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学长，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唐虞琦轻声道。
“我绝不退！”石志坚瞥了她一眼。
“那开始吧。”唐虞琦说。
随着一声“开始”，两人并未立刻开枪。几秒后，枪声接连响起——两人都命中靶心。
石志坚瞄了眼唐虞琦的靶纸，发现分数和自己一样。“她只是运气好。”他自我安慰。
第二枪，他打出9.8分；唐虞琦打出9.9分。石志坚暗自得意：“她以前总是全中靶心，现在明显紧张了。”
第三枪，他打出9.9分。可唐虞琦下一枪直接命中10环。他顿时慌了，深吸一口气再射——却只打出9.4分。
唐虞琦随后打出9.5分，虽略低于平时，但仍高于他。接下来他打出9.7分，刚露出笑容，唐虞琦就打出9.8分。
“你们发现没？每次石学长打9.8，唐虞琦就打9.9；他打9.9，唐虞琦就打10。她是不是在玩他？”有人小声说。
“这么说……唐虞琦根本没认真？”
“唐虞琦太强了！”
其实，打到第七枪时，石志坚就已察觉这个规律。他明白自己输定了。
“唐虞琦，认真点行不行？”他忍不住喊道。
“好啊。”唐虞琦笑着点头，随即连续三枪——全部10环！
石志坚哑口无言。
“我输了。”他沉默片刻后承认。
“别忘了赌注！”社员提醒。
“我没忘！”石志坚吼道。
“等等，你有那件T恤吗？”有人问。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衣服？”石志坚翻白眼。
“别担心，我有！”当初提议的社员举手。
“啥？你为啥会有？”众人狐疑。
“那是我从经销商那儿拿的赠品！回家才看到上面印着‘我是gay’……”他急忙解释。
众人爆笑。
“我记得！那阵子他们在宣传同性婚礼，后来被警察抓了！”
“对对对！我们还路过看过！”
“好了，今晚高峰时段，在莫维咖啡馆执行惩罚，同意吗？”那人提议。
“同意！！！”众人齐声高呼。
石志坚欲哭无泪——为什么没人问他意见？
“好吧……明天赶紧搞定。”他认命地想。
“石副社长，我会全程录像。”朱晓玲笑眯眯地说。
“对！明年招新时放给他们看！”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迫不及待期待明天。
……
下午下课后，唐虞琦问朋友们：“晚上有空吗？”
“去莫维咖啡馆吃饭吧？”她提议。
“有新品吗？”安书琳问。
“今晚那里有场好戏，去看看就知道了。”唐虞琦神秘一笑。
朋友们好奇心大起，纷纷答应。
当晚，莫维咖啡馆人声鼎沸。学生们或聚餐、或聊天，欢声笑语不断。店内设有小舞台，偶尔会有表演。
唐虞琦和朋友们坐在角落。
朋友们不停追问到底有什么节目，唐虞琦只是笑而不答，让他们耐心等待。
唐虞琦看见石志坚走上舞台。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里面赫然穿着那件写着“我是gay”的T恤。
“我是gay！我是gay！我是gay！”他大声喊完，转身就跑。
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这人傻了吧？”
“好像是机械工程系的大四学长。”
“该不会真出柜了吧？”
“肯定是输了赌约！”
“谁想出这主意的？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