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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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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信末的财产与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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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那本笔记本,被林晚月放在枕边。她有时会在清晨醒来时翻开它,有时会在午后阳光最暖时重读某一页,有时会在深夜难以入眠时用手指轻抚那些工整的字迹。那些文字像是有了生命,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开出温暖而坚定的花。

三天过去了。

陆北辰的伤势恢复得比医生预期的要快。胸口的肋骨虽然还疼,但已经可以短时间下床活动。腿上的石膏还要再打两周,但借助拐杖,他可以在病房里缓慢走动。林晚月的脑震荡症状基本消失,手臂和腿上的外伤也在愈合,只是还需要静养。

医生查房时笑着说:“你们俩恢复得都很快,特别是陆同志,这身体素质真是没话说。再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回家后还是要继续休养,不能劳累。”

林晚月看向陆北辰,他点点头:“我们会的。”

医生离开后,周建军来了。他带来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是从省城寄来的。”周建军把文件袋递给陆北辰,“你的东西,还有……沈砚的一些资料。”

陆北辰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他看着周建军:“沈砚那边有什么新动向?”

“他还在昆明,住在军区招待所,但昨天去了一趟邮局,寄了一封挂号信。”周建军说,“我们的人想办法看到了收件地址——是北京的一个律师事务所。”

“律师事务所?”林晚月问。

“嗯,而且是专门处理涉外案件和国际仲裁的律师事务所。”周建军表情严肃,“沈砚可能在进行某种法律上的安排。”

陆北辰和林晚月对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财产。沈砚在转移或处置财产。

“还有其他发现吗?”陆北辰问。

周建军点头:“我们在福贡的人找到了岩恩。”

林晚月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样?”

“安全,但很警惕。”周建军说,“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观察。他还在山里照顾那些孩子,但最近好像……在准备什么。”

“准备什么?”

“不太确定。但我们的人看到他收集了一些干粮、药品,还有……地图。”周建军顿了顿,“他可能在计划离开,或者带那些孩子转移。”

林晚月的心揪紧了。岩恩只有十岁,却要承担这么多。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幅炭笔画,想起岩恩说“素心阿姨很想你”时的表情。

“能想办法接触他吗?”她问,“安全的,不让他感到威胁的方式。”

周建军想了想:“可以试试。我安排一个女同志去,假装是志愿者,给山里的孩子送学习用品和食物。这样不会引起怀疑。”

“好。”林晚月说,“一定要小心,不要吓到他。”

周建军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陆北辰打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一叠文件,还有一个小盒子。

文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陆北辰的——房产证明,银行存款证明,公司股权证明,还有一些投资凭证。另一部分是沈砚的资料——近期行踪记录,联系人名单,经济往来记录,还有一些模糊的照片。

林晚月看着那些文件,忽然感到一阵不安:“这些……是什么?”

陆北辰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枚军功章——三等功,二等功,优秀士兵,还有一枚特别的金质奖章,上面刻着“忠诚卫士”四个字。

他把小盒子放在林晚月手中,然后开始整理那些文件。

“这是我的全部财产。”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套房子在省城,是我退伍后买的,不大,但位置好。这些存款,一部分是工资和津贴攒的,一部分是投资收益。这家公司是我和朋友合开的,做进出口贸易,我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些投资,主要是股票和债券。”

林晚月愣住了:“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陆北辰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因为我想把它们都交给你。”

“什么?”林晚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财产,这些军功章,我的所有。”陆北辰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它们都属于你。”

林晚月手中的小盒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把它放在床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提高了,“这是你的东西,你的财产,你的荣誉!你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我想证明,”陆北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我对你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控制,不是以爱为名的绑架。而是完全的信任,彻底的交付,毫无保留的分享。”

他拿起那些文件,一份一份地解释:“房产证上,我会加上你的名字。存款,我会转到你的账户。公司股份,我会转让给你。所有的投资,都归你管理。”

“至于这些军功章,”他看向那个小盒子,“它们是我过去所有的荣誉,是我作为军人的证明。现在,我想把它们交给你保管。因为它们代表了我这个人——曾经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我把这样的我,完全交给你。”

林晚月的眼泪涌了上来。她看着那些文件,看着那些军功章,看着陆北辰平静而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你……你不怕吗?”她哽咽着问,“不怕我拿走这些东西,然后离开你吗?”

“不怕。”陆北辰微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而且,就算你真的离开,这些东西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继续说:“晚月,我曾经用错误的方式爱过你——想要控制你,占有你,把你绑在身边。现在我想用正确的方式爱你——给你自由,给你选择,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们共享这一切。如果你选择离开,这一切就当作……我给你的祝福和保障。”

林晚月哭得说不出话。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陆北辰没有劝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她消化这一切。

许久,林晚月擦掉眼泪,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被泪水洗过的星星。

“我不要。”她说,声音虽然哽咽,但很清晰,“我不要你的财产,不要你的军功章。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心,是你的爱。这些东西,你自己保管。”

陆北辰愣住了。

“但是,”林晚月继续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的微笑,“如果你真的想证明什么,那就……把这些文件重新整理,做成我们共同拥有的样子。房产证上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存款开联名账户,公司股份我们一起持有。至于军功章——”

她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那些闪亮的勋章:“它们应该放在我们家的客厅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每一个来我们家的人都知道,我的丈夫是个英雄。”

陆北辰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她,眼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涌动。

“晚月……”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们一起。”林晚月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没有谁给谁,只有我们共同拥有,共同管理,共同创造未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洒在那些文件和军功章上,洒在两张泪痕未干的脸上。空气中仿佛有金色的尘埃在跳舞,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陆北辰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林晚月的额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好。”他最终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个誓言,“我们一起。”

那天下午,陆北辰开始整理那些文件。他让周建军找来律师,咨询了相关法律程序。林晚月靠坐在床头,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偶尔因为伤口疼痛而停顿,但很快又继续。

“你真的不后悔吗?”她轻声问。

陆北辰抬起头,看着她:“后悔什么?”

“把这些都……交出来。”

陆北辰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暖,很真实的笑容:“晚月,你知道这些财产,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月摇摇头。

“意味着负担。”陆北辰说,“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我要为它们操心,为它们负责。而现在,我想把这些负担和责任,变成我们共同的。我想和你一起操心,一起负责,一起规划我们的未来。”

他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我以前总觉得,给你最好的生活,就是给你物质上的保障。所以我努力工作,积累财富,想着有一天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但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生活,不是我给你什么,而是我们一起创造什么。”

林晚月的眼眶又湿了。这个男人,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爱。

“那这些军功章呢?”她问,“对你来说,它们又意味着什么?”

陆北辰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那枚“忠诚卫士”的金质奖章。奖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这是我立过的最大一次功。”他缓缓说,“在一次边境任务中,我们的小队遭到伏击,伤亡惨重。我背着受伤的战友,在丛林里走了三天三夜,最终把他带回了安全区。这枚奖章,就是那次任务后颁发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奖章表面:“它代表着忠诚,代表着不抛弃不放弃,代表着……军人最核心的品格。而现在,我想把这种忠诚,转移给你。不是作为军人对国家的忠诚,而是作为男人对爱人的忠诚——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林晚月伸出手,接过那枚奖章。它比她想象中要沉,冰凉的金属表面渐渐被她的掌心焐热。

“我会好好保管它。”她说,“就像保管你的心一样。”

陆北辰握住了她的手,连同那枚奖章一起包裹在掌心。

傍晚时分,周建军带着律师来了。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严谨而专业。他仔细查看了陆北辰提供的所有文件,然后开始起草相关法律文书。

“房产加名需要双方到场,办理过户手续。”律师说,“联名账户可以在银行办理,需要提供结婚证或者……哦,你们还没结婚?”

“快了。”陆北辰说。

律师笑了笑:“那就先做婚前财产公证,明确这些财产为双方共同所有。等结婚后,再办理相关手续。”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陆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样的安排意味着你将失去对这些财产的完全控制权。一旦公证生效,这些财产就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任何处置都需要双方同意。”

“我知道。”陆北辰点头,“这正是我想要的。”

律师看着他,又看了看林晚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那我开始起草公证文件。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林小姐完全理解并自愿接受这样的安排。”

林晚月点头:“我理解,我自愿。”

律师开始工作。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周建军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眼神复杂。

他知道陆北辰在做什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财产的转移,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宣言——我信任你,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我愿意和你共享我的人生。

这在男人中很少见,特别是在这个年代。大多数男人,即使再爱一个女人,也会保留自己的财产和独立空间。但陆北辰不一样。他要的,是彻底的融合,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晚上七点,律师完成了所有文件的起草。厚厚的一叠文书放在床头柜上,等待着签字。

“这些文件需要你们双方签字,然后拿到公证处公证。”律师说,“我可以代办,但需要你们的授权委托书。”

陆北辰看向林晚月:“你想现在签吗?”

林晚月看着那叠文件,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需要时间看看。”她说,“这些文件太多了,我想仔细读一读。”

“当然。”律师理解地说,“这是重大决定,确实需要慎重。我把文件留在这里,你们可以慢慢看,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他留下名片,然后离开了。周建军送他出去,回来时,手里提着晚餐。

“先吃饭吧。”他说,“文件可以慢慢看。”

晚餐是周建军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简单的三菜一汤,米饭,还有两个苹果。三人默默地吃着,各怀心事。

饭后,周建军收拾了餐具,然后说:“我今晚在隔壁房间,有事叫我。”

他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陆北辰和林晚月。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林晚月拿起那叠文件,开始仔细阅读。文件确实很多,很复杂,涉及到财产的所有权、使用权、处置权,还有各种法律条款和风险提示。她看得很慢,很认真,有时会因为不理解某个术语而停下来思考。

陆北辰没有打扰她。他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偶尔咬笔杆的动作。灯光照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月放下了文件。她揉了揉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看完了?”陆北辰轻声问。

“看了一部分。”林晚月说,“北辰,这些文件……太复杂了。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理解错了,怕我签错了,怕……”她顿了顿,“怕我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陆北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晚月,你不用害怕。这些文件只是形式,真正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信任和承诺。如果你不想签,我们就不签。这些东西还是我的,但我会用它们来照顾你,保护你,给你最好的生活。如果你愿意签,我们就一起管理,一起规划,一起创造未来。无论哪种选择,我的心意都不会变。”

林晚月看着他,看着他在灯光下温柔而坚定的面容,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

“我想签。”她最终说,“不是因为财产,而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承担,一起负责,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陆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点点头:“好。”

两人开始一份一份地签字。陆北辰先签,然后林晚月签。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每签一个名字,林晚月都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一分——这不是负担,不是压力,而是一种神圣的承诺。

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林晚月停下了笔。那是婚前财产公证协议,上面明确写着:陆北辰名下所有财产,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转为双方共同财产。

她抬起头,看着陆北辰:“你确定吗?签了这份文件,这些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

“我确定。”陆北辰微笑,“它们本来就不该是我一个人的。它们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然后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接过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文件签完了,厚厚的一叠放在床头柜上。陆北辰拿起那个装军功章的小盒子,打开,把那枚“忠诚卫士”的金质奖章取出来。

“这个,”他说,“我想现在就给你。”

林晚月接过奖章。奖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我会好好保管它。”她轻声说,“一辈子。”

陆北辰点点头,然后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奖章——那是一枚三等功奖章,看起来有些旧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这是我获得的第一枚军功章。”他说,“那年我十八岁,刚入伍不久。在一次抗洪抢险中,我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这枚奖章,就是那次颁发的。”

他把奖章放在林晚月手中:“现在,它也属于你。”

林晚月看着手中的两枚奖章,一枚崭新闪亮,一枚陈旧磨损,但都沉甸甸的,都代表着陆北辰生命中的重要时刻。

“谢谢你。”她说,声音哽咽,“谢谢你愿意把这些……把你,完全交给我。”

“应该是我谢谢你。”陆北辰说,“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愿意和我一起走未来的路。”

两人又拥抱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眼泪,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的温暖。像是两股细流终于汇合,像是两棵树根终于相连,从此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的钟声传来,悠扬而深远。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一起面对所有的未知,所有的挑战,所有的未来。

文件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军功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像承诺。

像誓言。

像爱本身最坚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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