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草见此赶忙为自己求情:“你们就带上我吧,我真的不想死,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金离瞳一时之间下不了决定,最后把目光看向了毒娘娘,这件事情到底因她而起,还是要看一下当事人的选择。
毒娘娘注意到金离瞳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如就让她跟着我吧,当初是我想要孕育出一个仙子来陪着我,现在居然成功了,我自然应该对她负责。”
金离瞳闻言点了点头:“那她就交给你了。”
虚弱的断肠草,眼睛亮了亮,有些感激地朝着毒娘娘道谢:“谢谢你愿意救我,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老老实实的跟着你,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赶紧朝着面前的人表态。
毒娘娘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仙子,轻声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从今以后,就搬去我的毒夕府吧,你大概是这仙境里,除我之外的第二个毒仙子了。”
摸了摸断肠草的脑袋,毒夕绯看着怀中苍白着脸色的人,眼神重重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接下来,她的事情全部由我负责,金离瞳你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可以先把世言铠放在我那里,等你们集齐别的几件以后,可以再来找我讨要。”
“到时候我一定会归还的。”
毒娘娘开口保证。
“顺便这一段时间我也可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和世言铠连接分离。”
“可以。”
金离瞳看着面前请求自己的毒娘娘,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点头同意了。
“你是我的朋友,东西放在你那里,我也放心。”
她说着将自己手里的世言铠交给了毒娘娘。
旁边的文倩有些别扭的扭过了头,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应该阻止此时阿金的行为,但她就是吐不出话来。
毒娘娘虽然可靠,但要是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一定会被人盯上的,到时候以毒娘娘一个人的修为,肯定打不过幕天阁之人。
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金离瞳的衣袖,她虽然没说话,眼神却透露出了一股询问。
金离瞳自然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轻声的凑到她耳边说道。
“文倩,你要尝试着相信别人,把什么东西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最后会活得很累的。”
“我相信毒夕绯有处理好这一切的能力。”
“呵,还真是可笑,费了那么大劲儿才拿到东西,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别人。”
文倩还没说话的时候,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嗤笑的声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离瞳皱了皱眉,看着面前双手叉腰的火燎耶。
火燎耶挑了挑眉:“怎么,我的意思很不明显吗?金离瞳你还说你自己没变,以前你可是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
“他们的实力有什么值得相信的?不过就是手下败将而已。”
他说着,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毒夕绯,眼神里夹杂着的全都是轻蔑。
金离瞳握了握拳头:“火燎耶看在你这次帮了我的份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那如果你敢瞧不起我的朋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她说着,眼眸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全身的气压也低得可怕。
火燎耶却没有丝毫将面前的人放在眼里:“算了,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情呢。”
“既然这次的忙我也帮了,那我从今往后也不再欠你什么了,你记住,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
火燎耶说着,冷漠的转身离开。
简直多来这一趟,谁知道自己帮她费了那么大的劲儿,结果她却转眼就把东西送给了别人,简直气煞他也。
离开的火燎耶只觉得一阵愤怒涌上心头,就不明白自己的这份怒气到底从何而来
金离瞳她就是个大傻子,明明是应该是拯救她的东西,结果她就轻而易举地交给了别人,难道不知道这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交出去吗?
幕天阁天天死死的盯着她,她居然还一点戒备的心都没有,简直妇人之仁。
不过就是一个小仙子的死活罢了,有这么重要吗?
竟然拿自己的命去赌,赌还是那么一点微弱而又廉价的友情。
简直可笑至极!
亏他还觉得,金离瞳这次回来以后,真的不被感情所束缚了呢?
结果呢?
不过是换种方式罢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把自己的这股愤怒,归结于担忧对方,反而是把一切都推脱到了他想要再和金离瞳比一场。
只是因为想堂堂正正的打败她,所以才不希望此时她出事。
莫沙看着场上古怪的气氛,不满的嘟了嘟嘴:“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火燎耶临走时的眼神看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股神色她太熟悉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能有人别扭到这种地步?
连关心别人都带着刺。
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金离瞳,莫沙暗自在心里替火燎耶悲哀了起来。
两个都是不同情事的笨蛋,他们估计有的磨合了。
眼神看向旁边的倩倩,莫沙主动的朝文茜凑了过去,拽住了她的手背,小声的撒娇:
“倩倩姐,我们下一趟去哪里啊?”
她故意询问问题,就是想和面前的人多说几句话。
文倩看着抓住自己的莫沙,下意识的抽了抽手臂,然而抽了两下还是没有抽动,最后,她有些无奈地对着面前的人道。
“那个我也不知道,地图没在我这儿里,你可以问阿金。”
她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金离瞳。
看着面前坚硬的如同木头一样的文倩,莫沙暗自磨了磨牙齿,脸上去笑得如同明媚的太阳,继续追着文倩搭话。
“倩倩,你饿不饿啊?”
“我这里有好吃的,你要吃吗?”
“不必了。”文倩有些冷淡地摇了摇头,想要再次把手臂抽出来,然而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被追着问了一路话题的文倩,眼神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但是为了队伍的和谐 ,也只能时刻的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