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竹用那平静的语气,说出一连串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这可不只是让刘海中感到震惊。就连旁边的那些人,在听到这话之后,也都感觉一股寒意瞬间爬上脊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们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青竹,满脸的不可思议。
刘海中更是猛地打了个激灵。
生活中,有些人在自己诸事不顺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错觉,觉得整个世界都亏欠自己。于是,他们行事会变得乖张起来,而身边的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往往也会选择迁就。然而,大家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得看对方是否真的会迁就。
刚才的刘海中,心里差不多就是这么想的。刘光天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他心想,就算自己上门去闹事,同院子的人看到他家的凄惨状况,也会网开一面,让他闹一闹也就算了。
只可惜,这次他算是找错对象了。他遇到了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的青竹。
此刻,青竹毫不留情地一脚,便将刘海中踹了出来。在被踹出去的瞬间,刘海中那原本有些发懵的脑袋,才终于回过神来。
听到青竹说的话,刘海中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尽管青竹并未把话说得十分直白,但他却从那字里行间,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威胁。他张了张嘴,呐呐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竹平静而又带着几分威严,继续说道:“之前的日子里,可都是你们家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想当年,我还年幼的时候,你家的刘光奇和刘光天,可没少欺负我和元宝。他们俩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大些,时不时就对我们动手动脚,言语上的羞辱更是家常便饭。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儿,我也就不多说了,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你当管事大爷那两年,做了多少缺德事儿,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利用职权为自己谋私利,偏袒自家亲戚,打压那些老实本分的人。”
“如今,你两个儿子落得这般田地,不管这是不是报应,我觉得,你都应该对这世间的因果保持一份敬畏之心。可你倒好,自己都还没好好想想自身的问题,竟然还有脸跑到我家来闹事,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旁围观的人,都被青竹这番话给惊得目瞪口呆。直到这时,他们也察觉到这事儿似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玄乎劲儿。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悄悄议论,猜测刘家是不是风水不好,才会落到这般田地。现在听青竹这么一说,大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感觉好像真的有可能是报应。毕竟,刘海中之前做的那些事儿,院子里不少人到现在心里都还憋着一股怨气呢。这么一想,刘家如今这般凄惨的状况,说不定真就是报应不爽呀。想到这儿,大家都默默地闭上了嘴,一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
在一旁,闫埠贵快步走上前去,和颜悦色地对青竹说道:“青竹啊,还有玉梅,你们俩赶紧回去吃饭吧。老刘呢,就是今天突然碰上这么个事儿,心里头有些不痛快,你们可别往心里去。”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刘海中,劝慰道:“老刘啊,你肯定是想多啦。现在光天还在医院躺着,光福年纪又小,你就别再闹啦。”
说着,闫埠贵伸手拉着刘海中的胳膊,硬是把他给拉走了。毕竟,别人可能不太了解青竹,但闫埠贵对她的了解可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不管这件事到底和青竹有没有关联,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刘海中都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青竹这丫头,性格和李平安简直如出一辙。要是刘海中还继续闹个不停,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儿。
还记得当年,李平安在这个院子里,那可是直接开枪把聋老太给击毙了,当时的场景可把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给震惊到了。李平安离开这个院子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估计不少人都把这事儿给忘得差不多了。
青竹可是李平安的徒弟,而且还是他最得意的徒弟呢。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谁也没法预料。闫埠贵可不想那样的事情再次在院子里上演。
红星轧钢厂内,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李平安正站在车间的一个工作台旁,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工作台上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零件,它们的形状怪异,仿佛来自另一个神秘的机械世界。此时,有几个人正围在工作台周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零件,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期待。其中有人已经开始动手组装,他们熟练地拿起零件,精准地将它们拼接在一起。
很快,一个造型怪异的物件呈现在众人眼前。乍一看,它有点像常见的台钳,但仔细观察,又能发现诸多不同之处。原来,这是李平安精心设计并制造出来的异形台虎钳。
旁边的人立刻进行了实验,他们将一个不规则的零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异形台虎钳的中间,然后缓缓开始夹紧操作。只见台虎钳的上下两片缓缓向中间靠拢,就在大家以为这只是普通夹紧动作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台虎钳中间的夹具开始慢慢转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自动调整夹紧方向。它就像一个聪明的助手,随着不规则零件的边缘形状变化而灵活变动,最终稳稳地将那不规则零件牢牢夹紧。
这一幕,让一旁观看的人惊叹不已。有人不禁喊道:“李厂长,您看呐!这么不规则的零件,这台虎钳居然也能夹得这么稳。这简直太神奇了吧!您到底是怎么想到设计出这样东西的呀?有了它,以后很多零件加工可就简单多啦!”
周围的人纷纷赞叹不绝。他们都是在机械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的行家里手,可像这样的异形台虎钳,还是头一回见到。此刻,他们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对李平安的佩服之情也愈发深厚。大家心里都在感慨,这样独特新颖的工具,李平安不仅能率先设想出来,还能精准无误地将其制造出来,这份本事,着实令人折服。
李平安面带微笑,缓缓说道:“其实啊,这玩意儿没你们想象中那么神乎其神。”他指了指那台异形台虎钳,接着解释,“这异形台虎钳的原理其实挺简单的,本质上就是力的传动。之前我也跟大家详细讲过它的原理。很多时候,咱们就是得转换一下思维方式。”
他摆了摆手,又说道:“不过呢,这异形台虎钳也不像你们说得那么夸张。大家看啊,它的部件繁多,这就意味着它出故障的概率会增大。而且台虎钳本身就是用来紧固的工具,每次使用的时候,这么多零件相互摩擦,磨损也会更严重。所以在普通工件加工方面,它其实还不如普通台虎钳实用。它主要的优势,就是能够解决不规则工件的夹紧加工问题。”
尽管李平安这么说,但旁边的人心里都清楚,他这纯粹是在谦虚。大家也都习惯了,毕竟每隔一段时间,这位李厂长就会捣鼓出一些特别实用的小工具。现在多一台异形台虎钳,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正说着呢,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定睛一看,为首的竟然是工业部的商部长,另外两人也是工业部的工作人员。由于李平安创造新东西的速度极快,商部长经常过来,现在大家都已经熟络得很了。
李平安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继续忙自己的。尺寸都还记得吧?按照比例,抓紧时间制作几台异形台虎钳出来。咱们实验室也可以摆放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