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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造战神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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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淞沪会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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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井石根的怒吼在上海派遣军司令部里回荡,却如同落入风暴的雨滴,丝毫无法改变战场天平的倾斜。西北抗日救**打出的那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凶狠拳法,彻底打乱了日军的节奏。更可怕的是,这种决绝的气势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整个中国守军。无论是中央军嫡系,还是地方杂牌,此刻在西北军身先士卒的带领下,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用刺刀、用手榴弹、用血肉之躯,向侵略者呐喊着同一个答案:什么是中**人!

天空,也不再是日机肆意横行的领域。从榆林、玉门关源源不断输送到后方的原油,经过西北紧急扩建的简易炼化设施,变成了“歼-1”战机和“轰-2”轰炸机的血液。高志航、刘粹刚、李桂丹、乐以琴……这些中国空军的脊梁,如今驾驶着性能远超日军的新锐战机,与西北飞行员并肩作战,彻底夺回了关键空域的制空权。周宁、徐明两位运输师长组织的庞大而隐秘的补给线,如同生命脉络,将弹药、油料、甚至拆解的关键飞机部件,奇迹般地运抵上海周边,支撑着这场高强度消耗战。

黄浦江上,水生的“江河舰队”已显残破。最初的十艘改装“游轮”,经过三个月的血火淬炼,只剩下三艘还能航行作战,船体上布满弹痕与修补的焊疤。五艘巡逻艇状况稍好,但也个个带伤。然而,牺牲没有磨灭他们的锋芒,反而淬炼出更精纯的战技。水生这位通晓海军指挥与舰艇制造的双料高材生,将手中这八条船的效能发挥到了极致。

“把速度提起来!贴着江岸,利用建筑物阴影机动!”水生站在指挥“游轮”的舰桥上,目光如鹰隼,“88炮(高平两用)换穿甲弹,瞄准吃水线!巡逻艇,用30毫米机炮扫甲板,压制敌人防空火力!”

三艘“游轮”如同受伤却更加狡猾的江鲨,带着五艘灵活的“小鲨鱼”(巡逻艇),以不规则的高速航线,再次扑向江面上那些伤痕累累的日军舰艇。与此同时,高志航率领的混合战机编队呼啸而至,炸弹与机炮的火焰自上而下倾泻。

日军战舰本就因水生的长期袭扰而遍体鳞伤,许多舰体靠着临时焊接的钢板“补丁”才勉强不沉。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空地协同猛击,顿时左支右绌。88毫米穿甲弹在薄弱的舰舷撕开新的破口,江水汹涌倒灌;30毫米机炮的扫射让甲板上的水兵死伤枕藉,防空炮位一片狼藉;空中落下的炸弹更是在摇晃的舰体上引发一连串爆炸。

“撤退!向上游……不,向长江口撤退!避开这支疯子舰队和他们的飞机!”一艘日军驱逐舰的舰长看着身旁另一艘炮舰缓缓倾斜,绝望地下令。

日军舰队的被迫后撤,瞬间解除了长期压在江岸**头顶的舰炮威胁。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斗志如同开闸洪水,顷刻爆发。

“鬼子的铁王八跑了!兄弟们,冲啊!把狗日的赶下黄浦江!”无数**阵地上响起了激昂的冲锋号与呐喊。失去了舰炮支援,暴露在江岸开阔地的日军陆战队和步兵阵地,在中**队排山倒海般的反击浪潮面前,迅速土崩瓦解,被一路赶向最后的核心防线。

宝山方向。

当第六师师长张琪率部终于冲破重重阻隔,与宝山守军会师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铁血汉子也为之动容。废墟已不足以形容这片土地,每一块焦黑的砖石都浸透了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硝烟味。川军、桂军的战士们衣衫褴褛,许多人身缠渗血的绷带,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姚子青营的士兵更是十不存三,却依然紧紧握着武器。

张琪没有多余的话语,手臂猛地向下一挥:“重炮团!目标,日军前沿及纵深炮兵阵地!急促射!给我把鬼子的炮砸烂!”

早已准备好的155毫米重炮群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弹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日军暴露的炮兵阵地上,将其一门门火炮炸成废铁,弹药堆叠点引发殉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日军残存的炮兵根本来不及还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压制得无法抬头。

日军阵地深处,那个被姚子青刺成重伤、侥幸被抢回的“百人斩”刽子手向井敏明,正躺在简陋的野战医院里奄奄一息。剧烈的炮击震动让帐篷簌簌落土,军医惊恐地张望,伤兵们发出绝望的呻吟。向井敏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重伤的他连移动都困难。

“顶不住!支那军炮火太猛!师团命令,所有能动的,立即向狮子林方向转进!快!”一名传令兵冲进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撤退的命令如同最后的丧钟。日军开始仓皇逃离阵地,重伤员和行动不便的士兵被无情地遗弃在野战医院和散兵坑里,其中就包括昏迷的向井敏明。对他们而言,失去价值的伤兵只是需要摆脱的累赘。

“援军到了!是我们的重炮!兄弟们,杀出去!报仇的时候到了!”姚子青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幸存的川军、桂军、宝山守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跃出残破的工事,向溃退的日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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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井石根在司令部接到雪片般飞来的败退报告,气得连连以头撞桌:“八嘎!八嘎!八嘎!顶住!命令他们顶住!”然而,兵败如山倒,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军中蔓延,任何命令都已无法阻止这溃退的洪流。

张琪率六师主力紧随友军,一路追击,肃清残敌。当他带队冲进那个被遗弃的日军野战医院时,眼前是地狱般的景象:被遗弃的日军伤兵在痛苦中呻吟、等死,有些试图反抗的则被战士们果断击毙。张琪面色冷峻,他知道日军曾如何对待中国伤员,此刻心中并无怜悯,只有以血还血的冰冷决绝。“迅速清理!注意安全!”

直到他推开那间最大的手术帐篷的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无影灯下,一个胸前缠满渗血绷带、脸色灰败的日军军官躺在手术台上,气息微弱。旁边翻倒的医疗器材和散落的文件显示军医逃离时的仓促。

张琪走上前,从那军官染血的军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本军官证。翻开,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了那个名字和照片——向井敏明。

他眼神一凝,立刻对通讯兵道:“接总指挥部!急电!”

朱琳指挥部。

李萍拿着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走到朱琳身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愤:“总指挥,六师张琪急电。他们在占领的日军野战医院,发现了重伤濒死的……向井敏明。”

朱琳正在地图上标注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向井敏明……那个‘百人斩’的畜生。”她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刻骨的冰冷,“告诉张琪,不必抢救,也不必审问。把它的头砍下来,处理好,立刻送到我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仿佛穿透了地图,望向了那座即将面临浩劫的古城。“这个‘战利品’,我要亲自带到南京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侵略者会有怎样的下场,也祭奠我们未来……将要牺牲的同胞。”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只有身边的李萍隐约听见,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与悲怆。

命令被迅速传达。手术帐篷里,张琪接到回电,点了点头。他抽出腰间的佩刀(非制式,而是私人家传雁翎刀),走到手术台前。向井敏明似乎有所感应,眼皮颤动,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一道寒光。

没有多余的话,刀光一闪。

不久,一个密封妥当、做了防腐处理的木盒,由传令兵骑着快马,在严密护送下直奔指挥部。而张琪已带领部队,继续向溃逃至狮子林码头、试图登船逃离的日军残部发起最后清剿。战斗持续到夜幕彻底降临,残余日军被基本肃清,江面上漂浮着燃烧的船只残骸和尸体。

宝山,这座浸泡在血海中的堡垒,在经历数月炼狱般的煎熬后,终于牢牢握在了中**队手中。夜色笼罩着战场,枪炮声渐渐稀疏,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零星的交火。疲惫至极的战士们倒在尚有余温的焦土上,许多人抱着枪,望着星空,第一次感到胜利的实感与无边疲惫同时涌来。

而松井石根,在得知狮子林撤退通道被截、向井敏明所部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后,呆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黄浦江对岸,那支中**队的锋刃,已经抵近了他的最后防线。淞沪之战,正朝着一个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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