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逆女,柳母现在真没招了。
但看到柳如梦的猪头脸被用力砸在桌子上,心疼坏了,“逆女,你先放开如梦。”
柳如烟瞥一眼桌子上空碗空盘,“这桌子的碗筷……”
柳如梦忍住脸上传来的剧痛,连忙开口:“我洗我洗。”
柳如烟一把将人推开,揉揉手腕,“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吗,还差点把我手给累到了。”
柳如梦敢怒不敢言默默收拾碗筷,而旁边的柳母不断骂着逆女。
可惜柳如烟没鸟她。
柳如烟盯着柳如梦干活,她现在可有空了,有事没事就当个监工,柳如梦可别想偷懒。
柳如梦一边洗碗一边咒骂柳如烟,但没敢大声。
昨晚被套麻袋,现在还心有余悸。
别人好歹都是出门才被套麻袋,她好端端睡在家里的床上,也能被套麻袋。
疯子,半夜三更还套麻袋打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恨死柳如烟。
柳如烟现在连演都不演了!
母亲也没有用,每次她带自己来找柳如烟质问,结果她每次都要挨一顿毒打。
早知道就今天她就忍下,来日再报仇。
洗完碗后,柳如梦悄悄从厨房的窗爬出去。她不想面对柳如烟,出去说不定还得挨两巴掌。
何况她今天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柳如梦因为被打得全身青紫,今天醒来还没来得及进空间喝灵泉疗伤,爬窗时动作不便直接从窗上摔下去。
柳母冲进去,看着摔得四脚朝天的柳如梦,心疼地问:“你伤成那样,怎么去爬窗了呢?好好走出来不行吗?”
柳如梦浑身剧痛,想诉苦,说自己被柳如烟打出阴影,但看到柳母身后看戏的柳如烟,又不敢说了。
母亲现在可是对柳如烟一点限制力都没有。
柳如梦爬起来,“妈,我和陈家强约好出去一趟,今晚回来。”
说完看了柳如烟一眼,转身就走,生怕柳如烟追上来再揍她。
柳如烟的眼神太明显了,好像马上就想冲上来打她。
此时的柳如烟盯着柳如梦头顶又冒出来蹦跶的小手套,手痒难耐。
空间又有菜成熟可以收了。
这次柳如梦跑得还挺快。
柳如烟眯眼沉思,她要不要跟上去?
刚刚她揍柳如梦时,她头顶还没有小手套,不然她就顺势给她一顿好打。
可惜了。
柳如梦走后,柳母回头瞪了柳如烟一眼,“逼走你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柳如烟:“柳如梦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姐?喏,我姐来了。”
这时柳二姐正好走到厨房,看了眼对峙的两人,默默端出锅里留下的饭菜。
柳母看着有菜有肉的饭菜,更怒了,“就是因为你这个逆女,我现在连饭也没吃。”
柳如烟:“我吃饱了就行,谁管你吃不吃。”
小侄子去喊了三次还不来,爱吃不吃,不吃她吃!
多少都吃,末世来的大饭桶正在慢慢回归。
柳二姐看了一下自己饭,思考了下,最后还不打算让出去。
“母亲,你出去吃吧,我很忙的,不想浪费时间。”
她出去一趟很麻烦的,不仅要报备还要有人跟着。
柳母见一个二个都这么叛逆,留下一句:“去就去,我怎么会生出你们这样的女儿!”
说完甩手离开。
柳二姐坐下吃饭,两人还聊了几句,柳二姐对昨晚的事情没提一句,吃完就上楼了。
大概是听到外面没动静,齐玉带着两个孩子走出来。
她看了眼周围,柳如烟见此告诉她:“两个都走了,一时半会不用看到她们。”
说完,她转头看向两个明显高兴不少的孩子,出说的话却像恶魔低语,“你们怎么这么快出来,作业做完了?”
小侄女:“小姑姑,你好讨厌。”
小侄子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
柳如烟:“大嫂,将他们赶回去做作业,等我下次出去多给你们带几个习题本回来。”
俩孩子:“我们不跟你好了。”
眼见柳如烟和两娃的友谊小船就要翻了,齐玉好笑开口:“工作面试的事,今天要出结果,我要去看看。”
柳如烟懂了,“我会帮你看着孩子们的。”
齐玉摇头,“我让孩子们看着你,还是那句话,去哪让芷萱芷杰跟着,他们机灵。”
柳家的孩子聪明得过分,还早慧,她最骄傲的不是丈夫,而是她这两个聪明的孩子。
她脑中曾经生出后悔嫁给柳书昊念头,但从没后悔生了这两个孩子。
柳如烟:“那我就不机灵了?”
齐玉和两个孩子:“你最机灵了。”
柳如烟:“……”
好吧,让孩子带着就带着,反正和孩子玩也不错。
齐玉:“好了,我要出门了,你们看好小姑姑。”
俩孩子应是。
柳如烟指着院子的自行车,“大嫂,骑车去。”
齐玉一愣,“新的,你让我骑走?”
柳如烟:“当然,自行车买来就是用来骑的,谁骑不都一样?”
她都能让孩子们推去练车,还不能让大嫂骑?
但大院那些孩子比她这个主人还心疼那车,几个大孩子扶着车让人练车,他们摔了车都没摔,摔了还有人垫着。
她手里还有两张自行车票,如果大嫂这次成功,她就再买一辆自行车送给大嫂。
反正这票留着也是留着,没了再搞一张。
齐玉想了想,“也好,我算算时间,走过去刚好,骑车去就早了点。不过早点去也好,我可以去附近转转。”
送走大嫂,柳如烟就在家带孩子。
这时其他孩子过来,发现自行车不在,还一脸失望。
柳如烟知道是昨天没轮到的孩子,“等我嫂子回来,你们再来,你们也可以先玩木车。”
李狗蛋闻言,生气回答:“不知道哪个孙子把木车拆了,今天一大早我们要玩时,发现木车已经不能玩。”
张铁柱站出来,他有点尴尬:“昨天抬回我家院子,本来让我爹修一下的,今天醒来就散架了。”
张铁柱他们家是做木工的,之前也是借用他们家的工具,木车孩子们玩多了容易坏,就让张铁柱父亲给修了下,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孩子们嚷嚷:“铁柱,不会是你爹偷偷拆了吧?”
铁柱信誓旦旦:“我爹说没有干这事,昨天他睡得比我还早。”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你爹半夜偷偷起来拆掉的。”
铁柱憋红一张脸解释:“我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就算拆开,也会装回去。这是作为一个木工的基本修养。何况昨天我们全家都睡得早,我是最后睡的,睡得很沉,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家里人都说,没睡过这么沉的。
父母上班都迟到了。
张铁柱:“何况那是暴力拆开的,我爹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不信,你们去我家看看。”
柳如烟跟着孩子们来到张铁柱家,看到被拆开木玩具车,“确实是暴力拆开,可见来人拆得急。”
这时,钱小六带着两个战友过来,“孩子们让开些,这个车子我们要带走。”
昨天有人在这里暴力拆卸画图纸,被他们发现逃走了。
现在这堆被拆成破烂的木头,上面下命令要带走。
钱小六想着这是老大的绯闻娃娃亲对象,而且多次帮了他们大忙,就走到柳如烟面前,“不是这家人弄坏的,再多我们就不能说了。但这些东西我们要带走,这是上面的命令。”
柳如烟点头,本来就是她随手弄出来的玩具,用来哄孩子的,没想到会被盯上。
钱小六将柳如烟单独带到一边,低声说:“麻烦你回去通知你二姐,上面的意思是希望她以后尽量不要做这些东西,以免暴露太多。之后,我们会多派几个人过来看着她。”
柳如烟:“……监控?”
钱小六:“有这方面的意思,更多的是保护。你二姐之前签过协议的,她不会在意。她回国这几个月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能不出门尽量不要出门。”
所以二姐每天不出门是因为这样?
柳如烟有点心虚,“好,我会转告她的。”
对不起了二姐,她不想天天被人盯着,也不想一直待在家里,这事只能让你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