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民国造战神轰炸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91章 铺天盖地的坏消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时间:1938年2月6日-7日

当太阳完全升起,驱散长江上的晨雾,日军士兵挺着刺刀,踩着昨夜守军布下的、尚未完全排除的地雷残骸和同伴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占领”了南京的各处城门、主要街道和标志性建筑。他们预想中的激烈巷战并未发生,迎接他们的,是一座近乎死寂的空城。

大街小巷空空荡荡,除了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和零星野狗的吠叫,别无他响。只有少数几家门口,颤抖着伸出几面匆忙缝制的膏药旗,后面是几张谄媚而惶恐的脸——那是未能或不愿随大流撤离的汉奸及其家眷。他们以为迎来了“王师”,却不知自己在这座空城中,将扮演何等可怜又可鄙的角色。

松井石根与朝香宫鸠彦精心策划的“胜利入城式”,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尴尬上演。坦克和步兵列队通过破损的中山门,军乐队奏着蹩脚的进行曲,两位指挥官骑着高头大马,试图在镜头前展现征服者的威严。然而,街道两侧没有欢呼的“顺民”,只有空洞的窗户和布满弹孔的墙壁;没有象征投降的跪拜人群,只有几个缩在角落、眼神闪烁的投诚者。这幅画面通过随军记者的镜头传回国内,虽经裁剪粉饰,仍难掩其苍白与怪异。那份早已拟定、旨在“震慑支那”的、针对平民的所谓“肃清”密令,在失去实施对象后,彻底沦为历史档案中一个冰冷而荒诞的注脚,一个未能实现的恐怖笑话。

新闻发布会,被戳破的肥皂泡。

为了给这场“辉煌胜利”披上更合理的外衣,日军在南京匆忙举行了一场面向外国记者的新闻发布会。松井石根与朝香宫鸠彦并排而坐,用生硬的语调讲述着“皇军”如何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英勇攻克”支那首都,以及中**队如何“溃不成军”、“仓皇逃窜”。

然而,谎言在细节面前总是脆弱。当轮到记者提问时,那位曾在安全区被张灵“特事特办”、塞住嘴巴的英国记者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司令官阁下,”他开口道,“我在南京‘安全区’的见闻,与您描述的似乎有些出入。我亲眼所见,最后离开的中**队——他们自称‘西北抗日救**’——并非溃逃。他们组织严密,是在完成掩护任务后,主动、有序地撤离,并且带走了几乎所有的平民。这与贵军宣称的‘仓皇’似乎不太一样。您对此如何解释?贵军是否在战报中……有所修饰?”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松井石根脸上。这位老牌军人的脸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强压着怒火,生硬地回应:“这位记者的观察可能局限于局部。帝国皇军遭遇的是支那军主力的顽强抵抗,并最终将其击溃。至于少数部队的撤退方式,无关大局。我们关注的是南京已被帝国完全控制这一事实!”

“但控制一座几乎无人的城市,和击溃一支主力军队,恐怕不是同一回事吧?”英国记者不依不饶。

“你的问题充满偏见!卫兵,请这位先生出去!发布会继续!”朝香宫鸠彦不耐烦地打断,挥手让士兵将这位胆大的记者“请”出了会场。粗暴的驱逐,反而让在场其他许多记者心中疑窦更深。

舆论战场,真实与谎言的角力。

日军控制下的报纸和广播,开始铺天盖地地渲染“南京大捷”,描绘“皇军”如何神勇攻坚,中**队如何不堪一击,试图在国内和国际上营造既成事实,打击中**民的抗战信心。

然而,并非所有媒体都被蒙蔽。就在新闻发布会闹剧后不久,英国路透社发布了一份详尽的特稿,标题赫然是《空城记:南京五十日攻防与奇迹大转移》。这篇报道显然基于多方深入调查(很可能有张灵、唐嫣或水生手下人员以隐蔽方式提供的线索),几乎完整还原了南京保卫战的全貌:从朱琳临危受命、沙盘推演折服众将,到周密组织平民疏散、水生搭建生命浮桥;从外围阵地惨烈拉锯、“歼-1”战机长江猎杀,到最后夜间的有序撤退、炸桥断后。报道并未刻意褒扬,只是冷静陈述事实,但正是这种客观,使得日军宣传的“击溃战”谎言不攻自破。

报道迅速被辗转传回国内。武汉,委员长官邸。侍从室主任将这份路透社电文和几份日控区报纸一起放在蒋介石案头。蒋介石仔细对比阅读,脸色由阴郁逐渐转为一种复杂的释然,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那位“不听指挥”却总能创造奇迹的女将领的叹服。

“娘希匹……”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针对日军的谎言,还是别的什么。旋即,他抬起头,果断下令:“立刻以中央通讯社名义,全文转载路透社这篇报道!通电全国各报馆、广播台,必须刊播!要让全国同胞知道,南京不是溃败,是战略转移!是保留了元气!要把鬼子那些骗人的鬼话,全都压下去!”

命令如山,通过尚存的无电线网络迅速传遍大后方。很快,无数中国报纸的头版,都出现了与日军宣传截然相反的报道。真相,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因首都“陷落”而有些低迷的人心。人们谈论的不再是“失守”,而是“朱琳总指挥”、“五十天血战”、“浮桥奇迹”和“数万军民安全转移”。日军的谎言攻势,在中国官方有组织的真相反击下,收效甚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西北,指挥部内的牵挂与心安。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的西北,宁夏指挥部。刘军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转了好几天。儿子韩生都被父亲晃得头晕,中午时分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刘军却毫无睡意,眼睛布满血丝,紧紧盯着电台和地图,任何一点关于东线的消息都让他心惊肉跳。

“报告!”一名电报员快步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军长!张师长(张文博)他们从南京撤回来了!已经安全抵达蒙古基地!张师长说,总指挥……总指挥现在联系不上,但撤退时非常安全,队伍完整,很可能是进了山区,电台没有开机!”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刘军长舒一口气:“好!让石头安排,请张文博立刻坐车来指挥部一趟!我要当面了解情况!”

几个小时后,风尘仆仆的张文博赶到了指挥部。他详细汇报了上海后期的血战、南京保卫战的整个过程——朱琳如何指挥若定、将士如何舍生忘死、空中如何以弱抗强、百姓如何大规模转移,以及最后那夜有序撤离、炸桥断后的决绝。

“……我们起飞时,总指挥已经在组织最后一批部队过江。江那边,好几千学生等着跟她走。总指挥最后带着他们往安徽山里去了。山里路难走,电台不开机是常事,肯定是安全的。”张文博最后肯定地说道。

听着这惊心动魄又充满智慧勇气的历程,刘军心中最后一丝焦虑也渐渐平息。他拍了拍张文博的肩膀:“辛苦了,你们都是好样的。先去休息。”

送走张文博,刘军回到办公室,看着熟睡的儿子,脸上终于露出多日未见的柔和。他拿起桌上那份**转载的路透社报道和几份日伪报纸,对比着看了起来。日军的报道逻辑混乱、自相矛盾,充满虚张声势;而转载的报道,细节翔实,脉络清晰,与张文博的口述完全吻合。

真相,最能安抚人心。刘军小心地收好那份转载的报纸,仿佛那是妻子平安的又一个明证。这一夜,多月来第一次,他搂着儿子,睡得格外深沉安稳。

皖南群山,星夜兼程的征途。

而此刻,在安徽南部险峻的崇山峻岭之中,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披星戴月,艰难跋涉。朱琳走在队伍前面,手中的木杖探着崎岖的山路。她身后,是六万多名不愿留在沦陷区、决心跟随她寻找抗战出路的老百姓和青年学生。队伍蜿蜒如长龙,沉默中透着坚韧。

与他们分开行动的,是由朱振斌、郑富兵等人率领的数千名经历了炼狱般战斗的幸存官兵。他们需要更快的机动和隐蔽,执行可能的牵制任务,不能与庞大的民众队伍同行。从淞沪会战初期的四万虎贲,到如今七千五百余名伤痕累累却意志如钢的骨干,伤亡不可谓不惨重。但正如朱琳所想:代价巨大,却值得。 他们保存了最精锐的种子,更救下了数十万生灵。

头顶偶尔传来日军侦察机低沉的嗡嗡声,但茂密的森林和险峻的山谷是最好的掩护。朱琳抬头望了望透过枝叶缝隙的稀疏星光,对身边的向导低声说:“加快点速度,天亮前必须翻过前面那座山脊。”她知道,身后的追兵或许会来,空中的威胁始终存在,但只要走进这连绵的大山,走进中国人民的汪洋大海,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星光照耀着蜿蜒的山路,也照耀着这支承载着未来希望的队伍,向着西北,向着更广阔的战场和更光明的明天,坚定前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