我可不打算离婚。”原来她确实有些恋爱脑倾向,但是现在双方都闹成这个样子了,她也不是什么圣母,“夫妻两个打架,其他人也就是劝一下而已。”女人总是显得有些弱势,被家暴的时候,她报过警,寻求过妇联的支持,结果不是根本就不管,就是以劝和为主。
洪爱华和丈夫现在是夫妻,丈夫打她的时候,那就是夫妻矛盾,外人根本就不会管,但是同样的道理,她如果打丈夫的话,那肯定也不会有人管,也是夫妻矛盾!
她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丈夫全家再说离婚的事情!该要的东西,自己绝对不会舍弃一点。
对于她这个想法,丹阳十分支持,真的不愧是之前给自己当厂长的女人,在商界都可以来回自如的应付,让厂里的效益十分好,现在对付婆家,只要狠下心,肯定不会吃亏的!
今天两个人就住在了附近的宾馆里面,顺便照顾洪爱华,丹阳就在病房里面陪她,能看得出来,她现在就是需要一个能诉说心事的人,丹阳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就长的这么和善可亲吗?怎么这么多人想要对自己诉说心事?
林海在医院里面找合适的护工,考虑到洪爱华的大腿骨折,他倾向于找一个年轻点,力气大的,到时候可以扶着人在走廊里面稍微转转,或者推着轮椅,在附近转悠一下,要不然整天闷在病房里面,也不是办法。
洪爱华真的是把丹阳当成了娘家人,对她说着自己的苦处,说着哭着,丹阳就在一边给她递纸巾,也没有劝她别哭,只要发泄出来就好了,要不然闷心里对身体也不好。
两人待到第二天的时候,洪爱华的丈夫一家人才过来,一过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丈夫戴着眼镜,看着十分斯文,但是眼珠子乱转,整个人十分沉默,任由他的母亲和姐姐在那里说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