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悦来客栈”的前台小哥正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玻璃门“哐当”一声被粗暴推开!
几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棒球棍,满脸横肉,煞气腾腾!
前台小哥的瞌睡虫瞬间吓飞了!这哪是客人?分明是煞星上门!
为首一个剃着青皮、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壮汉(虎哥)晃晃悠悠走到前台,咧开一嘴黄牙,皮笑肉不笑:“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人。今儿傍晚,是不是有个二十岁上下、长得挺水灵的小妞儿住进来了?” 他边说边把玩着手里沉甸甸的棒球棍,威胁意味十足。
前台小哥哪见过这阵仗?腿肚子直打颤,职业道德早扔九霄云外去了,只想赶紧送走这帮瘟神!他忙不迭点头哈腰:“有有有!就一位!叫…叫唐…唐什么来着?对对,206房!钥匙…钥匙给您!” 他哆嗦着直接把备用钥匙双手奉上,生怕慢一秒就脑袋开花。
“懂事!” 虎哥满意地掂了掂钥匙,转身对身后一群眼冒绿光的小弟狞笑道,“兄弟们!今晚开荤!206房,极品小娘皮!都给我悠着点,别玩坏了!回头洗干净了,还能卖个大价钱!”
“嗷——!” 小弟们顿时兴奋得嗷嗷叫,摩拳擦掌。
“智…虎哥!” 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响起,正是之前被唐虞琦用“七日痒”收拾过的庞浩。他硬着头皮挤到前面,一脸惊惧地提醒,“虎哥!那妞儿邪门得很!她身上真有毒药!沾上就完了!三思啊!”
“毒药?” 虎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巴掌拍在庞浩后脑勺上,唾沫横飞,“庞耗子,你他妈吓破胆了吧?一个小丫头片子,随身带毒?你当拍武侠片呢?滚一边去!怂包!”
庞浩捂着脑袋,又气又怕,心里直骂娘:傻逼!老子好心提醒你找死!他本来只想吐槽下今天的倒霉事,谁知道虎哥这没脑子的色中饿鬼直接带人来绑票了!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虎哥带着两个最得力的打手,蹑手蹑脚摸上二楼。206房门口。钥匙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虎哥屏住呼吸,缓缓推开一条门缝——屋内漆黑一片,死寂无声。
三人像做贼一样溜进去,反手带上门。虎哥舔了舔嘴唇,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到床上隆起一个人形轮廓。他眼中淫光一闪,猛地扑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小美人儿!落到劳资手里了吧?乖乖……嗯?!” 虎哥得意的淫笑僵在脸上!
空的?!被子下面只有两个枕头!
“开灯!快他妈开灯!” 虎哥心头一沉,厉声低吼。
啪!刺眼的白炽灯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掀在一旁,只有枕头孤零零躺着。
“厕所!看看厕所!” 虎哥脸色铁青,指着卫生间吼道。
一个手下立刻冲进去,几秒钟后探出头,哭丧着脸:“虎哥,没人!连根毛都没有!”
“操他妈的!” 虎哥瞬间暴怒,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发出巨大声响,“敢耍老子?!前台那王八羔子活腻了!”
三人气势汹汹地冲下楼。
前台小哥正揉着惺忪睡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虎哥一把揪住衣领从柜台后面拖了出来!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虎哥一挥手。
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刻扑上去,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下!
“啊!别打了!饶命啊!嗷!” 前台小哥瞬间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惨叫求饶。
虎哥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俯视着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前台,语气阴森:“知道劳资最恨什么吗?最恨别人把我当猴耍!说!为什么那房间是空的?嗯?敢骗老子?”
前台小哥被打得眼冒金星,口齿不清地哭喊:“大…大哥!我没骗您啊!她真住206!今晚就她一个客人!钥匙都给您了…我…我哪敢撒谎啊!撒谎您不得打死我?”
虎哥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这前台吓尿的怂样,不像说谎。可人呢?难道插翅膀飞了?
“难不成…她知道我们要来?” 虎哥狐疑地嘀咕,“庞耗子不是说她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吗?”
缩在角落的庞浩小声插嘴:“虎哥…会不会…她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种千金小姐出门,保镖都暗地里跟着?或者…她自己就特别警惕,防着绑票?”
“哦?” 虎哥眼睛一亮,贪婪地搓着手,“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那更好了!细皮嫩肉的‘肉票’,能卖上天价!”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数钞票的美景了。
庞浩看着虎哥那副白日做梦的蠢样,心里冷笑:还大小姐?还肉票?那妞儿是活阎王!惹了她,小心有命赚钱没命花!他想起手腕上那钻心蚀骨的痒,后背就一阵发凉。
“虎哥,” 庞浩趁机道,“我…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先走了!” 说完,不等虎哥反应,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客栈大门。
“呸!没卵的怂货!” 虎哥对着庞浩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被个小丫头吓破胆,算他妈什么男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和地上哼哼唧唧的前台,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到嘴的肥肉飞了?他不甘心!
“妈的!给老子搜!把这破客栈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她能人间蒸发!” 虎哥恶狠狠地对手下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