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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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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刺杀?先过鞭炮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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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炼丹(炸)的硝烟味还没散尽,沈清欢的“危险小发明”清单上的材料,就通过“老仆”的各种渠道,像蚂蚁搬家一样,悄无声息地流入了小院。细铁砂、大小不一的钢珠、牛筋、鱼线、机簧、薄铁管……还有西山工坊偷偷夹带送来的、按照“戊字三号”图纸加工的精密小零件:几个带凹槽和卡榫的“钦钢”小圆管,几个做工极其精巧的、带簧片的击发机关,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带有螺纹的金属件。

沈清欢像只囤积过冬粮食的松鼠,将这些“宝贝”分门别类,藏在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塌了半边的旱厕(已经“年久失修自然倒塌”,无人靠近)的墙缝里、灶台下挖空的一块砖后面、甚至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至于那些敏感的火药原料和半成品,她做了个更绝的伪装——用防潮的油纸和蜡层层密封,装进几个不起眼的、原本用来腌咸菜的陶罐里,埋在了院墙角那堆准备用来做蜂窝煤的劣质煤粉下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对一堆黑乎乎的煤粉感兴趣?

材料齐备,沈清欢的“手工课”进入了新阶段。这次的目标是:制造几种非致命但足够震撼的防卫/预警装置。毕竟在京城,天子脚下,搞出大爆炸不合适,但弄点动静吓唬人、拖延时间、制造混乱,还是很有必要的。

发明一:加强版“惊吓炮”。 用薄铁皮卷成手指粗细的小圆筒,一端封闭,装入颗粒化的黑火药和少量铁砂,插入浸过硝石、包裹了少许火药以提高燃速的“速燃引信”,再用掺了黏土的湿纸紧紧封口。原理类似大号炮仗,但威力可控,声音巨响,能喷出火焰和少量铁砂(不致命,但打身上很疼)。沈清欢做了十几个,用纸筒分开装好,标记为“A类”。

发明二:辣椒烟雾弹。 将干辣椒、花椒、芥末籽等辛辣物磨成极细的粉末,与少量面粉、颗粒火药混合,用韧性很好的厚纸卷成小包,中间插入短引信。点燃后,火药迅速燃烧,将辛辣粉末炸散成刺激性烟雾。沈清欢试验时,在院子下风口点了最小的一颗,结果一阵小风吹来,烟雾飘向隔壁院子,隔壁正在喂鸡的大娘被呛得涕泪横流,连打十几个喷嚏,鸡也吓得满院乱飞。沈清欢赶紧翻出墙头(差役睁只眼闭只眼)道歉,赔了一篮子鸡蛋了事。她把这危险品标记为“B类”,使用时务必注意风向!

发明三:简易绊发警报。 用牛筋做弦,连接机簧和一个小铜铃,或者连接一个“A类”惊吓炮的引信。绊到线,铃响或炮响。沈清欢在院墙根、窗台下、自己房门口,都设置了不同触发方式的警报。测试时,她自己不小心绊到一次,铜铃“叮当”乱响,吓得看守差役以为有贼,提着棍子冲进来,结果看到沈清欢正蹲在地上解绊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沈清欢讪笑着解释:“锻炼反应,锻炼反应……”

发明四:袖箭改造计划(未完成)。 她尝试用薄铁管、机簧和“钦钢”短箭制作便携式发射装置,但发现弹簧力度、闭气性、击发可靠性都是大问题。做了几个原型,不是射程太近,就是哑火,有一次还差点把机簧崩到自己脸上。她暂时将这个“高危项目”搁置,只将几个看起来最靠谱的机簧和触发机关收好,留待以后有条件再研究。

就在沈清欢沉迷于她的“手工耿”式发明创造时,“老仆”带来了最新的紧急情报。

“殿下让提醒您,三皇子那边,可能近日会有动作,目标直指您本人。方式……很可能是制造意外,或者死士刺杀。西山工坊那边也加强了戒备,但您这里……” “老仆”面露忧色。小院只有三个不怎么顶用的差役,虽然暗处有靖王府的护卫,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沈清欢心下一沉,终于来了。她看了看自己这些天的成果,一屋子“歪瓜裂枣”般的发明,忽然觉得有点底气不足。靠这些“大号炮仗”和“辣椒面”,能挡住专业杀手?

“知道大概时间吗?”沈清欢问。

“不确定。但殿下判断,就在这三五日内。对方可能想趁着三司会审悬而未决、朝中视线略有放松时动手。另外,西山工坊那边截获一批试图混入的劣质矿石,经查,来源指向三皇子门下某个皇商。他们似乎想双管齐下。”

沈清欢点点头。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除掉她这个“变数”了。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和……狡黠。

“既然他们要来,我们总得好好‘招待’一下。”沈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老伯,麻烦你,帮我再搞点东西。这次要些猪羊的膀胱(洗净吹干)、鱼鳔、还有最细的渔网线,越多越好。另外,让西山那边,用最快的速度,再送一批‘戊字三号’零件过来,特别是那种带螺纹的、小指粗细的铜管。”

“老仆”虽然疑惑,但没多问,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沈清欢进入了“战备”状态。她不再鼓捣那些危险的爆炸物,而是开始布置院子。用细渔网线、牛筋、头发丝(从自己头上薅的,心疼)在院墙、屋顶、窗户等可能潜入的路径,设置了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绊发陷阱,连接着铜铃、空瓦罐(掉下来会响)、甚至还有几个“B类”辣椒烟雾弹(慎用,布置在远离自己卧室的下风口位置)。

然后,她开始处理那些猪膀胱和鱼鳔。将它们洗净吹胀,阴干到半透明,充满韧性。接着,她将少量颗粒火药和极细的铁砂混合物,小心地装入这些干燥的薄膜气囊中,只装一点点,然后扎紧口,再用鱼鳔胶(自己熬的)粘上一小段速燃引信。最后,将这些充满了空气和微量火药的“小气球”,用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悬挂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不同高度、屋檐下、甚至墙角柴堆的缝隙里。远远看去,就像些不起眼的、被风吹动的破布或蛛网疙瘩。

“这叫‘空爆雷’,”沈清欢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踩到或碰到绊线,引信点燃,火药在密闭气囊内瞬间燃烧爆炸,‘嘭’!声音大,火光闪,还能崩出铁砂吓人。关键是,火药量少,在开阔的院子里,杀伤力有限,但动静绝对够大,堪比……嗯,大号炮仗Plus。”

她还用薄铁皮卷了几个喇叭形的扩音筒,倒扣在几个关键位置的“A类”惊吓炮上,用泥巴固定。“希望音效能好点,最好能传出二里地去,把街坊邻居和巡夜的兵丁都吵醒。”

最后,她在自己卧室的门窗内侧,用“钦钢”零件和坚韧的牛筋,设置了几个简易的机簧发射装置,里面装的不是箭,而是淬了麻药(问“老仆”要的,剂量足以麻翻一头牛)的细针,触发机关连在门闩和窗棂上。一旦有人暴力破门破窗,就会迎面来几针。当然,她自己进出都得万分小心,先解除机关。

整个小院,在沈清欢的改造下,俨然成了一个布满机关消息的“科学密室”。三个看守差役对此浑然不觉,只是觉得沈大人这两天安静了不少,不再鼓捣那些呛人的玩意,反而在院子里挂了些“破布球球”,大概是闲得无聊搞手工吧。

第三天,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子时刚过,三条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翻过小院低矮的围墙,落在院内。他们黑衣蒙面,动作迅捷,落地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领头之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分散,呈品字形向沈清欢居住的主屋摸去。

然后,意外开始了。

杀手甲刚迈出两步,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极细的东西。他反应极快,立刻稳住身形,但已经晚了。

“叮铃铃——!”屋檐下一个不起眼的铜铃猛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有埋伏?”杀手心中一凛,但并未慌乱,这种预警机关,寻常富户家也有。他示意同伴加快速度。

杀手乙选择从侧面靠近窗户,刚踏进柴堆阴影,就觉得头顶似乎碰到了什么软中带弹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抬头。

“嗤——” 微不可闻的引燃声。

“嘭!!!”

一个悬挂在柴堆上方的猪膀胱“空爆雷”在他头顶不到一尺处炸开!声音不大,但在夜晚如同一个闷屁炸响,伴随着一小团耀眼的火光和四散飞溅的细微铁砂!虽然铁砂被衣服挡住大半,但爆炸的气浪和闪光结结实糊了杀手乙一脸!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耳朵嗡鸣,脸上火辣辣地疼,还闻到一股焦糊味(眉毛可能着了)。猝不及防之下,他“啊”地低呼一声,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破水桶。

“哐当!” 水桶倒地,声音在夜里传出老远。

“怎么回事?!”领头杀手低喝,心中涌起不祥预感。这机关……怎么不太一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杀手丙那边也出事了。他比较谨慎,沿着墙根阴影走,眼看就要摸到沈清欢卧室的窗户下。忽然,他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了一下,极细,极韧。他下意识想挣脱,却触动了更复杂的连环机关。

屋檐下,几个倒扣的喇叭口铁皮筒后面,火光连闪!

“砰!砰!砰!砰!”

四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几乎同时炸开!声音经过铁皮喇叭的扩音和汇聚,简直如同平地惊雷!不仅三个杀手被震得头皮发麻,耳膜生疼,连屋里“熟睡”的沈清欢(其实根本没睡)都吓了一跳:“我靠,这音效……有点过头了!”

这还没完。爆炸声惊起了隔壁邻居家的狗,顿时犬吠声大作。更离谱的是,爆炸的震动和气浪,触发了沈清欢设置在老槐树上的另一个机关——几个用细线悬挂的、装满石灰粉的破布袋(原本是防潮用的)被震落,掉在地上摔破,石灰粉“噗”地扬起一片白雾,正好笼罩了杀手丙所在的区域。

“咳咳咳!” 杀手丙被石灰粉呛得睁不开眼,剧烈咳嗽。

“敌袭!有贼!” 院外,被爆炸声惊醒的差役和暗处的靖王府护卫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呼喝,灯笼火把亮起,脚步声朝小院汇聚。

三个杀手又惊又怒,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制造意外死亡”或“快速暗杀”,不是来闯机关阵、听响炮、吃石灰的!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沈清欢到底在院里埋了什么?

领头杀手心知行踪已暴露,事不可为,当机立断:“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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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进来容易,想走就难了。他们来时的路线上,也布满了绊线。

杀手乙眼睛被闪,耳朵嗡嗡响,慌不择路,想从原路翻墙出去,脚下一绊,“噗通”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磕在一块半截砖上,顿时鼻血长流。

杀手丙被石灰迷了眼,胡乱挥舞兵刃,不小心割断了一根连接着“B类”辣椒烟雾弹的绊线。

“嗤——嘭!”

一颗辣椒烟雾弹在他脚边炸开,浓郁的、混合了辣椒、花椒、芥末的刺激性烟雾瞬间将他包裹。

“阿嚏!阿嚏!咳咳!呕——” 杀手丙只觉得眼睛、鼻子、喉咙像是被火烧又被针扎,涕泪横流,咳嗽不止,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彻底失去战斗力,瘫倒在地疯狂打滚。

领头杀手武功最高,反应最快,避开了几处明显的绊线,眼看就要跃上墙头。忽然,他感到脑后生风,似有暗器袭来!他本能地挥刀格挡。

“叮!” 一声轻响,暗器被磕飞。但与此同时,他落脚的那处墙头,一块看似松动的砖头被他踩得微微一沉。

“咔哒。” 机簧轻响。

领头杀手心中警铃大作,就想腾空跃起。但已经晚了。

“咻咻咻!” 三根细如牛毛的淬毒钢针,从墙缝里激射而出,呈品字形射向他胸腹!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领头杀手不愧是高手,人在空中,硬生生扭转身形,挥刀急舞。

“叮!叮!” 磕飞两根。但第三根,还是擦着他的肋部掠过,划破了衣服,带起一溜血珠。伤口不深,但一阵轻微的麻痹感瞬间传来!

“针上有毒!” 领头杀手大骇,再也顾不得其他,强提一口气,狼狈不堪地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中。至于他那两个同伴——一个满脸是血在地上哼哼,一个被辣椒烟雾熏得生死不知——他已经管不了了。

此时,差役和靖王府护卫已经冲进院子,火把照耀下,只见院里一片狼藉:石灰粉弥漫,辣椒味呛人,碎砖破瓦,水桶翻倒,还有两个黑衣人在那里一个捂脸哀嚎,一个满地打滚狂打喷嚏。

沈清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她披着外衣,手里还拿着根顶门杠(装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有贼?哎哟,这什么味儿?辣眼睛!”

看着院里的景象,再看看沈清欢那“无辜”又“后怕”的表情,冲进来的差役和护卫们面面相觑,表情极其精彩。这……真是贼?怎么感觉像是闯了阎王殿,被折腾得这么惨?

“快!把这两个贼人拿下!仔细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同党!” 领头护卫反应过来,赶紧下令。同时,他深深看了沈清欢一眼,这位沈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这院子,比龙潭虎穴还邪乎!

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或者说制造意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唐、狼狈、充满意外和喜剧色彩的方式,惨淡收场。一名杀手中毒逃脱(生死未卜),两名杀手被生擒(一个鼻梁骨折,一个暂时性失明加呼吸道灼伤,还在疯狂打喷嚏)。

消息很快传开。版本演变成了:“有江洋大盗夜闯沈大人住处,结果踩中了沈大人布下的‘仙家法宝’,被天雷地火、辣椒石灰一顿伺候,屁滚尿流,两人被擒,一人重伤逃窜。”

百姓们津津乐道,添油加醋。朝堂之上,某些人脸色铁青。

沈清欢的小院,自此多了个诨名——“鞭炮阵”。而沈清欢本人,除了“沈青天”、“女诸葛”之外,又多了个外号——“京城第一刺头(字面意思)”。

当然,她自己很清楚,这次是靠出其不意的机关和运气。下次,对方有了防备,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她摸了摸袖中冰凉的匕首,看了看墙角那堆不起眼的煤粉。

“火药,还是得搞。威力,还得更大。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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