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进见三人在看戏,急了,“你们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要被吃掉了,我才一个儿子,不要啊,我还想一胎十八个儿子啊啊啊!”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
赵阳最不屑,这种针能有后代就不错,还想一胎十八宝?
这种废物能有这种能力?
他转头看向老大所在方向,那里一动不动,恍若无人。
还得是老大出手。
谢谢老大!
换了他扔不了那么精准。
柳如烟三人差点笑出猪叫。
这时柳如烟这还想靠近看戏,笑得捂住肚子的林泽宇和周燕禹马上挡在她身前。
林泽宇:“好妹妹,你转身背过去,别长针眼了。”
周燕禹:“就是,这里我们来就行。”
余进:“别废话,快过来帮我把死蛇拉开!”
林泽宇啪啪捏着手指,“我来了。”
柳如烟被两人挡住看不到,最后那条蛇被扔到一边草里,嗖的消失。
留下满头大汗的余进,整个人恍惚起来。
柳如烟想知道是不是被咬没了,她想跳起来看,被周燕禹眼疾手快按住肩膀。
周燕禹见满眼求知欲的柳如烟,无奈道:“没掉,但估计也用不了了。”
哥,你快来,嫂子她真是什么脏东西都想看。
他差点没拦住。
躺芦苇地里,正面对战友们同样视线询问的某人:“……”
柳如烟幸灾乐祸:“报应啊报应。”
这样一来,这个地中海亲女儿被赶走,儿子不是他的,以后也不能生了。
真是老天有眼。
她过去时,余进已经上了药,此时他有点生无可恋的呆呆坐在原地。
余进:“那条蛇死了没?”
柳如烟:“那条蛇很聪明,它趁乱跑了。”
余进再次捂住胸口深呼吸,“要你们何用!”
见柳如烟过来,余进扔给她一个小布包,“拿里面的火柴,把那片芦苇给点了。”
余进红着眼狠狠地说:“敢咬我,我要将那条蛇的窝都烧了!”
众人:“!”
柳如烟拿着火柴嘿嘿一笑,林泽宇和周燕禹在旁边有点急。
眼见柳如烟越走越近,芦苇地里的几人频频看向周燕京。
我靠,老大你娃娃亲对象要过来烧咱们了。
你别一直趴着,你倒是管管啊。
柳如烟走进芦苇地里,里面几人屏住气,一动不敢动。
柳如烟走了一圈,最后蹲下,和最前面的赵阳对了正着。
赵阳僵硬抬头,尴尬对着柳如烟笑笑,用极低的气音说:“晚上好,嫂子。”
话音刚落,柳如烟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爪子上。
赵阳嘶了声,欲哭无泪,他哪里招惹嫂子了?
柳如烟继续往前,然而赵阳那一声嫂子这就像打开了什么指令开关似的,她每找到一个人,马上回收到一句嫂子好。
她一一招待回去。
一群人苦着一张脸,难道这就是嫂子的特殊招待方式。
最后柳如烟找到脸上涂得斑驳看不清脸,头顶一圈芦苇的周燕京。
她对周燕京露齿一笑,然后在他身上踩过去。
其他人顿时平衡了。
原来嫂子不是搞针对,他们被不痛不痒踩一脚,再看看老大,他最惨,直接被在身上来回踩。
柳如烟踩上去,感受到对方背上紧绷的肌肉,“肌肉不错,有机会再打两场。”
周燕京:“……”
他这个娃娃亲对象到底是在调戏他还是在约架?
其他人:“……”
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不过这样,他们应该不会被烧了吧?
柳如烟走回去,回头看了眼芦苇,周燕京果然和丧尸王不一样,她这样对丧尸王,他们早打十八回合了。
余进不满,“你怎么不烧?”
柳如烟:“我想烧的时候,突然想起今晚我们的行动,这片芦苇地烧了肯定会引来巡逻队,那我们还怎么将东西运出去?”
余进一愣,“也对,你这脑瓜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确实是他气疯了,今晚必须谨慎一些才行。
柳如烟:“大概是看心情吧。”
旁边两人听着想笑,她脑瓜一直很灵好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动静,三人看着两艘大船的影子渐渐出现。
船靠岸了。
这两艘船可比之前的大多了,虽然远不如万吨巨轮,但也有两三千吨。
而且这种船不单运一家的货,而是沪市好多家。
这次被陈家定下,其他家厂子只好等下一次。
柳如烟看着两艘大船,好个余进,逼着舅舅用特权占用公共资源。
虽然这两艘船前身属于陈家,陈家也有这种权限,陈家几乎没用过。
因为每用一次情分就消耗一次,到后面就属于催命符,每一次都是下放的把柄。
要不是为了小表弟和这次的任务,舅舅绝对不会用。
因为他们陈家完全可以和其他厂子一起用这两艘船来运货。
看来等任务完了,把这件事给报备一下,让老头子帮一下。
见到船靠岸,余进也兴奋起来。
只是他刚站起来就拉到受伤的鸟,他马上不敢动了。
然后他继续将那个小包丢给柳如烟,“去,找个地方把这东西放了。”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窜天猴,“你让我放烟花?”
林泽宇和周燕禹凑过来,“这东西我们老熟了,我们放也可以啊。”
余进看着这三个,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烟花,这是信号弹!懂不懂?”
柳如烟:“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信号弹。我这就去放。”
林泽宇和周燕禹跟上去,“等等我,有这等好玩的我们一起。”
咻~
看着那个窜天猴扭着屁股升天,三人哇了声。
过年了过年了……
余进:“……”
这三人真的靠谱吗?
柳如烟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余进放这东西真有脑子吗?
在末世她要是放这东西,丧尸比她的队友更早到。
他也不会知道,人家丧尸王脸带着队友就趴在离他不到三十米的芦苇地里。
蒜鸟,他脑子不好现在鸟也坏了。
废人一个,做出什么事都正常。
这个窜天猴至少挺好看的,不是吗?
余进:“走,我们先上船看看。”
三人离开后,芦苇地里突然有个人差点弹跳起来。
“老大,你身上怎么带电?”
周燕京看着旁边的战友,他刚才被娃娃亲对象踩到背上的黑印子时,那个印子好像灼烧般发热,那一瞬间,他脑中莫名生出和娃娃亲对象干几架的冲动。
好在被他强行压下去了。
然后他不小心碰了一下旁边的战友,战友一脸惊恐看着他。
赵阳爬过来,碰了碰周燕京,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电,你是不是弄错了?”
被电的战友:“可能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战友也疑惑,他刚才真被电得一激灵。
难道真是他的错觉,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