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差不多能猜出来商月照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一切都是父母安排好的,只不过一切都是对她有利的,所以她也不需要反抗什么,但是事实上她肯定内心有些叛逆心理。
谁心里没有点叛逆心呢?
当她的日子过得十分好的时候,叛逆心全都被压下去了,过的不如她心意的时候,她的叛逆心自然会起来,所以她感觉婚姻不是她想要的,直接就离婚了,然后日子别提过的有多潇洒了。
那个时候的她可能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只顾着自己的性子来。
说起来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有人扶持自己,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后来现实教她做人了,离婚之后,她没有碰上顺眼的人,倒是丈夫又再婚了,这个时候她可能已经着急了,想着一定要找个位置比马磊要高的人,凭借着父亲的关系,不愁找不到。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商父竟然这么突然就去世了。
不用想了,商月照除非是女主角附身,找一个不嫌弃自己的人,要不然她绝对不会找到比马磊地位更高的人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悔恨不已,所以才借酒消愁,要不然,她还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她本质上和商母就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母亲有丈夫撑腰,过了大半辈子的轻松日子,她呢,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商月照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丹阳不动声色的看了孙晓竹一眼。
说真的,就算是交朋友,孙晓竹也是商月照接触到的地位最低的人了,其他人要么有地位,要么有金钱,现在就连孙晓竹对她也开始不客气起来了。
孙晓竹就是商月照的跟班啊,现在连她都对商月照开始不耐烦起来了,之前商母让孙晓竹做了很多事,商月照也是,大半夜的让她去酒吧接人,一个电话打过去,孙晓竹都不敢不去,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什么,现在就连孙晓竹都看出商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其他人自然早就知道了。
商月照本人不争气,也没有好丈夫,父亲又死了,母亲也不顶事,很多人自然根本就看不上她了,原来就是因为她的家境和她打交道的。
“你说该怎么办啊。”孙晓竹十分烦恼。
“直接说了不就行了,你说你不想去。你看看我,商家从来不打电话给我。”
“那不是她们习惯了吗?而且商家现在是不行了,但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啊,月照要是不高兴了,收拾我还不是很简单。”孙晓竹叹气,她现在完全就是活脱脱的反派女配的跟班,在女配得意的时候,捞了不少好处,现在女配落幕了,她就恨不得踩对方一脚,只不过现在还有些警惕,害怕女配反扑。
“那你就直接和她说,对了小浩今年不是该考初中了吗?就说孩子离不开人。”
“我就是害怕直接说了,月照会生气!”孙晓竹气急了,连着吃了好几个草莓,也许是吃的急了,她开始干呕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不是这草莓就是我带过来的,我真的怀疑你在里面下毒了。”
孙晓竹捂住胸口换了半天,丹阳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顺手摸了摸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状似不经意的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挑了一下眉头。
“我一直都这样,冬天就手脚发凉。”孙晓竹喝了一口热水。
“看你刚才呕吐的样子,上个月大姨妈来了吗?不会是怀孕了吧。”滑脉其实真的很明显。
“怎么可能?上个月大姨妈……好像就来了一天!”孙晓竹拍了一下大腿,“我还以为喝酒喝的,大姨妈也不正常了。”
孙晓竹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但是还没有笑多久,忽然又难受起来了,“糟了,我这段时间作息根本就不规律啊,不会孩子有什么问题吧。”她一直想要个二胎,但是老王现在都快六十了,年纪大了不说,这些年,两人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的,孙晓竹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没想到现在有了。
“现在不是孩子都可以在筛查?”现在科技也是越来越发达了,很多孕妇在产检的时候,都会做一下筛查,能查看出来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一些人检查出来孩子有病之后,直接就流产了,不过因为医生下的结论都不是百分百的,而是百分之九十九,一些家长就是愿意去赌那百分之一,相信自己的孩子当然是正常的,只不过是奇迹很少发生。
检查还是很准确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在医院里面实行这么一项检查。
“没错,没错!”孙晓竹急忙点头,心情也更加的烦躁了,“要不然就别去了吧,要是月照的妈妈再打过来电话,我直接就说,我怀孕了,得养好身体才行。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丹阳直接按住了她的手,“你现在急什么?你这次答应了,就直接做到,做完之后,直接说以后得照顾孩子了,不就行了?你之前答应了,现在又不做,现在不担心商家会报复你了?刚才不是还担心的要命吗?”
“害怕是害怕,但是我现在不是有孩子了?天大地大都没有孩子的事情大啊。这个孩子我都盼了多少年了,哼,孩子没事就算了,如果孩子有事的话,我非得要商家好看!”
丹阳当然不会小瞧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发疯的母亲。
“就是因为你看重这个孩子,所以才应该把月照的事情处理好才行。你想想之前你说的赵素素的事情!”
孙晓竹根本就不以为意,“这怎么相比?你要是让我想想赵素素的事情,我只会想到墙倒众人推!原来她多骄傲啊,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如她,又能赚钱,又能平衡事业和家庭,真恨不得自己是皇后娘娘,管个三五千人十分轻松。”
孙晓竹从来就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和她在一起就要一直听她说自己做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到底怎么平衡这之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