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衍散布的谣言,如同瘟疫般在京城蔓延开来。短短三日,街头巷尾便充斥着关于沈清辞的污言秽语——有人说她为了攀附权贵,与苏墨、陆北辰、顾长渊都有不正当关系;有人说她之所以能快速崛起,是靠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甚至还有人编造出详细的“证据”,说曾看到她深夜进入首辅府,次日才出来。
这些恶毒的谣言,比之前的仿品与恶意竞价更具杀伤力。仿品针对的是锦绣阁的生意,而谣言针对的是沈清辞的个人声誉。在这个看重名节的时代,女子的声誉一旦被毁,便很难再立足。
很快,锦绣阁的生意便受到了影响。不少原本有意向合作的商户开始犹豫,一些权贵夫人也碍于流言,不再前来锦绣阁消费。甚至有太傅府的亲戚上门,劝说沈清辞收敛锋芒,早日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要再抛头露面做生意,以免“玷污”家族名声。
沈清辞的继母柳氏更是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清辞啊,你就算生意做得再大,名声坏了,以后怎么嫁人啊?听母亲一句劝,把锦绣阁关了吧,在家好好待着,母亲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安稳过一辈子不好吗?”
沈清辞看着柳氏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柳氏一向嫉妒她的才华与父亲的宠爱,如今看到她遭遇谣言攻击,心中指不定多高兴。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母亲,我做的是正当生意,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造谣。锦绣阁是我的心血,我绝不会关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柳氏气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说你的闲话,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要为太傅府着想啊!”
“太傅府的名声,不是靠我闭门不出就能保住的。”沈清辞道,“而是靠我们行得正坐得端,靠我们为百姓做实事。母亲若是真的为太傅府着想,就不该在这里劝我放弃,而是应该相信我,支持我。”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离开了。
沈清辞独自坐在书房内,揉了揉眉心。她知道,萧景衍的这一招,确实打在了她的软肋上。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声誉至关重要,一旦被谣言玷污,想要澄清便难上加难。但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她要反击,用事实打破谣言,让那些造谣者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云溪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一丝欣喜:“小姐,苏公子来了,他说有办法帮您澄清谣言。”
沈清辞抬起头,只见苏墨身着藏青锦袍,手持折扇,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看到沈清辞,连忙说道:“沈小姐,我已经听说了那些谣言,你还好吗?”
“我没事。”沈清辞微微一笑,“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总有明事理的人会相信我。”
“话虽如此,但谣言的破坏力太大,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苏墨道,“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这些谣言是靖王的亲信散布的。我可以让人将这些亲信抓起来,让他们当众承认造谣,澄清你的名声。”
“不行。”沈清辞摇了摇头,“靖王的亲信就算承认造谣,也会说是自己一时糊涂,不会牵扯出靖王。而且,这样做只会让百姓觉得是我们仗势欺人,反而会加深他们的疑虑。”
“那你想怎么办?”苏墨皱了皱眉。
“我要让事实说话。”沈清辞道,“第一,我们继续推进民生工程,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人品。我会拿出锦绣阁半年的利润,在京城周边修建三所义学,让贫困家庭的孩子免费上学;同时,扩大粥棚的规模,救济更多的灾民。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人,绝不会是谣言中那种寡廉鲜耻的人。”
“第二,我们举办一场‘锦绣阁开放日’,邀请京城的百姓、商户、官员代表前来参观工坊,了解我们的生产过程。让他们亲眼看到我们的绣娘与工匠是如何工作的,看到我们的原料是天然的,染料是无毒的,我们的经营是正当的。同时,在开放日当天,我会邀请苏公子、陆将军、顾大人前来作证,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第三,我们继续推出高品质的产品,用实力说话。谣言只能暂时影响我们的生意,但只要我们的产品足够好,客户最终还是会选择我们。”
苏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沈小姐果然聪慧。用民生工程赢民心,用开放日澄清明誉,用高品质产品固客户,这三招下来,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过,邀请顾大人、陆将军前来作证,会不会让谣言愈演愈烈?”苏墨有些担忧,“毕竟,三人都是京城的权贵,与你走得太近,容易引人遐想。”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公开澄清。”沈清辞道,“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盟友关系、合作关系、朋友关系,没有任何不正当的牵扯。只要我们光明正大地站出来,把话说清楚,百姓自然会相信我们。”
苏墨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民生工程的资金,我可以再追加一部分;开放日的宣传,我会让人安排;顾大人与陆将军那边,我也会帮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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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苏公子。”沈清辞心中一暖。
苏墨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温柔:“沈小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些谣言伤害到你。”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中感动不已。她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陆北辰也匆匆赶来。他身着银色常服,神色凝重,看到沈清辞,连忙说道:“沈小姐,那些谣言我已经听说了。你放心,我已经让人抓住了几个散布谣言的地痞流氓,他们已经招供是靖王的亲信指使的。我现在就带人去靖王府,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不可。”沈清辞拦住他,“靖王已经被终身禁足,你现在去找他,只会落人口实,说你仗势欺人。而且,就算你去找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造谣污蔑你吗?”陆北辰怒道。
“当然不是。”沈清辞道,“我已经有了澄清谣言的计划,需要你和苏公子、顾大人的帮助。”
她将开放日的计划告诉了陆北辰,陆北辰听后,立刻说道:“好!我一定到场作证!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正直、善良、有才华的女子,那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
看着陆北辰激动的模样,沈清辞心中一暖。陆北辰总是这样,永远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她挺身而出。
次日,沈清辞便让人将开放日的消息与民生工程的计划刊登在了报纸上。消息一出,京城上下一片哗然。百姓们纷纷称赞沈清辞的善举,不少人开始对谣言产生怀疑:“沈小姐愿意拿出这么多钱修建义学、救济灾民,怎么可能是谣言中那种寡廉鲜耻的人?”
“是啊,我看那些谣言都是有人故意编造的,想要破坏沈小姐的名声!”
商户联盟的商户们也纷纷表示支持,不少商户主动帮忙宣传开放日的消息,一些之前犹豫的商户也重新开始与锦绣阁洽谈合作。
而此时的首辅府内,顾长渊收到了沈清辞的邀请。他看着邀请函上娟秀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参加开放日,公开为沈清辞作证,会让他陷入舆论的漩涡,甚至可能影响他的仕途。但他更知道,沈清辞是无辜的,他不能让她被谣言所伤。
他提笔写下回信,同意参加开放日,并表示会全力支持她的民生工程。
三日后,锦绣阁开放日如期举行。工坊内外挤满了百姓、商户与官员代表。沈清辞身着一袭月白绣裙,从容地带领众人参观工坊。绣娘们正在专注地刺绣,工匠们正在精心地制作香水,天然的桑蚕丝、植物染料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整个生产过程公开透明,干净卫生。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的桑蚕丝,都是从江南采购的上等原料,经过严格的筛选与清洗;这是我们的植物染料,都是从蜀地与海外进口的天然香料与植物提取的,无毒无害,大家可以放心闻一闻。”沈清辞一边走,一边向众人介绍。
百姓们纷纷上前,拿起桑蚕丝与染料查看、闻嗅,果然没有任何异味,质地也极为优良。
参观完工坊后,众人来到锦绣阁的大厅。沈清辞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众人,语气平静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商户,各位大人,今日邀请大家前来,一是为了让大家了解锦绣阁的生产过程,二是为了澄清近日的谣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沈清辞,出身太傅府,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深知礼义廉耻。锦绣阁是我一手创办的,每一分利润都来自于正当经营,每一件产品都凝聚着绣娘与工匠的心血。我与苏墨公子是商业合作伙伴,他为锦绣阁提供资金与情报支持;与陆北辰将军是朋友与盟友,他多次在危急关头保护我与锦绣阁;与顾长渊大人是政治盟友,我们共同推进民生工程,为百姓谋福。我们之间,都是纯粹的关系,没有任何不正当的牵扯。”
这时,苏墨、陆北辰、顾长渊走上台,站在沈清辞身边。
苏墨手持折扇,笑道:“我与沈小姐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她的才华与品格,我十分敬佩。那些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陆北辰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与沈小姐是朋友,更是盟友。她是一个正直、善良、有胆识的女子,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污蔑她的名声。”
顾长渊目光深邃,语气郑重地说道:“沈小姐是老夫的盟友,也是大靖的功臣。她的民生工程,造福了万千百姓;她的锦绣阁,促进了商业繁荣。老夫可以以首辅的身份担保,沈小姐的人品绝对可靠,那些谣言,都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
三位权贵同时为沈清辞作证,台下的百姓们纷纷鼓掌:“我们相信沈小姐!”
“那些谣言都是假的!”
“沈小姐,我们支持你!”
就在这时,苏墨的人将之前抓住的几个散布谣言的地痞流氓与靖王的亲信带了上来,他们跪倒在地,向众人哭诉:“我们错了!那些谣言都是靖王的亲信让我们散布的,沈小姐是无辜的!求大家原谅我们!”
真相大白,百姓们纷纷怒骂:“靖王太过分了!都被贬为庶人了,还不老实!”
“以后再也不信那些谣言了!”
开放日圆满结束,谣言不攻自破。锦绣阁的名声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响亮。百姓们对沈清辞的敬佩与支持愈发深厚,商户们也纷纷与锦绣阁签订合作协议,锦绣阁的生意再次迎来了新的高峰。
而此时的靖王府内,萧景衍得知开放日圆满成功,谣言被澄清,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亲信们连忙将他扶起,掐人中、灌汤药,许久才苏醒过来。
萧景衍醒来后,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沈清辞!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为什么所有人都支持你!为什么你总能化险为夷!”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出王府,却被侍卫拦住。“王爷,您被终身禁足,不能出去!”
“让开!我要杀了沈清辞!”萧景衍怒吼道,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他看着王府的高墙,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被困在这座王府里,而沈清辞则会在外面的世界里,活得越来越精彩,越来越耀眼。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痛不欲生。
而此时的锦绣阁内,沈清辞正在与苏墨、陆北辰、顾长渊商议民生工程的后续计划。四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
“沈小姐,义学的选址已经确定,下个月便可以动工。”顾长渊道,“老夫已经让人联系了几位有学识的先生,愿意前来义学任教。”
“多谢顾大人。”沈清辞道,“粥棚的规模也已经扩大,目前已经救济了两万多名灾民。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投入资金,确保灾民们能顺利度过难关。”
苏墨道:“海外贸易的订单也在不断增加,我们在泉州港的货运码头已经动工,预计三个月后便可投入使用。江南、蜀地的分店也在筹备中,下个月就能开业。”
陆北辰道:“工坊与锦绣阁的安保我已经加强了,靖王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闹事。另外,我已经让人加强了对靖王府的监视,确保他不会再兴风作浪。”
沈清辞看着三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在她遭遇危机时,是他们不离不弃,支持她、保护她。他们不仅是她的盟友与合作伙伴,更是她的朋友。
她微微一笑:“多谢各位的支持与帮助。有你们在,我相信,锦绣阁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民生工程也一定会取得圆满成功。”
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他们都知道,这场针对沈清辞的风波已经过去,但未来的路,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他们将继续并肩作战,共同应对一切风雨,共创属于他们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