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门大长老看清乐逍遥的时候大吃一惊
在他的记忆中,乐逍遥被血影门门主血屠老怪抓回来后,因为不愿意替他们炼丹,现在应该关在地牢里。
看来乐逍遥逃出地牢的消息,血屠老怪没有告诉他,估计是怕他们再在他的跟前没完没了的催促。
血影门大长老挣扎着想要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内真气如同死水般难以调动,经脉中更是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些被阴煞之气堵塞的经脉,此刻竟在乐逍遥的鸿蒙灵力的刺激下,疼得他浑身抽搐。
乐逍遥缓步走到他面前,惊雷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身嗡鸣震颤,寒光凛冽的剑尖抵在大长老的咽喉上,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洞穿他的喉咙。
“血屠老怪?”乐逍遥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他已经化为飞灰,魂飞魄散了。”
“不可能!”大长老厉声嘶吼,眼中满是癫狂,“血屠大人刚突破大乘期,实力通天彻地,你一个小小的炼虚期修士,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他脸上的皮肤因激动而扭曲变形,青黑色的血管更加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是你炼的丹药有问题?
你敢暗算血屠大人?!”
“暗算?”乐逍遥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他想夺我丹药,囚我人身,贪心不足想要我永远给你们免费炼制丹药,永无止境的索取,落得那般下场,不过是死有余辜。”
剑尖微微用力,割开了大长老脖颈处的皮肤,渗出的血液竟是黑褐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倒是你,八十高龄还沉迷美色,依靠邪丹强行续命,可知自己早已油尽灯枯,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活死人?”
大长老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他能清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那是比体内阴煞之气更冰冷、更绝望的威胁,顺着剑尖蔓延至全身,冻得他骨头都在发颤。
这些年他靠着血晶和邪丹强行维持修为,早已是强弩之末,身体早已破败不堪,若不是寄希望于九转生机丹能逆天改命,恐怕早已坐化归西。
血屠老怪服用丹药后脱胎换骨的模样,更是让他嫉妒得发狂,日夜盼望着能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饶命!仙长饶命!”求生欲瞬间压过了愤怒与癫狂,大长老连忙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
“我愿意归顺仙长!
血影门的宝库位置、宗门的核心秘法,我全都献给您!
只要您给我一枚九转生机丹,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乐逍遥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九转生机丹能救你一时,却救不了你被邪功腐蚀的心。”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字字诛心。
“何况,你与血屠老怪狼狈为奸,这些年屠戮了多少宗门,残害了多少生灵?
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他少分毫,岂能饶你?”
他想起地牢中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修士,想起地牢一层的那些少女,二层到五层的那些修士。
想想地牢底下,阵法核心的大量血晶,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再看看这个老东西刚才压在女孩子身上的那淫荡的样子。
一幕幕惨状在脑海中闪过,心中的杀意愈发炽盛,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些血影门的魔头视人命如草芥,用无数生灵的鲜血铺就自己的修炼之路,如今不过是报应不爽,罪有应得。
“不!你不能杀我!”大长老疯狂挣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死死盯着乐逍遥,嘶吼道。
“我若身死,体内的宗门玉牌便会碎裂,血影门的护山大阵会立刻启动,到时候阵法封锁整个血色山脉,你插翅难飞!”
乐逍遥闻言嗤笑一声,指尖凝出一道金灿灿的镇魂符,符篆上流光溢彩,散发着浩然磅礴的净化之力。“在你之前,说这话的人,已经死了。”
乐逍遥顿了顿又说,“你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残害了那么多的人命。
怎么轮到自己,就那么惜命?
不要挣扎了,死吧!”
话音落下,镇魂符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地贴在大长老的额头。
血影门大长老在这一刻,想起自己的罪恶的一生,以杀人为乐,有不少宗门,家族毁在他的手里。
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是造孽,但是轮到自己将死,他才感到恐惧和可怕。
金光乍起间,老者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识海中的神魂如同被烈火焚烧,那些被邪功污染的神魂本源,在镇魂符的净化之力下寸寸消融。
他体内的阴煞之气疯狂外泄,化作缕缕黑烟,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死状凄惨无比。
随着大长老身死,他手指上的储物戒指自动飞出,落入乐逍遥手中。
乐逍遥神识一扫,里面果然存放着不少血影门的核心秘法玉简,还有数不尽的血晶和邪丹,以及一些从各处掠夺来的天材地宝,琳琅满目,令人咋舌。
花尽心思,用尽手段,残害生命,到处搜刮来的宝物,现在都进了乐逍遥的手里。
世事无常啊,一个月前,乐逍遥还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转眼,他们都栽在乐逍遥手里。
处理完大长老,乐逍遥撤去困阵符篆,走到墙边翻开床板,对着那些包裹在被褥里面,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冷冷道:“此地不宜久留,血影门覆灭在即,自行离去吧。”
都是可怜之人,不过他也没有能力都帮,只能让她们自求多福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们惊恐的目光,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屋顶,冲出了这座充斥着污秽的房屋。
夜色中的血影门依旧平静,巡逻的弟子对刚刚发生的杀戮一无所知,依旧在山道上机械地走着,殊不知,他们赖以生存的宗门,已然迎来了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