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到叶良辰朝着巡检官走去,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观望,低声议论着。
叶良辰咬了咬牙,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他深知种粮计划的成败或许就系在与巡检官的这次接触上。
叶良辰走到巡检官面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巡检大人,这事儿真是对不住,之前村里谣言四起,也不知怎的就传成那样了。”巡检官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警惕,冷冷回应:“哼,你这后生,少在这儿假惺惺,谁知道那谣言跟你有无关系。”叶良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赔着笑:“大人,我哪敢呀,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种田人,没那本事编造谣言。”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叶良辰的眼神在巡检官脸上扫来扫去,试图捕捉可利用的信息。
他接着说:“大人,您被这谣言折腾得不轻,我想着能否帮您做点事,弥补弥补。”巡检官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你能帮我做什么?别又是些歪点子诓我。”叶良辰心里一急,额头冒出冷汗,连忙解释:“大人,我是真心的,您看村里或许还有违规种粮的情况,我可以帮您留意。”
巡检官皱了皱眉头,眼神充满怀疑:“你会这么好心?有什么目的直说,别跟我绕弯子。”叶良辰咬了咬嘴唇,盘算着如何说才不引起怀疑。
“大人,我想将功赎罪,而且咱们要是合作,把村里违规种粮的事儿弄清楚,对您完成巡检任务也有好处。”巡检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我怎知你是不是又在耍花样。”
叶良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压力如同一座山压在身上。
“大人,我对天发誓,绝无坏心眼。
我一个小佃农,哪敢跟您作对。”巡检官冷笑一声:“发誓有何用?我可不吃这一套。
离我远点,别烦我。”叶良辰的脚像被钉住,动弹不得,心里又慌又急,不知所措。
“大人,您就给我个机会,我定会好好表现。”叶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巡检官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机会?你觉得我会信你?上次轻信谣言,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我不会再上当。”叶良辰手心全是汗,感觉自己的计划正被巡检官的警惕一点点碾碎。
“大人,我知道您被谣言误导很生气,可我真心想帮您。
若我再使坏,您随时拿我问罪。”叶良辰急切地说道。
巡检官斜睨了他一眼:“拿你问罪?说得轻巧,我怎知你以后会不会再搞幺蛾子。
赶紧走,别让我再看到你。”叶良辰双腿发软,感觉自己如在悬崖边缘,一步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叶良辰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大人,我明白您的顾虑。
要不这样,我先给您提供点线索,若有用,您再考虑给我机会。”巡检官双手抱胸,轻蔑地说:“哼,你能有什么线索?说吧,要是假的,你就等着受罚。”叶良辰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搜寻可能有用的信息。
“大人,我听说村东头有几户人家夜里常有动静,好像在偷偷种东西。”巡检官眼神闪过一丝疑虑:“就凭你这几句话,让我如何信你?”
叶良辰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赶紧说道:“大人,您可派人去查,要是我说的是假的,您就把我抓起来。”巡检官冷笑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找退路,万一派人去查,没查到什么,你又说人家提前藏好了,我能怎么办?”叶良辰额头满是汗珠,感觉希望正一点点破灭。
叶良辰咬了咬牙:“大人,我愿拿祖传的几亩地做担保,要是我说的是假的,地就归您。”巡检官挑了挑眉:“哟,倒是挺舍得。
可我还是不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设局,想引开我,好让你自己的事儿继续。”叶良辰感觉自己到了崩溃边缘,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我真没那心思,您就信我这一回吧。”
巡检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
我不会轻易信你。
赶紧走,别再来烦我。”叶良辰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脚像灌了铅般沉重。
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种粮计划的危机如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害怕努力付诸东流,害怕无法按时完成买田目标,改变命运。
叶良辰望着巡检官冷漠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但他又不甘心放弃,内心不断挣扎。
他想再试一次,却又怕激怒巡检官。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入肉里。
“大人,我真的是真心的,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叶良辰带着哀求说道。
巡检官连头都没回,冷冷地说:“别再跟着我,你这人我信不过。”叶良辰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身体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叶良辰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他不知这震动意味着什么,是否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口袋,又怕引起巡检官更多怀疑。
叶良辰强装镇定,眼睛却忍不住往口袋瞟。
巡检官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神闪过一丝警惕:“你口袋里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叶良辰的心跳瞬间停止,感觉自己掉进了无底深渊。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了口袋……
然而,当他找到巡检官时,巡检官却对他充满了警惕,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谈,这让叶良辰的计划遇到了初步的阻碍。
此时,他突然想起巡检官抱怨被谣言误导,浪费了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