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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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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煤饼有毒?银针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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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窝煤大会”后,沈清欢的“省煤妙法”在京城底层彻底传开了。胡同里、大杂院、城墙根下,到处可见百姓们自己琢磨改良的蜂窝煤和土炉子。虽然样子千奇百怪,有圆的、方的、扁的,甚至还有“心”形的(也不知道哪个手巧的大婶做的),但那股熟悉的、不那么呛人的煤烟味,混杂着泥土和偶尔添加的橘皮清香,成了京城冬日里一道别样的、带着烟火气的风景。

沈清欢的小院清静了几天。该教的都教了,来学的人少了,但“老仆”带来的消息却越来越紧。三皇子那边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炭行背后的利益链被触动,那些人正憋着坏呢。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尖锐的哭嚎声打破了胡同的宁静。

“杀人啦!蜂窝煤杀人啦!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一个披头散发、哭天抢地的妇人,被几个同样哭哭啼啼的男女簇拥着,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盖着白布,隐约显出人形,直冲沈清欢的小院而来。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老仆”和两个邻居壮汉试图阻拦,但那妇人状若疯虎,连抓带挠,哭喊着:“让开!让那姓沈的妖女出来!赔我儿子命来!她教的毒法子,害死我儿子了啊!”

声音凄厉,瞬间吸引了半条街的人。看守的差役也慌了神,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沈清欢推开院门,面色平静。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直接冲着人命来了。够狠。

“怎么回事?”她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让那妇人的哭嚎都顿了顿。

“你……你还我儿子命来!”妇人扑上来,被“老仆”挡住。她指着门板,涕泪横流,“我儿大壮,就是用了你教的法子,做了那蜂窝煤,昨晚在屋里烧了取暖,今早……今早就没气了啊!浑身发青,嘴唇发紫,就是中了那煤毒!就是你!是你这妖女害的!”

人群哗然。真的出人命了?蜂窝煤真的有毒?许多人脸上露出惊惧和怀疑。

沈清欢走到门板前,蹲下身,平静道:“这位大嫂,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但你说是我教的法子害死人,需有证据。能否让我看看?”

“看!你看!让你看个明白!”妇人一把掀开白布。下面是一个面色青紫、口唇发绀的年轻男子,双目紧闭,确实已无气息。看穿着,是个做力气活的穷苦人。

沈清欢仔细看了看面色和口唇,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体征。但问题是,她再三强调过通风!而且,如果是她教的法子,煤饼燃烧不充分或通风不良导致中毒,面色应是樱红色,而非如此青紫。这青紫色,倒像是……亚硝酸盐中毒?或者某种影响血液携氧能力的毒物?

“你儿子用的蜂窝煤,还有剩的吗?炉子什么样?昨晚门窗是否紧闭?”沈清欢问。

“煤……煤烧完了!炉子就是按你教的搭的!门窗……门窗关着,天冷啊!”妇人眼神有些闪烁,随即又哭喊起来,“就是你!就是你那毒煤饼!街坊们看看啊,我儿死得多惨!这妖女还不认账!”

这时,人群里挤出几个人,七嘴八舌:

“是啊,我家用了也头晕!”

“我婆娘也说恶心!”

“这蜂窝煤肯定有问题!沈清欢,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报官!抓她偿命!”

沈清欢目光扫过这几个带节奏的,有男有女,表情激动,但眼神深处却没什么悲痛,反而有种刻意煽动的亢奋。托儿,而且不太专业。

“烧完了?炉渣总还有吧?用过的煤灰呢?”沈清欢追问。

“倒……倒掉了!谁知道有毒啊!”妇人眼神更加慌乱。

“倒哪里了?指给我看,或许还能找到点残渣。”沈清欢步步紧逼。

“你这妖女,分明是想毁尸灭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跳出来,指着沈清欢鼻子骂,“人都死了,你还在这狡辩!大家看看,这妖女多狠毒的心肠!”

眼看群情又要被煽动,沈清欢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好!既然口说无凭,那就验!是煤毒,还是其他毒,一验便知!”

她转身对“老仆”低声说了几句。“老仆”点点头,快步离开。

沈清欢对那妇人和围观百姓道:“这位大嫂,你说你儿子是烧蜂窝煤中毒死的。我教的做法,煤饼本身无毒,只有在通风不畅时燃烧,才会产生毒气。但你儿子面色青紫,与寻常煤毒症状有异。为查明真相,也为你儿子讨个公道,我愿当场验证。若真是我教的法子有问题,我沈清欢愿一命抵一命!但若是有人故意下毒栽赃……”

她目光如电,扫过那妇人和几个闹事的:“那我也绝不放过真凶!诸位街坊做个见证,我已让人去请大夫,并取些验毒之物。是黑是白,很快便知!”

她语气坚定,毫不心虚,倒让一些百姓冷静下来。是啊,沈大人教的时候,再三强调要通风。这家人是不是没听?而且,人死了,煤灰炉渣都“刚好”没了?有点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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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老仆”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背着药箱的老郎中,以及几样东西:一小罐鸡血(活的,现杀了一只鸡),几根银针,一小包甘草,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和普通蜂窝煤无异的煤饼。

“这是从这位大嫂家隔壁讨要来的、她家昨天做的蜂窝煤,”“老仆”指着那块煤饼说,“隔壁大娘说,昨晚她家也做了,用的是一样的料。”

沈清欢接过煤饼,对那妇人道:“大嫂,这是你家的煤饼吧?做法一样吧?”

妇人眼神躲闪,支吾道:“差……差不多吧。”

“好。”沈清欢不再理她,转向老郎中,“劳烦大夫,先查验这位……大壮兄弟的遗体,看看有无其他中毒迹象,死亡时间大概何时?”

老郎中上前,翻看了一下死者眼睑、口鼻,又摸了摸皮肤温度和僵硬程度,沉吟道:“面色青紫,口唇绀黑,确是窒息之状。死亡时间……应在子时到丑时之间(深夜11点到凌晨3点)。体表无其他明显伤痕,亦无挣扎迹象,似是沉睡中死去。”

沈清欢点点头,又问:“若是寻常煤毒(一氧化碳中毒),面色如何?”

“煤毒者,因血液中碳氧血红蛋白故,面色、口唇、甲床多呈樱红色,亦有呈苍白色者,但如此青紫绀黑,确实少见,更像是……血液之毒,或气道闭塞。”老郎中比较谨慎。

“好。”沈清欢拿起那小块煤饼,掰下一角,碾碎,放入一个空碗中,又倒入少量清水搅拌,得到一碗黑乎乎的煤水。“这是煤饼浸泡的水。”

她又用另一根干净木棍,从死者嘴角、指甲缝刮取了一些细微的残留物,分别放入另外两个小碟。“这是死者口边和指甲的可能残留。”

然后,在众人好奇、紧张、怀疑的目光注视下,沈清欢开始了她的“现场验毒秀”。

第一步,验煤饼本身。? 她拿起一根银针,擦亮,插入那碗煤水中。片刻后取出,银针光亮如初。“银针遇砒霜等硫化物会变黑,此针未变,说明煤饼本身,未检出常见矿物毒。” 其实银针验毒不完全科学,但古人信这个,而且沈清欢知道对方下毒不太可能用砒霜(味道大,易察觉),更多是表演给百姓看。

第二步,验死者口边残留。? 她用木棍挑了一点刮取物,放入另一个干净碗,加入少量清水化开,然后将那根依旧闪亮的银针插入。银针依旧未变黑。“口边残留,亦未见明显矿物毒。”

第三步,活物试验。? 这是关键。她让“老仆”抓来一只活鸡(就是提供鸡血那只的“兄弟”,一只小公鸡),强行灌入一小勺煤水。小公鸡被灌得直扑腾,但过了一会儿,除了有点蔫,并无异状。

“看,鸡喝了煤水,没事。”沈清欢展示给众人看。百姓们窃窃私语。

“那……那也许毒不在煤饼里,是在烧的时候产生的毒烟!”那个尖嘴男人又叫道。

“问得好。”沈清欢点点头,不慌不忙,“所以,有第四步。”她让“老仆”点燃那个简易炉灶模型,将那块可疑的煤饼放上去燃烧,然后用一个大陶罐倒扣在炉子上方,罐口用湿泥封住边缘,只留一根细竹管引出烟气。竹管另一端,通入另一个装有半罐清水的罐子中,让烟气通过水。“这叫收集烟尘冷凝液。”

煤饼静静燃烧,烟气通过竹管,在水中形成气泡。过了一会儿,沈清欢取下收集了冷凝液的罐子。里面的水变得有些浑浊,带着焦油味。

她再次用银针测试,银针微有发黑,但不明显。“煤烟有毒,众所周知。但此毒为一氧化碳,无色无味,银针验不出。不过,此毒需在密闭空间积累才致命。且中毒者面色应为樱红,而非青紫。”

她顿了顿,看向那脸色开始发白的妇人:“所以,最大的可能,并非煤饼或煤烟直接致死。那么,死者为何会青紫窒息而亡?且死亡时间是深夜?”

她走到死者身旁,重新仔细检查口鼻,忽然,在死者鼻孔深处边缘,发现一点极细微的、不同于煤灰的白色粉末残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清欢用干净布条小心沾取那点白色粉末,放入一个小碟,加入少量清水,粉末溶解。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她刺破自己手指,挤了一滴血进去!

血液滴入溶液,迅速变成了诡异的棕褐色!

“啊!”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沈清欢面色凝重,对老郎中道:“大夫,您请看。”

老郎中凑近一看,又闻了闻,脸色大变:“这……这色泽变化……似是硝石(硝酸钾)一类之物?硝石与血……不对,若是硝石,血应呈鲜红或暗红……这褐色……倒像是……亚硝酸盐?”

沈清欢点头:“大夫高明。此物或许是硝石与某些东西混合反应后生成的亚硝酸盐,或者直接就是某种含亚硝酸根的毒物。此毒能让人血液失去携氧能力,导致全身缺氧,面色口唇青紫,窒息而亡,且发作较快。若是掺入饮水或食物,少量即可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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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看向那妇人,厉声问道:“说!你儿子昨晚睡前,除了烤火,可还吃了、喝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这白色粉末,又是从何而来?!”

妇人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我……我不知道……没吃什么……就喝了点水……是……是隔壁王婆给的姜汤……她说驱寒……”

“哪个王婆?可是刚才帮你说话的那个?”沈清欢目光如刀,射向人群中一个正想悄悄溜走的老妇。

那老妇被“老仆”一把揪住,扑通跪倒在地,哭喊起来:“不关我事啊!是……是有人给我钱,让我给大壮家送碗姜汤,还说……还说加点‘补药’……我不知道是毒药啊!那人蒙着脸,给了我一两银子……”

人群彻底炸了!下毒!果然是有人下毒栽赃!

沈清欢不再看那瘫软的妇人和老妇,转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尖嘴男人等几个托儿:“你们呢?也是收钱来闹事的?收了谁的银子?说出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不说……”她指了指地上那碗变了色的血水,“这毒物来源,顺天府和大理寺的仵作,想必能查得更清楚。到时候,你们就是谋杀案的同犯!”

“我说!我说!”尖嘴男人第一个崩溃,噗通跪下,“是……是兴旺炭行的钱掌柜!他让我们来的!说事成之后,每人再给十两银子!那毒……毒也是他给的,说是让人混在煤饼里,或者给人吃了,就会像煤毒一样……不关我们事啊!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真相大白!是兴旺炭行钱有财,指使人下毒杀人,嫁祸沈清欢!

“报官!”沈清欢对“老仆”道,“人证物证俱在,请顺天府尹,还有刑部、大理寺的大人们,来查个水落石出!还有,立刻控制钱有财,别让他跑了!”

“老仆”领命而去。沈清欢看着瘫软在地的妇人、老妇和那几个地痞,又看看门板上枉死的青年,心中没有丝毫破案后的喜悦,只有沉痛和愤怒。为了陷害她,这些人竟如此草菅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成了阴谋的牺牲品!

围观百姓也明白了,群情激愤。

“天杀的黑心肝!为了钱,害死人命栽赃!”

“钱有财!不得好死!”

“多亏沈大人明察秋毫啊!不然咱们都被骗了!”

“沈大人神医啊!这都能验出来!”

“老郎中”也捻着胡须,感慨道:“沈大人博闻强识,老朽佩服。这银针验毒、活物试验、血滴辨毒之法,虽不常见,却合情理。尤其是察觉死者面色有异,细查之下找到毒物痕迹,心思之缜密,令人叹服。只是这毒物……颇为蹊跷,似是几种东西混合而成。”

沈清欢对老郎中拱手:“多谢大夫相助。此毒确系人为,用心险恶。还望大夫稍后能在公堂之上,为我作证。”

“义不容辞!”

很快,顺天府的衙役赶来,控制现场,带走一干人犯和尸体、证物。钱有财也在家中被抓获,据说被抓时正在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从他家搜出了尚未用完的、用油纸包着的白色粉末,经初步辨认,正是硝石混合了某些植物碱提纯后的毒物,可溶于水,无色无味,中毒症状与严重缺氧相似。

案子基本清晰了。是钱有财受人指使(他咬死了是自己嫉恨沈清欢断他财路,无人指使),用毒药害死无辜百姓,嫁祸蜂窝煤和沈清欢,企图一举搞臭沈清欢的名声,甚至置她于死地。

消息传开,全城哗然。百姓对兴旺炭行和幕后黑手(虽然没供出来,但大家心知肚明)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同时对沈清欢的感激和敬佩也更深了。若非沈大人心细如发、懂得验毒,这黑锅就背定了!蜂窝煤彻底洗脱了“有毒”的污名,沈清欢“神探”、“青天”的名声不胫而走。

靖王府,书房。

靖王听着侍卫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银针验毒,鸡血试毒……她倒是懂得多。如此一来,那背后之人,怕是更坐不住了。”

“殿下,钱有财在狱中‘暴毙’了。”侍卫低声道。

靖王毫不意外:“灭口。意料之中。不过,经此一事,沈清欢在民间的声望更高,那蜂窝煤也推广得更广了。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接下来,他们要么偃旗息鼓,要么……出更阴狠的招数。让我们的人,务必护好沈清欢安全,尤其是饮食。”

“是!”

小院里,沈清欢送走了官差和看热闹的百姓,独自站在院中,看着那摊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久久不语。

用科学知识破案,揪出真凶,固然痛快。但一条年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这该死的阴谋,这吃人的世道。

她攥紧了拳头。光有技术不够,光有民心也不够。要想真正保护想保护的人,做成想做的事,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不敢再轻易伸手。

蜂窝煤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更深的暗流,正在汇聚。而她,需要更强大的护身符,和更锐利的武器。

或许,是时候把“那个东西”的研制,提上日程了。虽然危险,虽然可能引来更大的风暴,但……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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