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惜道长死时用的是她们,不是她。
如今这个‘们’要圆了,
蓝府花停蓝府花折,
帝后已经来了蓝府,正在前堂。
而花相训已经穿戴好了华服,
这华服异常华丽,既遮了花相训的病气,也遮了花相训的死气。
这华服还是蓝折安刚刚特意让人送过来的,
这华服太过华丽了,压得花相训有的窒息。
但很快她就听到了房门口的阵阵脚步声,很快房门打开了,
蓝折安一身清瘦身影如松是最先行进来的,
花相训的眼是未曾一变,未曾一波动的,
但是有一个人不一样,
从门口黄裳开始动,他的眼,他的魂,他的神,他的身无一不是慌乱的。
那就是站在花相训床边的蓝折安。
他在害怕什么呢?
这个暗自在心底里,藏着波涛汹涌爱意的人,
又在害怕什么呢?
不,换句话说,
这个可怜的暗恋者又在怯懦什么呢·····
那床前的屏风已经撤了,床上遮挡的帷幔也已经吊起来了。
房间在蓝折安的特意嘱咐特意安排下,也已经焕然一新了。
对专程来蓝家祭拜外祖母,表妹,表弟的墨柳行一行人来说,
这临时特意请求的和二夫人的这个小见,
只是一个小插曲,
就如饭后的一个小小的散步溜达一样。
但是对于此时的想让她活,想娶她的蓝家家主蓝折安,
和一直在一心求死的蓝二夫人花相训来说,
却是至关重要的,
却是至关重要的阿。
本来蓝折安是可以不答应花相训的,
但是阿,有人太爱,
有人心软,
所以最后还是应了她。
就在这诸多的心思下,
帝后还是相携着走了过来,
就这一会的时间,
花相训终于看着门口相扶着进来了一对尊贵晃眼的黄裳,
还没看见人,
花相训的泪便已经蓄满了。
而站在花相训的床旁的蓝折安则是,在帝后黄裳进来的那刻,便紧紧的盯着花相训的表情。
这天下人连同街头小儿都知,当今圣上和自己弟弟,和她已故的夫君那是十成十的像阿!
蓝折安虽说打定了主意,
要等她病好了,不顾一切的娶她,
可是他也还是会害怕,
会害怕,她再见那张和弟弟一样的脸。
蓝折安也很痛苦,
一边是躺在灵堂里的弟弟,
一边是自己放在心里偷偷爱的人,
可是既然当初没有任由她自己淹死自己,
既然没有让她在自己眼前放她随弟弟去,
既然最后自己救了她,
既然最后一刻自己还是不想她死,
既然现在自己还是想让她活着,
那他就要占有她!
她后来的命是自己救的,
她自己都放弃不要的这条命,是他蓝折安跳水救的!是他蓝折安救的!
那他蓝折安就要她!
那他蓝折安就要她!!
她可以不要自己,但他蓝折安要她!
但是再坚硬的决心也不一定坚不可摧,
尤其是在自己爱人面前,
如他的名字一般,折安,折爱。
蓝折安自己偷偷喜欢花相训,
这会就会同样暗暗的想着花相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