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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月子里的暖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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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月子里的暖光阴

苏溪月洗三过后,陈家的院子像是被撒了把糖,连风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苏清圆坐月子的日子,就泡在这暖里,一天天慢悠悠地过,像檐角滴落的融雪,不急不慌,却把日子润得软乎乎的。

天刚亮,林薇薇就端着个砂锅进来,里面是炖得酥烂的鲫鱼汤,奶白色的汤面上漂着层细油花,香气裹着晨露的清冽漫开来。“快趁热喝,”她把砂锅放在炕边的小桌上,“这鱼是你家陈默今早去河里捞的,新鲜着呢,催奶最好。”

苏清圆刚坐起身,陈默已经把靠垫塞在她腰后,又拿过件厚棉袄披在她肩上:“别着凉,刚开春,早晚还是凉的。”他说着,拿起勺子舀了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苏清圆嘴边,“我尝了,不烫。”

苏晚樱在旁边的小褥子上哼唧了两声,大概是饿了。林薇薇笑着说:“你先喝汤,我来抱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把苏晚樱抱起来,动作比陈默熟练多了,拍着她的背轻声哄:“月月乖,等娘喝完汤就给你喂奶,咱月月最懂事了。”

苏砚辰和周亦安也跟着进来,两人手里都捧着东西。苏砚辰举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用槐树叶串的项链,叶片被压得平平整整,用红绳串着,像串绿色的小铃铛:“娘,这个给妹妹戴,林婶说槐叶能驱虫。”周亦安则捧着个铁皮盒,里面是他攒的棉花,白花花的,是从旧棉袄上拆下来的:“给…妹…妹…当…枕…头…软。”

苏清圆喝着汤,看两个孩子把“宝贝”往苏溪月身边送,心里暖烘烘的。窗外的日头慢慢爬高,照在苏溪月恬静的小脸上,她大概是被这热闹吵到了,小嘴撇了撇,却没哭,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槐叶项链的红绳。

“你看你看,妹妹喜欢!”苏砚辰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被林薇薇一把按住:“轻点,别吓着妹妹。”周亦安也跟着点头,把铁皮盒往苏溪月脚边又推了推,像是在说“这些都是你的”。

喝完汤,苏清圆接过苏溪月,小家伙立刻钻进她怀里,小嘴准确地找到了**,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小拳头还攥着那串槐叶项链不放。陈默坐在旁边削着木头,说是要给苏溪月做个拨浪鼓,木块在他手里转着圈,很快就有了个圆圆的雏形。

“你说这拨浪鼓上要不要刻点花纹?”陈默抬头问,木屑簌簌地落在他的布鞋上,“刻点小月亮怎么样?跟妹妹的名字也配。”苏清圆点点头:“好啊,等月月长大了,摇着拨浪鼓在院里跑,像你小时候那样。”

陈默笑了,眼里的温柔像化了的春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爹也给做过拨浪鼓,只是没刻花纹,光秃秃的,却还是被他当成宝贝,摇坏了三个。没想到如今,他也要给女儿做拨浪鼓了,这日子,倒像是绕了个圈,又回到了当初的暖里。

院外传来苏砚辰和周亦安的笑声,夹杂着“我来摇妹妹的拨浪鼓”“不行,得等我爹做好”的嚷嚷。苏清圆靠在床头,听着这热热闹闹的声响,看着怀里吃奶的小女儿,忽然觉得这月子里的日子,虽然不能出门,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槐树枝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像幅会动的画。苏溪月吃饱了,打了个奶嗝,在苏清圆怀里睡着了,小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点奶渍。陈默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小褥子上,又拿过件小被子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苏砚辰凑过去,看着苏晚樱熟睡的样子,忽然小声说:“爹,妹妹的睫毛又长了点。”周亦安也跟着点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苏溪月的小脚丫,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陈默把削好的拨浪鼓拿出来,鼓身刻着小小的槐花,鼓槌上系着红绳,轻轻一晃,“咚咚”的响声闷闷的,却透着股憨劲儿。“怎么样?”他有点得意地问,“比我小时候那个好看吧?”

苏砚辰立刻点头:“好看!等妹妹醒了,我来摇给她听。”周亦安也伸出手,想摸摸鼓身的槐花,却被苏砚辰拦住:“别碰,碰坏了妹妹就没得玩了。”

林薇薇端着碗红枣小米粥进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笑着说:“你们俩这是跟妹妹的东西较上劲了?”她把粥放在桌上,给苏清圆盛了一碗,“快趁热吃,这粥里加了红糖,补血的,你现在最需要这个。”

苏清圆喝着粥,看两个孩子围着拨浪鼓叽叽喳喳,忽然觉得这月子里的时光,像碗熬得稠稠的小米粥,每一口都带着踏实的甜。窗外的槐树叶沙沙响,像在为这满院的欢喜伴奏,檐下的麻雀飞进飞出,像是在传递这新生的喜悦。

傍晚时分,苏溪月醒了,大概是睡够了,精神头十足,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小嘴巴“咿呀”个不停。苏砚辰赶紧拿起拨浪鼓,轻轻摇起来,“咚咚”的响声里,苏晚樱的眼睛亮了,小脑袋跟着鼓点转,像是在追着响声玩。

周亦安也不甘示弱,从兜里掏出根红绳,在苏溪月眼前晃来晃去,红绳像条小红蛇,引得她伸出小手去抓。两个孩子一个摇拨浪鼓,一个晃红绳,把苏溪月逗得嘴角弯弯的。小拳头挥舞着,差点把拨浪鼓打落在地。

苏清圆靠在陈默肩上,看着这三个孩子,忽然觉得,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有他在身边,有孩子们的笑声,有满院的槐花香,还有这月子里,数不清的、细细碎碎的暖。

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他没说话,却像是说了千言万语——这日子啊,就像这慢慢熬的粥,熬着熬着,就稠了,甜了,暖了。

苏溪月的笑像串小月牙,混着拨浪鼓的“咚咚”声,还有苏砚辰和周亦安的嚷嚷声,把这月子里的黄昏,烘得暖融融、甜丝丝的。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斜,把槐树枝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在为这满院的欢喜,铺一条温柔的路。

夜色漫进窗棂时,苏溪月已经睡熟了,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陈默把油灯调暗了些,昏黄的光在屋里漾开,刚好能照清苏清圆靠在床头的轮廓。

“今天累不累?”陈默走过去,坐在炕沿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腕,温温的,带着点月子里特有的慵懒。

苏清圆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好,月月今天乖得很,没怎么闹。”她看着熟睡的女儿,嘴角弯起个浅弧,“就是砚辰和亦安,守在旁边看了一下午,连饭都顾不上吃。”

陈默笑了笑,拿起桌边的拨浪鼓轻轻晃了晃,“咚咚”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那俩小子,比咱还盼着月月长大呢。下午砚辰偷偷跟我说,等月月会走路了,要教她爬树掏鸟窝,被我敲了下脑袋。”

苏清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管管,还教他们爬树掏鸟窝,仔细将来月月被带得野得收不住。”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野点好,”陈默望着窗外的月光,声音低了些,“咱闺女,不用学那些文绉绉的规矩,像院里的槐花似的,自在长着就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掏鸟窝还是得管,摔着了可不行。”

苏清圆被他逗笑,牵动了伤口,轻轻“嘶”了一声。陈默立刻紧张起来,扶着她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扯着疼了?”

“没事,就是笑的时候用了点劲。”苏清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宽心,“你去把桌上的红枣糕拿过来,刚才林薇薇送来的,说是她娘家嫂子做的,让我当宵夜。”

陈默赶紧去拿,回来时手里还多了杯温水。他把红枣糕掰成小块,递到苏清圆嘴边,看着她小口咬下,才放心地喝了口温水:“薇薇说这糕里加了桂圆,补气血的,你多吃点。”

窗外的月光爬上炕沿,落在苏溪月的小褥子上,像铺了层薄霜。苏清圆吃着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上午张婶来,说后山的春笋冒尖了,让你明儿有空去挖点,她教我做春笋炖鸡,说对下奶好。”

“行,明早我就去。”陈默应着,目光落在苏溪月的小脸上,“挖回来让薇薇给你炖,她的手艺比我强。”他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我更想给你炖,就是怕你嫌我手艺糙。”

苏清圆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薄茧蹭得她手心发痒。“你的手艺哪糙了?去年冬天你给我炖的萝卜汤,比谁炖的都鲜。”

陈默眼睛亮了亮,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夸奖:“那明儿春笋挖回来,我先炖个汤试试?要是不好喝,再让薇薇来救场。”

“好啊。”苏清圆笑着点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月子里的夜晚,连油灯的光晕都变得甜丝丝的。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院子里格外静。苏溪月翻了个身,小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做梦。陈默赶紧把油灯又调暗了些,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

“睡吧,”他替苏清圆躺好,掖好被角,“明儿还得早起挖笋呢。”

苏清圆“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红枣糕的甜香和陈默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她能听见他起身吹灯的声音,能感觉到他轻轻躺在外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

黑暗里,苏清圆忽然想起白天苏砚辰和周亦安围着拨浪鼓争执的样子,想起林薇薇端来小米粥时的笑脸,想起陈默削木头时专注的侧脸,还有月月攥着槐叶项链的小拳头……这些细碎的画面像串珠子,被月光串起来,在心里闪闪发亮。

这月子里的日子,确实慢,却慢得像熬了很久的糖,每一口,都甜到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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