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桑万毅终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脸色却依旧凝重。
木黎泽和苏晴立刻围了上去,急切地问道:“医生,婉清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病啊?”
桑万毅看着两人,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再仔细想想,二小姐有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比如特殊的食物、花粉,或者接触过什么化学品?”
苏晴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婉清从小到大都没什么过敏史,平时吃的用的都很注意,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那她身上的症状就有点奇怪了。”桑万毅叹了口气,“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二小姐的伤口溃烂速度远超正常感染,而且伴有强烈的炎症反应,但我们暂时没找到明确的病原体,也没检测出常见的毒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只能先做清创处理,用抗生素控制感染,同时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另外,你们最好能查清二小姐昨天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这对我们找到病因很重要。还有,我们已经给二小姐的手脚做了固定,防止她醒后继续抓挠伤口,加重感染。”
木黎泽连忙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麻烦医生了,一定要治好婉清!”
“放心,我们会尽力的。”桑万毅说完,便转身去安排后续的治疗方案了。
……
另一边,唐虞琦和苏宇熙已经回到了酒店。
“虞琦,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木董的亲孙女!”苏宇熙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用费那么大劲谈土地转让了,直接跟木董说一声,说不定还能免费拿地呢!”
唐虞琦忍不住笑了:“宇熙哥,哪有那么容易?做生意讲究的是等价交换,就算我是爷爷的孙女,也不能白拿他的地。而且爷爷既然开了价,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要是真提免费拿地,反而会让他觉得我不懂事。”
她心里清楚,木宏远给出的价格已经够低了,再贪心就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她想靠自己的能力把项目做好,而不是依赖爷爷的光环。
苏宇熙恍然大悟:“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那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开始筹备温室的建设了吧?我明天就联系之前看好的建筑公司,尽快敲定施工方案。”
“嗯,辛苦你了宇熙哥。”唐虞琦点了点头,“对了,苏爷爷那边你也跟他说一声,让他放心,土地的事已经解决了。”
“好,我一会儿就给苏董打电话。”苏宇熙说完,便拿着文件去忙了。
苏宇熙走后,二哈凑到唐虞琦身边,好奇地问道:“主人,你说木婉清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痒毒折磨得不行了?”
唐虞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估计现在她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了,说不定还长了蛆虫,有的受了。”
“活该!谁让她上次敢找人害主人!”二哈兴奋地摇着尾巴,“那些医生肯定查不出病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满脸的疤痕,看她还怎么嚣张!”
唐虞琦摸了摸二哈的头,没有说话——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木婉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也算是报了前世的一箭之仇。
……
木家大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说什么?婉清昨天去了夜总会?”木黎泽看着面前的保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晴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不可能!你肯定是查错了!婉清那么乖,怎么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一定是你认错人了!”在她眼里,木婉清一直是听话懂事的乖乖女,别说去夜总会,就连酒吧都不会踏进一步。
保镖低着头,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二先生,二夫人,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监控显示二小姐昨天下午去医院拿完药后,就和几个朋友去了‘夜色’夜总会,一直玩到凌晨才被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送回来。而且夜总会的人说,二小姐是那里的常客,他们都认识她。”
苏晴还想辩解,木黎泽却冷冷地打断她:“够了!你连婉清昨天去哪里都不知道,还有脸说她乖?”
苏晴被怼得哑口无言,眼圈瞬间红了——她确实很少管木婉清的行踪,平时只关心女儿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根本没想到女儿会背着她去那种地方。
一旁的木婉婷默默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她早就知道木婉清喜欢去夜总会玩,只是碍于姐妹情分,一直没跟父母说。
现在被查出来,她也觉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觉得理所当然——木婉清平时看着乖巧,其实骨子里叛逆得很,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木黎泽深吸一口气,对着保镖吩咐道:“你再去查一下,婉清在夜总会喝了什么酒、吃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物品,把所有细节都查清楚,立刻汇报!”
“是,二少爷!”保镖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开了。
木黎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往书房走去——最近公司的事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家里又出了这种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客厅里,苏晴还在喃喃自语:“肯定是那些坏朋友把婉清带坏了,不然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木婉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明明是婉清主动带别人去的,现在倒成了别人的错。但她也没戳破,只是轻声安慰道:“妈,别想太多了,咱们还是等医生的消息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婉清的病。”
就在这时,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正是木婉清的哥哥木康河。
“妈,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木康河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苏晴看到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还问我?你昨晚去哪里了?一整晚都不回家,是不是又去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
木康河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我……我在朋友家玩游戏,忘了时间,就没回来。”
“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继续骂,就被木婉婷拦住了。
“妈,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木婉婷对着旁边的女佣使了个眼色,“你先扶夫人回房间休息,我跟少爷说点事。”
女佣连忙上前,扶着苏晴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木婉婷和木康河兄妹俩。
“哥,婉清出事了。”木婉婷看着木康河,语气严肃地说。
木康河愣了一下:“婉清怎么了?她又闯什么祸了?”
“她昨天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东西,浑身发痒,把自己抓得满身是血,今天早上伤口就开始溃烂,还长了蛆虫,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木婉婷皱着眉,想起木婉清的伤口,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什么?蛆虫?”木康河吓得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么严重?是不是她又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接触了什么脏东西?”
“你还真说对了。”木婉婷无奈地说,“爸让人查了,婉清昨天去了夜总会,估计是在那里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妈还不信,说婉清是被朋友带坏的,真是自欺欺人。”
木康河忍不住笑了:“被朋友带坏?就婉清那性子,不把别人带坏就不错了!妈就是太宠她了,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
“行了,别笑了。”木婉婷瞪了他一眼,“爸因为婉清的事,今天没去公司,现在正在书房生气呢。你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别让爸看到你这副刚睡醒的样子,不然又要挨骂了。”
木康河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爸在家?完了完了,我赶紧走!”说完,便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木婉婷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家,真是一天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