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兰的大哥刘锦江担心的问:“爹,你真的有把握吗?给那些人致命一击”
“是啊!爹,你可别让我们担心你,大不了国师不当了,我们也不受这气。”二哥刘锦山说。
“爹,大哥二哥说的有道理,你可不能太在意别人说什么,我们是最信你的”三哥刘锦礼是最不爱说话的,也是担心父亲不得不说吧。
“三位哥哥,你们就放心吧?如今的咱们的爹,可不是过去的爹,你们去民间打听打听,老百姓都是相信爹,敬佩爹的,不用担心小人使坏,我回来是给爹加油的,我相信爹会战胜那些小人,让皇帝知道谁才是最可信的人!”刘香兰得意的和哥哥们说着爹的英雄事迹。
“是啊,三位哥哥,岳父大人,今非昔比,你们就看着吧!他是怎么反击的”杨少华从心底赞美着岳父大人他知道岳父大人的实力。
刘母对自己家老爷那是从心里佩服:“你们放心吧?你们还不相信你们的爹,他从不打无把握之战,要打就给敌人致命一击。都把心放肚子里吧!他会成为你们的骄傲”
“老爷,夫人,开饭了”丫鬟过来报。
“快吃饭去,好久吃饭没有这么齐了,今天高兴,夏荷去把那瓶我藏起来的桂花酿拿出来,让大家尝尝”刘夫人高兴的吩咐夏荷。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酒足饭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翌日,早朝。
司徒文宇上奏:“吾皇万岁,昨日老臣家门口有人放了这个,老臣一看,实在是不敢怠慢就拿来给吾皇过目”说着,呈上一块带血的白布。
太监接过白布,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皇上。
皇上打开一看倒吸口凉气。司徒文宇啊司徒文宇,你为了打压国师,竟然用这么狠毒的招式,朕真是小看你了。国师朕真的担心你,你如何对付这不是之罪,化解这飞来横祸。
皇帝一脸严肃,把白布扔给国师:“国师,你自己看看吧!”
国师从地上捡起白布,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淡淡的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国师,朕相信你,你给朕个解释。”皇帝送来了橄榄枝。
“皇帝,老臣,不用给你解释,我让诬陷我的人,来到朝堂,让写这血书之人,亲自为我洗清冤屈,还我清白,让诬陷我的人遭到反噬!”
“我相信邪不压正,正义永远在”
国师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铃铛。然后围着那白布绕了三圈一边绕圈一边摇着小铃铛,嘴上念着:“日月同辉听我号令,把冤枉我的人和写这血书之人拘到,皇帝面前,让他们还我清白”
话音刚落,朝堂上几个大臣,齐刷刷的跪在皇帝面前,还有一个丞相家的管家马权。
马权第一次来到朝堂,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张望了一下,看到跪在自己旁边的这几个人他都认识,就是这几个人昨天晚上密谋一起陷害诬陷国师的,那个血书还是他自己写的,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他记得刚想睡一觉,怎么就来这里了,于是他就问:“这是哪里?老爷,为什么你跪在这里”
众大臣都惊呆了:“原来是司徒大人他们,诬陷陷害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