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披甲回去镇守边关了。
所以这一叙旧,花宴清和蓝折安差不多一样,
都是等到第二天天快亮才出的宫。
但到底花宴清出来的早,蓝折安还在最后善后。
所以花宴清先在宫门口遇到了等了一天一夜的蓝府人。
彼时天也才微微亮啊,
但刚过了冬天春日晨曦也是有点冷的。
花宴清抬头望了望晨曦,脸上还残留着和友人叙旧后的一点喜悦。
但是天冷啊,所以他低头撮了会手,可还没来得及哈气。
眼前就跪下来一行人,那行人一跪下,下刻便在花宴清的耳朵众哭诉。
【不好了,不好了!
花将军!我们二夫人她昨日晨出门至今未归,
我们的人,昨日见天都黑了二夫人还未归。
起初还以为二夫人是回了娘家,
但我们派人去花家问,二夫人可要留宿娘家,我们也好对应着安排礼仪。
但谁知,二夫人竟然也没有去花家。
然后我们就赶紧去打听,最后在昨夜子时才得到消息,称二夫人从昨日早晨出府,
就直接出了京城,不知去向。
但刚刚传来的消息,
二夫人是去了荆州。
可是小小姐还在府中,二夫人并未带走。
这些日子二夫人一直很安静,很稳定,我们都以为没事了。
二夫人是夫人,身份贵重,主子心思我们不敢妄想。
就我等的身份也不敢擅自去寻,擅自去追,擅自去问,更或是擅自去请二夫人回来。
便只能一直等在宫门口,等您或家主出来再行定夺。】
花宴清低头哈气的动作停了,震惊的抬头看着跪在眼前的蓝家侍从,脸上刚见完旧友的笑容还没有变,眼泪就听完禀报眼泪就落了下来。
花宴清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自己女儿昨夜,竟独自一人带了几个仆从,连夜套了马车回荆州的消息心中就慌乱的很。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快步奔去,夺了马鞭先朝着花家奔去。
刚踏进门就见自己母亲跑来闹腾的说着:
【宴清!宴清!
你终于回来了,小花氤走了,花氤她走了。
她说她要去接相训了,
宴清小花氤说她要去接相训了,
小花氤不见了,
小花氤飞走了,
小花氤去接相训了。】
花宴清心一沉,便赶紧往祠堂冲去。花宴清走的急,自然没有听到自己的母亲,在身后低头慢慢的说了句:【花氤什么时候来接我走呢?
花氤都是接相训了,花氤怎么什么时候来接我?
花氤会不会接完相训,就走了。
就不来接我了。
花氤要是不来接我怎么办,
花氤要是不来接我怎么办?】
人来人去人终散,花来花去花终落。
重重点点的烛火前,花宴清喊着一声一声的花氤,花氤,花氤,
可是都没有找到花氤的影子。
按理说,花氤死在这祠堂,她的魂不能离开祠堂太远。
可是消息说训儿是去了荆州,
花氤怎么能跟去?
而且为什么是接,为什么是接?为什么是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