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青竹头猛地往后一扬,顺势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小挂件甩了起来。
与此同时,天宫樱子如闪电般迅猛地挥出一刀,直直劈向那小挂件。
然而,令人惊奇不已的是,那把威力摄人心魄的刀劈在仅有火柴盒大小的物件上时,竟仿佛劈在了火车头上。这一刀不仅没能将小挂件劈飞,反而震得天宫樱子的虎口一阵发麻,就好像她砍出去的力量以更强大的反击之力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天宫樱子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
其实,不光是天宫樱子,就连青竹此时也满心茫然。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这个小挂件,是自己成年之时,李平安送给她的礼物。
那是一个刻有古朴华文、看上去像是青铜材质的小印章。印章的造型虽简单,青竹却对它极为喜爱。而且,这印章表面有一处正好能穿绳的小孔,青竹便穿了根绳子,将它当作小挂坠挂在脖子上。万万没想到,在这危急时刻,它竟然帮自己躲过了一劫。
天宫樱子心中也很明白,此刻青竹脖子上的那个挂件必定是个极不寻常的物件。
然而眼下,她根本没时间去深入思索这件事。原本,她没奢望能如此轻易地制住青竹。她用那把刀向前开路,只不过是想为自己寻找一个突围的缺口罢了。
此时,青竹还站在那里发呆,而天宫樱子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时机。趁着青竹愣神的当口,天宫樱子身形一闪,朝着院子门口飞奔而去,对院子里地上躺着的那些同胞看都没看一眼。
可就在天宫樱子一只脚已经跨过院子大门的时候,她骤然发觉自己竟然完全动弹不得了。刹那间,惊恐的神色涌上天宫樱子的脸庞。
她陡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连同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凝固,好似时间的齿轮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的双眼还能转动,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疑惑。不仅如此,她的脑子也还能思考,思绪在这诡异的情境中飞速运转。然而,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过,这种静止似乎只对她一人有效。当她还惊骇于自己的身体依旧悬在半空中,保持着跨步的姿势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身影。只见旁边的李平安迈着从容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怎么可能!”天宫樱子在心中惊呼。此时的她已然明白,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皆出自这个年轻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人之手。只是,这等手段,显然已超出了拳法所能涵盖的范畴。
此时,樱子已然明白。刚刚玲子和月航太两人为何会失败了。面对这样的敌人,根本毫无胜算可言,这绝非正常人所能企及的高度。
待李平安走到近前,他丝毫不在意樱子那仿佛见了鬼一般的眼神。只见他身手敏捷地在樱子小腹处轻轻摁了一下。
真没想到,这女人不仅外表撩人,身体竟也柔腻得如同水做的一般。李平安伸手触摸上去,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词——软弱无骨,且还带着一丝丝温润的触感。看来,这女人不仅拳法了得,体质也异于常人。
然而,在天宫樱子那满是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到李平安摁在自己小腹处的手掌传来一股气劲。那股气劲在她小腹处游走了一番之后,自己的气血便被封住了。而周围的一切,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天宫樱子神色仓皇,接连往后退了两步,面色如纸般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惊惶,直直地盯着李平安。
看到李平安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天宫樱子心中已然明了,即便是她们扶桑国最顶尖、最厉害的高手倾巢而出,在李平安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最让天宫樱子感到绝望透顶的是,这样一个恐怖如斯的敌人,并非出现在她们扶桑国的土地上,而是身处华国。这种强烈的无力感与担忧,如同乌云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更让天宫樱子感到棘手的是,李平安不仅拳法刚猛凌厉、出神入化,在其他诸多领域同样造诣非凡,堪称是多个方面的专家。这也正是她们这次冒险行动的主要缘由。
此时,天宫樱子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气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离,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宛如一个普普通通、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慌乱的情绪瞬间在她的内心蔓延开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担忧,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就像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能够恢复如初;还是说,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普通人,再也无法重拾往日的辉煌。对于一直以来都将实力奉为至上准则的天宫樱子而言,这样的变故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是对她信仰与尊严的沉重打击,让她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
此刻,青竹与罪一同迈步上前。
庭院之中。
仅余他们几人依旧挺立。
扶桑国的其余众人,此刻皆瘫倒在地,天宫樱子失魂落魄,呆呆地凝视着眼前这番景象。
神情恍惚,如坠梦境。
然而……
青竹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侧过头,对罪言道:
“师妹。”
“这扶桑女子已被师父封住了气血。”
“当下,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你将这两个女子带回我们的基地。”
“待回头。”
“好好调教调教。”
“定要将这二人,驯化成温顺听话的**。”
“她们身手如此了得,若直接杀了,实在可惜。待训练有成,日后必能成为师父的得力臂助。”
嘶——
闻听此言。
天宫樱子满目惊恐地望向青竹。
若是往昔,她定不会因青竹这番言语而有丝毫动摇。
但今日。
诸多变故接踵而至。
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况且她本就以修行精神力为主,精神遭受重创,尤其是旧有观念被彻底颠覆之后,几乎等同于功力尽废。
就在这时,听到青竹说出这样的话,天宫樱子顿时慌了神。
在扶桑国,她可是身份尊贵之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以往,她总是以“*狗”的方式去惩戒那些不听话的女人,那时的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然而如今,当听到有人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时,天宫樱子怎能不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但青竹可不会去在意这个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在青竹看来,这不过就是成王败寇的游戏罢了。倘若今日他们不幸被对方拿下,那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想到这儿,青竹不再迟疑,果断出手,一个手刀精准地将天宫樱子打晕在地。随后,青竹开始简单地收拾起院子,将一片狼藉的景象稍微规整了一番。
没过一会儿,一辆军绿色的运兵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门口。车门打开,一队士兵端着枪,神情紧绷,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然后呈战斗队形慢慢向院子靠近。
听到外面的动静,李平安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其实,这些人是他之前就通知好的。他预估的时间分毫不差,心想他们也该到了。
队伍的领头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上去竟有几分儒雅的气息,与他身后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这位中年人的身旁,站着一个老熟人——训练营的教官孙世昌。孙世昌以前可是个道士,不过在如今这个新社会,人人都想着凭借自己的本领为国家效力,他便顺应时代的潮流,被国家“诏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