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那方旖旎顷刻散,恐惧惶恐瞬间至。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和每一次萧靖柔当着他的面,跳楼时最后看他时的贪婪和不顾一切一样。

吻得这么乖,这么宠他的萧靖柔被按住的双手都开始挣扎,

头也晃着,想挣脱来。

奈何,身上的男子,像是发了狠般。

怎样都不松口,

像是要将她拆之入腹,生吞活剥一样。

一会这!

下会那!

再会深!

后会浅!

和前半夜那个手脚恢复了力气,第一反应是先抱住她,怕她跌下去的人!

简直是两个人!

这不,此时的墨柳行正乐此不疲的在她发出呜呜声的深处抢夺着,

将她谱写出的,

每个音节!

都拆之入腹····

直到,墨柳行感受到自己身下的萧靖柔,

她隐隐发软,

像是溺水的人一般。

连挣扎都,骤减到了几乎消无····所踪····

墨柳行才,从萧靖柔的早已红肿欲滴的唇上离开。

他直起身子的时候,倒是利落,

像是仓皇捡起摔落在地的珍宝一样,

那方旖旎顷刻散,恐惧惶恐瞬间来。

墨柳行赶紧将大口喘气的人,从床上捞起来!

然后紧紧地抱在自己怀中,

单手护着她的头,

将她按在自己跳入鼓点的心口处。

像是不想接受什么巨大的悲伤一样,

墨柳行的头不断摇着,

下巴不断蹭过她,

大口喘着气而,上下抖动的发顶,

情动香绕至此,

墨柳行的眼角竟然落下了泪来。

滴滴泪来,如滴滴汗落。

察觉到异样的萧靖柔,

怔然从墨柳新,

怀中挣脱,

错愕抬头看向他,

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手已经先大脑抬了起,

为他擦着猩红的眼角泪雨。

同时,萧靖柔自己的眼,也迅速跟着墨柳行不自觉的红了,

她的泪,也掉了下来。

却哽咽着,哭着唤着他:

【墨柳行,】你哭什么?

依旧是萧靖柔刚说出墨柳行三个字,

就又被刎住,

又被仆导在床上。

依旧是她只是轻轻唤一下他的名字,他就不给她一点继续说话的机会!

虽然····他哭了···

但是·····

人家中药变魅惑狐狸精时,你个墨柳行乖乖的躺着跟个床板板一样木讷!

现在人家药解了,认得你了!

不用如此狂风暴雨的亲密解药了!

你个墨柳行却疯了起来,

仗着人家喜欢你,就把人家当不倒翁一样的铺!

根本就是,看着人家乖了,

自己却疯了!

果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色龙!

墨柳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

还是真的不知道,人家的媚药已经解了。

好吧,其实也能理解墨柳行的眼泪,

但,到底更偏爱女性。

好在这杂物小舍里,

小小的床边还有垂着巨大的床幔,

虽然淡黄的窗幔不新,甚至顶端还落着灰。

但是好在大,能掩下点,透进屋的寒风。

此时床幔已经在,墨柳行开始发疯的时候,被他一指弹了下来。

此时正将整个小床都笼在其中,遮挡的严严实实,

一点也看不到里间正在欺软怕硬的墨狗王爷。

黄色窗幔,飘飘荡荡。

翻翻涌涌,鱼水晃晃迟迟不见天明。

独女子刚开始的惊呼,啊喏,

到最后那不成调的呜咽,唱了半夜。

直到天初明时,女子的皓腕才从淡黄色的窗幔间垂了出来。

手臂间的那点,守宫砂,

依旧如初,嫣红无比。

跟着小床晃悠翻涌,不停歇。

那点红砂,应该是这个冬日,

墨王府里,最美的颜色了。

而黄色窗幔下的男子的闷哼声,却是渐渐断断的,倒是男声多过了女声。

一直咿咿呀呀,响到了日上三竿。

倒是真如王太医所说,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王爷真有可能被吃掉,只不过是前半夜墨柳行在乖乖当床板板被吃。

后半段,是萧靖柔被吃,

被吃起来,也是如之前的墨柳行般,乖乖的当床板板。

要是没得事变,要是二人成婚了。

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先皇最宠爱的小儿子。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弟弟,受大安子民敬仰的墨小王爷。

一个先皇亲封的吉东之地的靖柔郡主,美貌倾城。父亲大安异姓王爷,母亲当朝宰相嫡女。三个嫡亲哥哥也早有功勋在身,

就这二人要是结连理,先不说夫妻间是怎么的香袖添墨。

就是今后两人的孩子身份都是要何等尊贵,就他们两人的容貌生出来的孩子,该是怎么的颜色!

要是女子,

要是女子,

定也是如萧靖柔般美好的女子,

只是她的父亲是小王爷墨柳行,定会能护她一直无忧。

不像萧靖柔,

不像萧靖柔在待嫁的前夕,就被抄了家。

萧靖柔记得抄家的那日,她正准备在翻出自己绣的那件,要嫁给墨柳行穿的红花嫁衣。

女子心肠柔软美好,又待在深闺无事,

只能随着母亲在府中安心待嫁。今日准备着嫁衣,明日准备着嫁人后的衣裳颜色,今日绣着未婚夫的荷包,明日甚至开始准备今后小孩的衣衫。

萧靖柔的每日,都活在这些未来之物中,也每日活在这些未来之物的憧憬幻想中。

就这样她日复一日,准备了一院子,两院子,三院子的十里红妆。

那些几乎挤满了她的日月,

可是那天成群的士兵,闯进了内院!

他们一进来就打砸,烧杀,扯拽着,推搡着。

满园都是内院女子的绝望哭喊声,她在推搡中跌坐在地上,看着她的嫁妆一箱一箱被掀开,被翻来翻去,最后又一箱一箱被搬走。

只有她亲手绣的嫁衣被翻出扔在地上,被那些人用脚踩来踩去。

一件女子亲绣的嫁衣,再美,和那些地契首饰比起来都是不值钱的。

她想去捡。

却被母亲拉住紧紧抱在怀中,死死跪坐在地上。

母亲当时抱着她抱的很紧,

但也只是抱了短短一盏茶。

便拔光了她头上,所有的首饰,也扒了她身上的锦衣。

在她哭着摇头中,

将她推了出去。

她一步一步被暗卫拉着走远,她隔着散落一地的要嫁给墨柳行时穿的红嫁衣,

和母亲的背影,哭喊着向母亲冲过去。

却被暗卫强制带到了一片冰冷的山洞里,

她从不知,

她们萧山王府还有一样一个冰洞。

她走进了里面,里面有一个冰棺,

冰棺中躺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不论身形还是容貌竟然和她都长得一模一样。

【郡主,此女是翁倾舞姑娘。

她是王爷在边关战火下救回来的孤女,

因她容貌和郡主相似,王爷便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如此相似您的这张脸受苦。

便写信给王妃,最后二人商议,决定将此女留了下来。

翁倾舞姑娘她身子不好,在王府的这五年里。

王爷和王妃暗中以您身子有恙为由,光明正大替她请了许多名医,甚至还请过宫中的太医来。

就连那些传闻,您身子不好,送去寺庙静养,在佛祖座下修行的话。

都是翁倾舞姑娘用您的身份去的,

所以,外间那些郡主身子不好,时日不多的传言,也都是真实的。

也都是来自和您相似的翁倾舞姑娘。

但只有,见永安太妃,和墨小王爷府中人接触时是您自己。

只是尽管我们萧山王府精养了她五年,为她耗费了居多良药奇珍。

翁倾舞姑娘还是如外面传的那样,身子不好,

年岁早亡。

她早已于,去年春节身死。

这五年中,翁倾舞姑娘用郡主的身份,被太医,名贵药材续命精养。

她死后,也愿以遗体为郡主挡灾。

所以她死后没有为土为安,没有下葬立碑,

她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自己进了这山洞,

自己躺进了这冰棺里。

也自己在这冰棺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现下!

她的使命就要完成了,她也终于等到郡主了。

如今!

请郡主跪在冰棺前,祭谢翁倾舞姑娘!!

以后你与她便两清,

她自魂归远走,您自瞒身前行。

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了!】

苍凉的地上,满是冰凉。

一身中衣跪在地上的女子,满脸是泪的朝着冰棺中,

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跪着,一拜再拜再再拜。

【这就是,从小不让我出府的原因。

不仅是因为皇上好色,我又是家中独女,到了年岁要奉旨入宫。

还是为了现在吗?】

【是的,郡主。

翁倾舞姑娘病体,萧山王是特意专门每半月,向宫中递一次牌子,请太医来的。

为的就是,每年选妃时,能跳过郡主。

要是实在跳不过,也是翁倾舞姑娘替您入宫。

只是,王爷救下翁倾舞姑娘时,她已经去了半条病。

即使举萧山王府倾尽全力救治。也只又活了五年,就撑不住了。】

萧靖柔至今都清晰记着,那日,她第一个三跪三拜的是翁倾舞。

那个,

倾城佳人下,若舞动天下的美丽女子。

第二个三跪三拜的是,正殿屏风前悬梁自尽的母妃,兄嫂。

当日风吹着,她们彩色的裙摆,荡啊荡。

萧靖柔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内院,她没能来过自家前院正殿。

她从不知,自己正殿的屏风竟然那般大,大到,母妃,翁倾舞,大嫂,二嫂,三嫂。

她们吊成一排,还绰绰有余。

从萧山王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