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人缘现在已经这么差了吗?
她被黄老太踹了,竟然都有人敢拍着巴掌,说踹得好,踹得妙,踹得呱呱叫了吗?
“黄老太婆,你竟然又踹我!”
这一次的宴会,白夫人被打了很多次,也算是倒了霉。
黄老太冷笑着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平婆子扶着白夫人起来,她原本还想要骂上几句,但是对上了黄老太冰冷的眼神,她也不敢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管家也回来了。
并且将门房带过来了。
门房说:“夫人,这个女人当时进来的时候,我拦住了她,她说是来找白少夫人的。”
钱夫人冷冷地说:“她说找白少夫人,你就放人进来了?”
门房跪在了地上哀求:“夫人,都是小人处理不周,求夫人原谅小人吧。”
“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指望我原谅你?管家,先将他关起来,明日发卖!”
门房吓疯了,他就不该贪那女人给他的几两银子。
现在他要被发卖了,再多的银子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是一文钱都带不走。
想到这里,他真的好后悔,不该贪心啊!
等门房被拖走之后,黄晶晶说:“这个女人我真的不认识,我也不清楚,她找我做什么。”
卜捕头说:“这个女人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查清楚,等查清楚了就知道了。”
白夫人插嘴:“还用查吗?不管她是什么原因,反正人是黄晶晶杀的,那她就应该被砍头!”
应该被砍头?
黄老太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我看你应该被撕烂嘴!”
白夫人赶紧闭嘴,但是她是不会这么快认输的,她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弄死黄晶晶。
只有黄晶晶死了,白中天才又会成为她的乖宝宝。
肖雨柔还在等着哩。
这肖家虽然说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是也不差,最重要的是肖雨柔听话好拿捏。
以后,白中天不管做了多大的官,那最后还不是要听她的?
到时候,恐怕连白老爷都是要听她的了。
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起来了。
黄老太看着白夫人忍着笑的滑稽样子,心中就有是一阵恶心。
她小声对卜捕头说:“白夫人那边肯定有问题,我一直观察她,总感觉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这样一说,卜捕头就差不多明白了。
虽然,他也觉得黄老太有这个想法,完全是因为跟白夫人之间的矛盾。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是小偷,那就怎么看怎么像小偷。
但他也没有完全无视,现在这个事情正是一头雾水,不知如何下手。
因此,他也必须从多方面考究。
既然黄老太提出了白夫人,那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他在副手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副手便离开了。
白夫人看着卜捕头的样子,心中知道,卜捕头大概是不会抓捕黄晶晶的。
于是,又开始逼卜捕头了。
“卜捕头,你不会是想要因公徇私吧?”
卜捕头问她:“我哪里徇私了?”
“我知道你跟中天是好朋友,觉得她是中天的妻子,所以想要网开一面。”
卜捕头打断了她的话,“白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人是晶晶杀的。”
“那就把她抓起来,严刑逼供!”
黄老太一瞪眼,“你再敢说逼供,我就撕烂你的嘴!”
对黄老太,卜捕头还是很敬重,睁一只眼闭一只就好了。
黄晶晶说:“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但是,她怎么一进来就能找到我?肯定是有人给她提供了线索。”
卜捕头听着,心中不由暗暗点头,黄晶晶虽然懦弱,遇到了事情就知道哭。
但这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了。
钱夫人说:“把门房再带来问话。”
她也是知道这个案子可能还需要门房,所以只说将他看管起来,并没有卖掉。
如果跟厨房里面的那些婆子一样,直接给卖掉,那现在怕是都找不到人了。
门房又战战兢兢地被带了回来,根据他的回答,事情确实是跟黄晶晶说的一样。
这个女人一开口就是要来找黄晶晶,顺便还问了一下黄晶晶大概在哪里。
因为他是门房,所以不能离开,只能让她来后院找。
“当时,她还说担心天黑看不清,想让我带着她寻找,我拒绝了。”
他当时拒绝,完全是因为不敢离开自己的岗位。
怕他在离开时出什么岔子,毕竟这个女人也才给了他那么点银子,不值得他冒险。
要是给个十两八两的,他倒是可以考虑下。
现在想想,也幸亏没有为她指引,否则,他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未知数了。
卜捕头问:“那她有没有说不认识白少夫人?”
“没有,只是一直想让我带着她去寻找。”
这女人一直想让门房带着寻找,极有可能是因为她不认识黄晶晶。
否则,门房都说了,黄晶晶在后院,那她完全可以直接过来的。
她却一直要求门房帮她寻找,那必定是不认识,怕认错了。
卜捕头想到这里,又问黄晶晶,“晶晶,这女人见到你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吗?”
“是的,她就像是在这里等我一样。”
黄晶晶想了想,“我刚从茅房出来,她就冲了过来,并且还知道我是谁,并不是随机攻击的。”
对此,卜捕头说:“或许,她在进来之后,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人为她带路。”
黄老太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平婆子的身上。
并且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平婆子的身上了。
平婆子顿时有种被目光凌迟的错觉,“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没见过美女吗?”
黄老太十分鄙夷地回了一句,“你也算美女?大概是对美女有什么误解吧?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糟老太婆!”
卜捕头说:“平婆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把你的经过说一遍。”
平婆子的心里一惊,但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肯定不容她不说。
于是,平婆子在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之后,终于缓缓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