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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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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御前驱蝗,科学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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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峪的火枪训练渐入佳境,京城的朝堂风波却再起波澜。三皇子闭门思过不过数日,一份由钦天监监副“夜观天象、结合地动异响”而上的密折,悄然呈至御前。折中隐晦提及“西山方向,时有赤气冲霄,地鸣如雷,疑有妖物出世,或主兵戈、饥馑”,并影射“女子干政,阴阳逆乱,恐引天罚”。

这“天象示警”的流言,不知怎的就在朝野间散开,隐约与沈清欢和野狼峪的“巨响”“异象”联系起来。尽管靖王力证那是“开山取石、研制新器”所致,但“妖物”“天罚”之说,在笃信鬼神的年代,最易动摇人心。恰在此时,京畿数县突发蝗灾,虽规模不大,但在有心人渲染下,就成了“天罚将至,必有妖孽”的“铁证”。

一时间,弹劾沈清欢“行妖法,引天怒,致蝗灾”的奏折雪片般飞向御案。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动摇。后宫之中,与三皇子生母德妃交好的几位嫔妃,也在皇帝耳边吹风,说什么“妖女不除,国无宁日”。

皇帝虽未全信,但心中难免芥蒂。他将靖王召入宫中,屏退左右,只问了一句:“老四,你跟朕交个底,那沈清欢,到底在野狼峪搞什么?那‘巨响’、‘赤气’,还有前些日子的‘彩色毒烟’,究竟是何物?与这蝗灾,可有干系?”

靖王心知到了摊牌时刻,躬身道:“父皇明鉴,沈清欢所为,绝非妖法,乃是格物穷理,以人力巧夺天工。巨响乃新式开山裂石之法,赤气是冶炼新铁之象,彩色烟雾乃防身小技。至于蝗灾,实乃天时所致,与其无干。非但无过,其所研新器,于国于军,实有大用。儿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皇帝盯着靖王看了半晌,缓缓道:“你说有用,朕姑且信你。但朝议汹汹,天象示警,蝗灾又起,总需有个交代。沈清欢‘待参’日久,也该有个了结。这样吧,三日后大朝,让她上殿自辩。若她能自证清白,或能解此蝗灾之忧,朕便不再追究,并准她继续督办新器。若不能……”皇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靖王心中一沉,自辩不难,但“解蝗灾之忧”?这分明是刁难!蝗灾乃天灾,岂是人力可解?这摆明了是要沈清欢知难而退,或是借机处置。但他知道,这是父皇给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儿臣……代沈清欢,领旨谢恩。”靖王咬牙应下。

消息传回野狼峪,沈清欢也愣住了。解蝗灾?让她一个工科宅去治蝗?这不是开玩笑吗?但转念一想,古代蝗灾之所以可怕,除了啃食庄稼,更因迷信和应对不力。若能用“科学”方法,哪怕只是稍稍抑制,或者制造出“解决”的假象,或许就能破局。

“蝗虫……”沈清欢在简陋的书房里踱步,脑子飞速转动。她记得蝗虫喜光、怕刺激性气味、集群迁徙、可用网捕、火烧、药物(比如石灰、硫磺、某些植物汁液)驱杀。但大规模蝗群,这些方法杯水车薪。除非……用更“震撼”的方式,制造“神迹”,或者用她那些“小玩意儿”,搞点“特效”?

“老仆”见她眉头紧锁,低声道:“大人,此事难为。不如让殿下再周旋……”

“不,这是个机会。”沈清欢眼中渐渐亮起光,“既然他们说我是‘妖女’,引来了‘天罚’蝗灾,那我就用‘妖法’,把这‘天罚’给‘收’了!顺便,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科学’的力量!”

她铺开纸笔,开始写清单:“立刻准备以下东西:硫磺粉、生石灰、干辣椒、艾草、雄黄(少量)、还有上次做‘臭气弹’剩下的几种味道冲的草药粉末,越多越好!再准备大量细密但结实的渔网、长竹竿、桐油、硝石!另外,让鲁师傅赶制一批特制的‘烟花筒’,要大,要能喷得高,喷得远,里面填充我待会儿给的混合粉末,颜色要鲜艳,红黄绿白都要有!再做一些能凌空炸开、声音巨大、带闪光的‘巨响雷’!”

“老仆”听得一愣一愣:“大人,您这是要……”

“我要在京郊蝗灾最厉害的地方,办一场‘驱蝗法会’!”沈清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过,咱们这法会,不念经,不跳神,只讲‘物理’和‘化学’!”

接下来的两天,野狼峪和靖王府别院同时开动。硫磺、石灰、辣椒粉等物被大量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按不同比例混合,装入特制的大号“烟花筒”和“巨响雷”中。渔网被改良成巨大的、可多人操作的“捕蝗网”。沈清欢还设计了一种简易的“烟雾发生器”:用木桶装混合粉末,底部加热,让刺激性烟雾持续冒出,用风箱鼓吹。

同时,靖王也暗中调动人手,在蝗灾最严重的京南永安县,选了一处地势较高、四周相对开阔的农田作为“法场”,并“劝说”当地百姓暂时撤离,只留少数胆大的“见证”。朝堂上也放出风声,三日后,沈清欢将在御前亲赴永安县,“以正视听,解蝗灾之厄”。

消息一出,全城哗然。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妖女装神弄鬼;有人将信将疑,想去看热闹;更多人则是等着看沈清欢如何出丑,如何被“天罚”反噬。

三日后,大朝会。沈清欢身着简朴的工部官袍(虽是“待参”,但官服未夺),神色平静地站在丹陛之下。朝臣们目光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好奇探究,也有少数如靖王般的担忧。

皇帝高坐龙椅,沉声问道:“沈清欢,朝野皆言你行止有亏,引动天象,致生蝗患。今日朕给你机会自辩。你当真能解此蝗灾?”

沈清欢躬身道:“陛下,蝗灾乃天时失调所致,臣不敢居功,亦不敢诿过。然,臣略通格物之理,知晓蝗虫习性,或有驱离缓解之法。恳请陛下允臣,于永安县一试。若成,可稍解农人之苦;若败,臣甘领欺君之罪。”

“好!朕准了!满朝文武,随朕移驾永安县城楼,一同观瞻沈卿‘妙法’!”皇帝起身,他倒要看看,这个屡出奇招的女子,这次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于是,御驾出宫,百官随行,浩浩荡荡开赴永安县。消息灵通的百姓也蜂拥而至,将永安县城外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妖女驱蝗”的奇景。

城楼上,皇帝与重臣凭栏而立。远处田野,蝗虫嗡嗡,遮天蔽日,所过之处,绿意迅速消退,景象骇人。沈清欢已带着她的人马和一堆奇奇怪怪的工具,等候在预先划定的“法场”中央。

时辰到。沈清欢对城楼方向遥遥一礼,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

“第一式:烟熏火燎驱虫阵!”沈清欢清喝一声,手下数十名靖王府护卫立刻行动。他们两人一组,抬起那些“烟雾发生器”(点燃底部炭火),用风箱鼓吹。顿时,数十道黄白色、带着浓烈硫磺、石灰、辣椒辛辣气味的烟雾,从木桶中滚滚喷出,顺着微风,朝着蝗群最密集的方向弥漫而去!

蝗虫对刺激性气味极为敏感,这混合了硫磺石灰辛辣的浓烟,对它们而言简直是毒气!烟雾所到之处,蝗群顿时大乱,嗡嗡声变得尖利,不少蝗虫如同喝醉了酒,晕头转向,纷纷从空中跌落,或者慌忙改变方向,试图逃离烟雾范围。

“咦?真的有用?”城楼上,有大臣惊讶。

“不过是些硫磺石灰,民间也有用此驱虫的,不足为奇。”有人不屑。

“第二式:天罗地网捕蝗阵!”沈清欢不理会议论,再次下令。只见田埂边,数十名壮汉猛地扯开早已铺设好的巨大渔网,从两侧向中间合拢!那些被烟雾驱赶、降低飞行高度的蝗虫,顿时被罩入网中!渔网网眼细密,蝗虫进去就出不来,很快几面大网就变得沉甸甸、黑压压一片,里面全是挣扎的蝗虫。

“快!收网!倒入火堆!”沈清欢指挥。壮汉们将网中的蝗虫倒入事先挖好的、浇了桐油的大坑中,火把一扔,“轰”一声,烈焰腾起,焦臭弥漫,无数蝗虫葬身火海。

“第三式:彩凤凌霄惊蝗阵!”沈清欢拿起一支特制的、碗口粗的“烟花筒”,对准天空蝗群较为稀疏的方向,点燃引信。

“咻——嘭!!!”

一道耀眼的红色火光冲上高空,猛地炸开,化作漫天红色光点,簌簌落下,如同天降火雨!虽然没有准头,但那巨大的声响和耀眼的光色,在白天也极为醒目,将附近的蝗群惊得四散。

紧接着,又是“咻咻”几声,黄色、绿色、白色的烟花接连升空炸开,五彩斑斓,伴随着“噼啪”炸响,在蝗群中制造了巨大的混乱。许多蝗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光吓得本能地远离爆炸区域。

“第四式:平地惊雷散蝗阵!”沈清欢让人将几个“巨响雷”埋在田埂四周,遥控点燃。

“轰!轰!轰!”

几声比烟花更加沉闷、仿佛真正的雷鸣般的巨响,在田野间炸开!地面都微微震动!这次不仅蝗虫,连远处看热闹的百姓和城楼上的部分官员,都被这巨响吓了一跳。蝗群彻底被这连续的声、光、烟、火组合打击打懵了,原本密集的阵型变得松散凌乱,大部分开始向着远离“法场”、远离烟雾和巨响的方向逃窜。

沈清欢抓住时机,指挥手下,用剩下的烟雾弹、小号烟花,有节奏地驱赶、引导蝗群,使其朝着预设的、远离主要农田的荒滩方向移动。虽然不可能完全消灭或驱散所有蝗虫,但“法场”核心区域及下风向的大片农田,蝗虫密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不少田地的庄稼得以保全。

整个“驱蝗”过程,持续了约半个时辰。没有符咒,没有舞蹈,只有严谨的指挥、奇怪的器具、刺鼻的烟雾、震耳的巨响和绚烂(白天效果打折)的“烟花”。当最后一批蝗虫被引向荒滩,沈清欢示意手下停止动作时,原本遮天蔽日的蝗群已经稀疏了许多,虽然远处仍有嗡嗡声,但威胁大减。

田野间,弥漫着硝烟、硫磺、焦臭和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几处火堆还在燃烧。沈清欢站在一片狼藉的“法场”中,官袍上沾了灰,脸上也蹭了黑,但身姿挺拔,目光清澈。她转身,对着城楼方向,再次躬身一礼。

城楼上,一片寂静。百官们神色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沉思,也有依旧不屑的。皇帝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虽然狼狈但确实控制住了局面的田野,又看看楼下那个不卑不亢的女子,良久,缓缓开口:

“沈清欢,你所用之法,似与寻常巫祝不同。此等烟雾、巨响、火光,是何道理?”

沈清欢朗声答道:“回陛下,此乃格物之理。蝗虫畏刺激性气味,故以硫磺石灰辣椒之烟驱之;蝗虫集群低飞,故以巨网捕之,烈火焚之;蝗虫惧巨大声响与强光,故以巨响、烟花惊之。因势利导,以虫之性,制虫之害。非为妖法,实乃人定胜天,以智克害!”

“人定胜天,以智克害……”皇帝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这话,很对他的胃口。身为帝王,最不喜的就是臣民将一切归咎于虚无缥缈的天命。

“纵然如此,你那些巨响之物,烟花之技,与军中所用‘火器’,似有相通之处?”皇帝追问,目光锐利。

来了!沈清欢心道,这才是皇帝最关心的。她不慌不忙:“陛下明察秋毫。烟雾可迷敌眼,巨响可夺敌魄,烈火可焚敌营。臣于西山试验,正是想将此类‘格物’之巧,用于强军固国。今日驱蝗所用,不过其皮毛。若得完善,用于守城、破阵,或可成我大燕之利刃。此心此志,天日可表,绝无‘行妖引祸’之念!”

这话说得漂亮,既解释了巨响烟花的“民用”来源,又暗示了其“军用”潜力,还顺带表了忠心。

皇帝沉吟不语。靖王适时出列:“父皇,沈清欢自入工部以来,献蜂窝煤以利百姓,炼新钢以强军备,今日又以此奇巧之法缓解蝗患,实乃于国于民有功之臣。此前所谓‘妖异’之说,实乃无知者妄言,或小人构陷。儿臣恳请父皇,明察秋毫,还沈侍郎清白,并准其继续研制新器,以壮国威!”

几位与靖王交好、或亲眼目睹驱蝗有效的武将、务实派官员,也纷纷出言附和。

皇帝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三皇子一系官员,又看看楼下昂然而立的沈清欢,终于缓缓颔首:“沈清欢驱蝗有功,心系国事,此前种种,朕不再追究。即日起,复其工部左侍郎之职,西山、野狼峪一应试验,准其继续督办,一应所需,由工部、兵部协同靖王,酌情调拨。望尔再接再厉,早日制出利国利民之器,以报国恩。”

“臣,谢主隆恩!定不负陛下所托!”沈清欢深深拜下,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一关,总算过了,而且因祸得福,得了明旨支持。

“至于蝗灾,”皇帝看向户部官员,“着各地仿效沈卿之法,因地制宜,扑灭蝗害,不得怠慢!”

“遵旨!”

一场危机,以沈清欢用“科学”手段当众“驱蝗”成功而告终。“妖女”之名不攻自破,取而代之的是“女诸葛”、“神工娘子”等毁誉参半但更显神奇的称号。而她那套结合了化学、声学、光学的“驱蝗**”,也被朝廷迅速推广,虽然效果因地因人而异,但确实在局部缓解了蝗灾,沈清欢的声望不降反升。

然而,走下城楼,回到靖王身边时,沈清欢低声道:“殿下,今日所用烟火爆竹,威力尚可,但若用于战阵,还需改进,尤其是射程、精度和可靠性。北境……恐有变,我们必须更快。”

靖王点头,目光投向北方,眼神凝重:“放心,父皇既已下旨,资源人力任你调遣。北境最新密报,那支神秘的北蛮精锐,似乎……在朝落鹰峡方向移动。那里是通往内地的一处险要关口,守军不多……”

沈清欢心头一紧。落鹰峡?那地方易守难攻,但若被精锐突破……“火枪队还需实战锤炼,‘轰天喷筒’倒是可以秘密运往险要处预设……殿下,或许,我们该动一动了。”

“嗯,回京细说。”

御驾回銮,百官散去。关于今日“驱蝗”的种种神奇,迅速成为京城最热话题。而野狼峪的炉火,燃烧得更加炽烈。沈清欢知道,朝堂上的胜利只是暂时的,真正的考验,或许就在不远的北境,在那寒风凛冽的落鹰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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