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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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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卷末惊雷:京城婚礼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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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七日上午八点,博物馆三层东翼婚房。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月白色素绉缎婚纱上铺开一层温润的光泽。那件承载了太多记忆的婚服,此刻静静悬挂在特制的木质衣架上,立在客厅中央,像一件等待被唤醒的艺术品。衣架是宋师傅送的——百年老榆木,雕成茉莉花缠绕的样式,他说:“好衣服要有好架子配。”

林晚月坐在窗边的藤编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花茶,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件婚纱。她已经这样坐了半小时,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领口父亲手绘的茉莉花刺绣,袖口几乎看不见的辣椒图案,背后阳光下才会显现的地图纹路,还有头纱边缘那句银线绣的小字...

“还在看?”陆北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做好的早餐——简单的煎蛋、烤面包片,还有两碗小米粥。他今天穿着居家服,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是凌晨跟着赵大妈学做手工面条时留下的。

“看不够。”林晚月轻声说,“每多看一次,就发现一个新的细节。宋师傅说,这件衣服里藏了九十九个‘秘密’——父亲茉莉花的九片花瓣算一个,袖口七颗辣椒籽算七个,背后地图的三条线算三个...他说要我们用一辈子慢慢发现。”

陆北辰把早餐放在小茶几上,在她对面坐下:“那我们从今天开始数。第一个秘密是什么?”

林晚月指向领口:“茉莉花的花蕊,用的是父亲实验室里保存的赤血蕨孢子染的丝线——周院士帮忙处理的,颜色是一种很特别的淡金色,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看得见。”

陆北辰凑近细看。晨光斜射,果然,那些细小的花蕊泛着极淡的金色,像晨露中的微光。

“第二个呢?”他问。

“左边的袖口,第三颗辣椒图案下面,绣了‘1985.2.14’——父亲出发去云南那天的日期。”

“第三个?”

“右边袖口对应位置,绣了‘2024.10.28’——我们婚礼的日期。”

两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数着。小米粥渐渐凉了,但谁也没在意。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婚纱的肩头滑到裙摆,那些隐藏的细节在光线变幻中逐一显现:

地图刺绣里,云南三岔河的位置用了一小段真正的红土线——周院士从父亲牺牲地带回的样本,经特殊处理后纺成了线;

头纱边缘除了父亲那句话,还在不起眼的角落绣了母亲的名字缩写“CXL”;

衬里的老土布中,织进了赵大妈送的祝福——老人家不会写字,就让宋师傅把她口述的“百年好合”四个字织进了布纹里...

数到第二十三个秘密时,林晚月的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陆北辰握住她的手。

“就是觉得...”她哽咽着,“太厚重了。这么多人的爱,这么多记忆,都织在这一件衣服里...我怕我担不起。”

“你担得起。”陆北辰认真地说,“因为你值得。值得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传承,值得母亲用一生铭记的爱情,值得赵大妈这样朴素的祝福,值得我...用余生相守的坚定。”

他顿了顿:“而且,这件衣服不是负担,是铠甲。穿上它,你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有父亲的精神护佑,有母亲的温柔加持,有所有爱你的人的力量。这铠甲会让你更勇敢,去面对婚礼,面对婚姻,面对未来的一切。”

林晚月擦掉眼泪,用力点头。是啊,这不是负担,是祝福的具象,是爱的实体。

早餐重新热过,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陆北辰收拾碗筷,林晚月则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清单——距离婚礼还有二十一天,但博物馆的收尾工作、基金会的项目启动、还有行业里的各种事务,依然排得很满。

上午九点,沈逸飞准时打来电话:“林总,三件事。第一,博物馆消防验收通过了,这是最后一道手续;第二,非遗美食节的所有参展商已经确认,这是名单;第三...”他顿了顿,“有您的快递,从北京来的,特别标注要您亲启。”

“什么快递?”林晚月问。

“不清楚,信封很厚,落款是...‘陆氏宗族理事会’。”

林晚月的心一沉。她看向陆北辰,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洗碗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马上到公司。”林晚月说完挂了电话。

陆北辰擦干手走过来:“陆氏宗族理事会...那是我爷爷那辈的家族组织。按理说早就名存实亡了,怎么突然...”

“去看看就知道了。”林晚月反而平静下来,“该来的总会来。”

上午十点,北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那个快递信封放在办公桌上,深红色的厚纸,烫金的“陆”字印章,古法火漆封口,处处透着老派家族的仪式感。

林晚月没有立刻打开。她先处理了前两件事——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参展商名单,然后让沈逸飞他们先去忙。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陆北辰。

“开吧。”陆北辰说,“无论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林晚月拿起裁纸刀,小心地划开火漆。信封里是一份装帧精美的请柬,还有一封手写信。

请柬是传统的中式设计,洒金红纸,竖排毛笔字:

“谨定于辛酉年冬月十八日(公历2024年12月8日),假座北京西山陆氏宗祠,为陆氏长孙北辰与林氏晚月举行结婚大典。恭请光临。陆氏宗族理事会敬邀。”

日期是十二月八日——比他们计划的十月二十八日,整整晚了四十天。地点也不是省城的博物馆,是北京的陆氏宗祠。

林晚月放下请柬,拿起那封信。信纸是宣纸,毛笔小楷,字迹苍劲有力:

“北辰、晚月二位亲启:

见字如晤。余乃陆氏宗族理事会现任理事长,按辈分,当称我一声三叔公。今冒昧致函,实因族中有要事相商。

陆氏一脉,自明初从军,世代行伍,至尔祖父辈,已历二十三世。族训有云:‘忠勇传家,诗书继世’。然自国朝鼎革,家族离散,宗祠荒废,族人多有不知根脉者,每思及此,痛心疾首。

今闻北辰侄孙将于省城完婚,本应欣慰。然细查之下,方知新妇林氏,乃英烈林建国先生之女。林公当年为护国宝捐躯,忠烈可嘉。陆林二家,一门忠烈,一门英杰,实乃天作之合。

然婚礼之事,族中有议:陆氏长孙大婚,若仅在女方地界简单办理,恐失礼数,亦难告慰列祖列宗。故经宗族理事会商议,特请二位移步北京,于陆氏宗祠举行正式婚典。届时将依古礼,告祭祖先,宴请宾朋,以全礼制。

另,族中长辈多欲一见晚月侄媳。林公英名,我等早有耳闻,今得其女为陆家媳,实乃家门之幸。望二位体谅族中老辈心意,拨冗前来。

随信附上婚礼请柬及流程草案。若有疑虑,可随时联系。族中已备好一切,只待二位莅临。

顺颂时祺

陆氏宗族理事会理事长 陆文渊 谨书

辛酉年九月廿八日”

信很长,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家族不认可他们在省城的婚礼,要求他们去北京按“古礼”重新办。

林晚月看完信,久久没有说话。陆北辰的脸色则沉了下来。

“三叔公陆文渊...”他低声说,“是我爷爷的堂弟,年轻时去了海外,八十年代才回来。听说一直在搞家族复兴的事,但我从没接触过。”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婚礼日期?”林晚月问。

陆北辰皱眉:“可能是爷爷那边...但爷爷答应过不干涉我们的安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北京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福伯。

“福伯,爷爷在吗?”

“小辰啊,老爷在书房。不过...今天早上来了几位客人,说是族里的人,老爷正在见他们。”

“族里?是不是三叔公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是。来了三个人,为首的叫陆文渊,说是你三叔公。他们一早就到了,跟老爷谈了很久...老爷脸色不太好。”

“知道了。告诉爷爷,我等会儿再打给他。”

挂了电话,陆北辰看向林晚月:“他们去找爷爷了。”

办公室的气氛凝重起来。窗外阳光正好,但室内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你怎么想?”林晚月轻声问。

陆北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过那份“婚礼流程草案”。厚厚的一沓,足有二十多页,详细到令人窒息:

“晨六时,新郎着传统礼服,至宗祠告祭祖先;

晨七时,新娘着凤冠霞帔,由全福夫人梳妆;

晨八时,花轿迎亲,需绕宗祠三周;

午时正,行三拜九叩大礼;

午后,宴开百席,宴请族中长辈、各界名流...”

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要求:婚纱必须是中国传统款式,不能穿那件改良旗袍;婚宴必须在北京饭店,不能是博物馆的简餐;宾客名单要经过家族审核,不能随便邀请“不相干的人”;甚至规定婚后要在北京居住至少一年,“熟悉家族事务”...

“荒唐。”陆北辰把草案扔在桌上,“他们以为现在是清朝吗?”

林晚月却比他平静。她重新拿起那封信,细细读着其中几句:“‘陆林二家,一门忠烈,一门英杰,实乃天作之合’...‘林公英名,我等早有耳闻,今得其女为陆家媳,实乃家门之幸’...”

她抬起头:“北辰,你有没有发现,他们话里话外,其实是在肯定我父亲,肯定我?”

陆北辰一愣。

“你看,”林晚月指着信纸,“他们不提我的企业家身份,不提北辰集团,只强调我是‘英烈林建国之女’。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他们眼中,家族荣耀高于个人成就。但他们认可父亲的‘忠烈’,所以连带认可我——不是认可林晚月这个人,是认可‘英烈之后’这个身份。”

她顿了顿:“这其实是好事。至少,他们没有因为我的出身或职业看轻我,反而因为父亲的身份抬举我。”

“但这不代表我们要接受他们的安排。”陆北辰说,“我们的婚礼,应该由我们自己决定。”

“当然。”林晚月点头,“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是对抗,是对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博物馆的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婚礼庭院的槐树在秋风中摇曳,辣椒地一片火红...这一切都是她和陆北辰一点一滴建设的,承载了他们的理想、记忆和爱情。

“他们想要仪式感,想要传承感,想要...告慰祖先。”林晚月转身,“这些我们都有,甚至比他们想的更深刻。只是形式不同——他们想要三拜九叩,我们想要在父亲的精神见证下交换誓言;他们想要百席宴请,我们想要和真正重要的人分享一碗面;他们想要凤冠霞帔,我想要的是一件绣满记忆的婚纱。”

她的眼睛亮起来:“所以,我们不该拒绝,而应该邀请——邀请他们来我们的婚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传承,什么是真正的仪式感。”

陆北辰被她的想法打动了:“你是说...”

“我们给三叔公回信。”林晚月走回桌前,“诚恳地邀请他来省城,参加我们的婚礼。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仪式,是两代人精神的交汇——父亲的牺牲精神,母亲的坚守精神,我们这代人的建设精神...如果陆氏家族真的重视‘忠勇传家’,那么应该来看看,忠勇在新时代是如何体现的。”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可以在婚礼上,特意设置一个环节——不是祭拜陆氏祖先,是共同缅怀所有为国为民牺牲的先辈,包括父亲,包括陆家的先烈...这样既尊重了家族传统,又超越了家族局限。”

陆北辰久久地看着她,然后笑了:“晚月,你总是能看到更深的层面。”

“因为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啊。”林晚月也笑了,“连接过去与未来,平衡传统与创新,在小家与大家之间找到通路...现在不过是把这个理念,应用到婚礼这件事上。”

两人开始起草回信。林晚月执笔,陆北辰补充:

“文渊三叔公尊鉴:

来信收悉,感激族中长辈挂念。北辰自幼失怙,得爷爷抚养成人,于家族渊源所知甚浅。今蒙三叔公指点,方知陆氏一脉源远流长,忠勇传家,实感荣幸。

晚月乃英烈林建国先生之女,此确为事实。父亲当年为护科研样本捐躯,其所守护者,非一家一姓之私利,乃国家民族之公器。晚月继承遗志,创办北辰,推广透明厨房,建设辣味博物馆,亦是以己之力,守护食品安全,传承饮食文化。此志此业,或可视为新时代之‘忠勇’。

关于婚礼,我二人早有规划。时间定于十月二十八日,地点在晚月所建之‘中华辣味文化博物馆’。此馆不仅记录辣味文化,亦承载父亲精神、记录创业历程、展望行业未来。在此举行婚礼,意在告慰先人:您们守护的价值,我们在继续传承;您们未竟的事业,我们在接续奋斗。

婚礼仪式,我们将从简办理。不依古礼,而依心礼;不求奢华,而求真挚。婚纱是父亲三十年前为母亲设计之改良旗袍,军装是北辰最后一次任务所穿之战服。届时,我们将在这两件承载记忆的衣物见证下,交换誓言,许下一生。

深知族中长辈关怀心切,故诚挚邀请三叔公及各位长辈,拨冗莅临省城,参观博物馆,参加婚礼。若长辈们愿赐教,晚月亦备有父亲笔记、创业记录等资料,可供交流。

家族传承,贵在精神而非形式。陆林二家,皆有英烈,皆有坚守。若能将两家精神融汇发扬,或可开创传承之新范式。此为我二人浅见,望三叔公斟酌。

敬请金安

陆北辰、林晚月 敬上

2024年11月7日”

信写好了。林晚月又附上了几张照片——博物馆外观,婚礼庭院,那件婚纱的细节,还有父亲笔记的影印页。

“这样够吗?”她问。

陆北辰想了想,又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是他穿着那件旧作战服,在博物馆工地和工人们一起抬钢架的画面。

“加上这个。”他说,“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新时代军人的‘忠勇’——不是只有战场,是在每一个需要建设、需要守护的地方。”

所有材料准备好,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沈逸飞敲门进来送午餐,看到桌上的信封,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林晚月道。

“林总,陆组长,”沈逸飞犹豫了一下,“我刚才查了一下...这个陆氏宗族理事会,不简单。他们最近几年在北京活跃得很,组织了好几次‘家族复兴’活动,还和一些文化机构合作搞传统文化推广...据说,他们想以家族为纽带,打造一个‘新士绅’圈层。”

陆北辰皱眉:“这些你怎么知道?”

“苏念卿记者告诉我的。”沈逸飞说,“她说这个圈子很复杂,有的人是真想传承文化,有的人是想借家族之名积累人脉资源...她让您二位小心,别被当枪使了。”

林晚月和陆北辰对视一眼。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

“知道了。”陆北辰说,“谢谢提醒。告诉苏记者,我们有分寸。”

沈逸飞离开后,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看来,”林晚月轻声说,“这不止是婚礼地点的争议,是两种价值观的碰撞。”

“嗯。”陆北辰点头,“他们想用传统家族的形式,构建新的社会网络。而我们...想用事业和公益的形式,实践传统精神的内核。”

“那我们的回信...”

“更要寄。”林晚月坚定地说,“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我们相信的东西说清楚。他们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但我们得发声。”

下午,快递发出。用的是加急件,明天就能到北京。

处理完这件事,两人都有些疲惫。但工作还要继续——下午要去看婚礼当天的菜单试菜,要和婚庆团队确认流程,要接待基金会的第一批受助者代表...

忙到傍晚六点,终于可以喘口气。两人没有回婚房,而是去了博物馆的婚礼庭院。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语。辣椒地里的果实红得发亮,像一串串小灯笼。水景的水流声潺潺,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林晚月走到那根雕刻着两双手的廊柱前,伸手抚摸。石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凉凉的,但那些线条依然温暖。

“如果父亲在,”她轻声说,“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陆北辰站在她身边:“他会坚持做对的事,但也会尊重长辈。就像他当年——坚持要去云南做研究,但走之前,挨个拜访了所有师长,认真地听每个人的意见,然后...还是去了。”

“那母亲呢?”

“母亲会支持父亲的决定,但也会想办法缓和关系。”陆北辰说,“就像父亲牺牲后,母亲一个人带着我们,日子那么难,但每年春节,还是会给父亲的导师、同事寄贺卡,维持着那些联系。”

林晚月点头:“所以我们要学他们——坚持我们的选择,但不关闭对话的门。”

暮色渐浓。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

“北辰,”林晚月忽然问,“你后悔吗?如果当初不公开婚讯,不搞那么大动静,也许就不会引来这些...”

“不后悔。”陆北辰握住她的手,“我们做的事是对的,就该大大方方地做。引来关注,引来争议,都是正常的。重要的是,我们在做对的事。”

他顿了顿:“而且,没有这些‘动静’,宋师傅不会为我们做那件婚纱,赵大妈不会说出她的故事,我们也不会知道...原来有那么多人,在默默支持我们,相信我们。”

林晚月想起试婚纱那天,宋师傅说:“你们的故事,送给我这个老裁缝的礼物。”想起赵大妈炖的汤,想起沈逸飞他们熬夜帮忙,想起周院士特意送来的赤血蕨孢子线...

是啊,所有的“动静”,换来了这些珍贵的连接。

“你说得对。”她靠在他肩上,“我们要继续走下去。婚礼要办,博物馆要开,基金会要做...至于陆氏家族,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欢迎;想让我们去北京按他们的方式办,不可能。”

夜色完全降临。庭院的灯亮起来,地面下的LED像星星落在地上。

远处,博物馆的玻璃幕墙映出室内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发光的琥珀。

而在那琥珀的中心,他们的婚房亮着温暖的灯。

“回家吧。”陆北辰说,“明天还有好多事。”

两人牵着手离开庭院。走到门口时,林晚月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的庭院宁静而美好,像一幅等待被填满的画。

她知道,二十一天后,这里将被欢笑、泪水、祝福和爱填满。

也会被...一些不同的声音填满。

但那没关系。

因为她和陆北辰已经准备好了。

用父亲的坚韧,用母亲的温柔,用他们自己的清醒和坚定。

去面对一切。

去建设他们相信的世界。

去爱他们选择的人。

夜色深沉。

但前路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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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终

下一卷预告:《卷八:龙潜于渊,显赫初露》

京城请柬背后的家族暗涌,博物馆开业面临的新挑战,基金会运作中的现实难题...林晚月和陆北辰的婚姻,在祝福与争议中正式开始。而更大的舞台,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见一些人。一些...可能不喜欢我们,但我们必须面对的人。”

“怕吗?”

“有你在,就不怕。”

敬请期待《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第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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