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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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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高指闺阁女,笑她桃白寝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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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一溜烟跑没影的李如意一行人,

李尚书想英勇无畏的抬脚赶紧进去,

但奈何,提了几口气却只见豆大的汗不断落,

脚下竟是不见迈出一步。

最后的最后,

墨王府外看热闹的群众,

就跟看好戏一样,

看着墨王府大门又打开,

又如拖死狗一般,

一左一右,拖着李尚书,进了墨王府。

然后,墨王府的大门便咔嚓一声,自内里关了。

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这墨王府什么时候,变成了刑部了呢。

墨王府门前的人群散去,

在天彻底黑透时。

圣上龙体抱恙,墨小王爷封摄政王,明日起代理朝政的事。

已经传遍了,每一户紧闭屋门的大街小巷。

那夜都城的百官家营灯火,摇摇曳曳,丝丝袅袅,不曾间断。

历来都是每朝皇后居所的凤仪殿,

这一夜的灯火却照得,夜空如白昼。

殿中,每两步便低头立着一嫩黄衣衫的宫女。

这弯弯延延一路杏色,一直到了延伸铺路到正殿中央的一个奢华至极的明黄床榻上。

上等的红木,雕画的彩凤,

丝熏的香炉,飘扬的帷幔,仿佛轻云出岫般飘渺。

床榻上,萧妃皱着眉,昏睡着。

犹如沉睡的海棠,娇憨而迷人。

莹莹皓腕的朱砂痣一点朱红,宛如雪地红梅,艳丽而夺目。

两颊腮腮也是一片绯红,比三春盛开的桃花,还妩媚而动人。

而塌下正双膝着地,跪得僵硬的人,

正是易容成蓝名真的——记兮夜。

记兮夜只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

便急急赶到了萧靖柔的身边。

只因太医说,说是萧妃娘娘身上的外伤已经重新包扎好了。

只要天亮时,烧能退,

人能慢慢醒来,便算捡回一条命。

就可以活了。

而一旁的曹嬷嬷正在细细问着那太医,谁料那么多的太医,皆是齐齐摇头。

齐齐说着:

【此女身弱,脉象虚隐,

又大小伤不叠,又是伤了内里,

又是毁了根本。

还心脉受损,郁结甚重。

之前还有着一口气撑着,如今那口气散了,

精神气也是崩塌了,

恐周身之气再难聚集,

如今之际,要是有千雪香那样的神药在,

说不定还能解一二。

到时再等其烧退了,再慢慢用些药缓上一缓,

后时再好好卧床休养个数月。

慢慢休养休养,

再每日以珍贵的药吊着,吊着,一直吊着,或许会好。

只是,据下官所知,这千雪香在前几日就被皇上,

连同其他一些珍贵药材,

都一同送去了墨王府。

如今这宫中啊,属实没有什么续命的好药了。】

另一太医也摇摇头,

【是啊,世人皆知,圣上格外疼惜皇弟,

将大安最好的奇珍异宝,灵药仙丹都源源不断的送给了墨王府。

就连墨王府中的王太医,那也是先皇跟前的专属御医,医术皆在我等之上。

常听闻,先皇和墨小王爷这些年征战留下的暗伤。

一直都是王太医他在看,

要是能他来,说不定,还能有一点旁的法子。】

曹嬷嬷噤了声,就今日宫门口皇上和那墨小王爷打起来样子,

现在再让皇上去墨王府又要东西,又要人!

怎么可能!

再说,圣上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萧妃去,那个开口。

倒是那墨小王爷,是个会冲冠为红颜的。

罢了,罢了,

现下还是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先给萧妃娘娘退烧吧。

至于别的事,也不是她一个嬷嬷能管得着的。

但,记兮夜已经伺候在床边和旁人一同为她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冬夜的水彻骨的冷,却凉不透滚烫的人。

记兮夜就那样看着,萧妃娘娘的脸越来越红,

那红妖艳似血,像是要将她拉入地狱去。

他耳边只听着,身边的宫女嘀咕着:【听说咱们萧妃娘娘是从三尺雪地里被人挖出来的。今日的雪那样大,要是再迟挖出来一会,

说不定,萧妃娘娘就要躺在雪地里被活埋咽气了。

也是咱们娘娘命大,运气好,

最后才能被挖出来后入住这,凤仪殿的软榻。】

背对着众人的记兮夜,当时在外围,

并不知萧靖柔倒在雪地里,无人扶无人挡。

他低头听着,脑海里都是,

之前那嬷嬷说她的那句,【有人命薄,不一定有亲人护。】

思及到此,记兮夜,便使劲摇头,

【不,她的命不薄,

她命最大,

她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她每次都是在活得只剩最后一口气时,

又被拉回这活生生的人间,

拉回这对她来说,犹如地狱般的人间。】

记兮夜也不知这是好事,坏事。

记兮夜这样安慰着自己,

身边的宫女却说着:

【哎,能撑过今夜才是真的运气好!

你看,咱们从天没黑,都擦到了天快黑了。

擦拭了这样久,是火也得泼灭了吧。

但你看,咱们娘娘身上还是这样烫得灼人。

哎,也不知娘娘,能不能挺过去。

我刚看着,曹嬷嬷都出去了。】

【可不是,这得准备,做安排了。

谁知道这下,哪口气会是最后一口气。

真真是邪气,怎么就是不退烧呢!】另一宫女搓搓在手中泡得发胀的手。

【哎,你看咱们娘娘这样烧着,定是很难受的,你看那紧皱的眉。

哎,真要是挺不过去,岂不就是人要生生的糊里糊涂地给疼没了,

哎我瞧着,这萧妃娘娘烧得这迷糊样,

这烧要是再不退,等人醒了,这矜贵的身子,说不定也被这吓人的梦魇折磨成疯了呢。】

【就是啊,这娘娘的面容也太扭曲了,

这满口的满口的救命,求饶声。

真让人听着骇人,让人心颤。

哎,还不如快刀子斩乱麻,给娘娘来个痛快呢。】

【可不是啊,这么痛,还不如来个痛快呢。】

廊前灯火随风摆,莹内深宫传呻吟。寸寸梦点点血,凌凌乱乱离世悲。

记兮夜看着,床上虽紧闭着双眼。但是不断晃着头,不断不挣扎,试图摆脱她们为她擦拭身子的手。

她紧闭的双眼里,不断有泪滑着。

浑身剧烈颤抖着,不断的深深陷入每一个可怖的梦魇。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手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放手啊·····

求你们了,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求,求,您放我去死,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你们不要碰我!!救命啊,救命啊。】

记兮夜就那样看着,自己手中的柔弱的小手,微微颤抖着,弯曲着,挣扎着,尖叫着,哭喊着。

这是他第一次听,一个女子哭喊在青楼的遭遇。

也听着身边的小宫女,说着【在宫中,曾听和王大能交好的翠喜宫宫女崔汝说过,

为皇上在民间搜寻美人的王大能,曾在倚翠霞拍到一绝色女子的初夜。

但最后听崔汝说,

王大能就是死在了那时。

那时民间传出了一句艳诗,

【】

如今想来,这艳诗里所说,所笑,所指之人。

就是我们娘娘了。

哎,好歹也是曾经的郡主,竟也是树倒猢狲散,

被迫流落了青楼,惨遭此祸,

可真是可怜,

可真是命苦啊........】

在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在她撕心裂肺的喊救命声,在她绝望的片片求死声中。

有些年纪小的宫女,已经红了眼眶,落了泪。

而记兮夜却麻木着,只木讷地,正低着头。

还固执大力的紧握着萧靖柔的手,一下一下的擦拭的,为她退着烧。

什么,最后一口气?

什么,解脱?

什么,没有痛苦?

什么,只差这最后一口气,她才能解脱。

若,,

记兮夜只觉自己真是该死,竟又起了那样的心思。

情不深,爱迟暮,怜其身,长刀不保爱,却妄想弑爱。

毕竟,当时在王府中时,郡主她,不,娘娘她那双眼中一滴一滴的泪掉着,哭求着自己杀了她时。

只有记兮夜知道,他是真的有一刻,

想如她所愿,握着手中保护她的刀,来了结了她的。

到了这个时候,虽说这蓝名真是真的奸细,

但是她这个奸细也是真的救了萧靖柔一次,两次。

而此夜色空空,此生长长,末路茫茫不见头。记兮夜呆呆地低头跪着,手中用来给萧靖柔退烧的湿帕却没有再一次一次地抬起来。

不能再擦了,

她皮肤娇嫩,

她们再这样多次擦下去,

她身上的皮可真要被擦破了··

尽管擦破了皮,人也依旧不醒。

记兮夜只留目光,盯着榻上昏迷不醒的萧靖柔看。

他那目光像是在发愣,又像是在透过榻上的人看向旁人。

他听着,身边的嬷嬷已经开始着人,准备她永远醒不过来的后事。

那些同她一起为她擦拭身子的人,也退走下去了几个,

像是忙着挂白去了。

像是大家都知道没用了,做这些只是徒劳了。

还不如真的放开她,毕竟娘娘好像也很怕别人碰她。

夜语囔囔,针语落地,寂静的很。

【难道自己又要再葬她一次吗?为什么兜兜转转,

像是又回到了原点,

她一定要在经由他的手葬入那黑暗的土地吗?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真心希望她,

此生能,长命百岁,万事顺遂的。】

可是每一次看着她在他面前痛苦求死的样子,他只能肮脏恶心的想着,看着,

跪在她床边挣扎着压抑着:

【就放她走吧,

就让她死吧,既然她活着那么苦,如果死可以不再痛了。

那就让她走吧。

就放她走吧。】

而他是记兮夜,他不是他家王爷,他没有能力,带她脱离苦海,

他也不是他家王爷,缓解不了她心头久下的连阴雨。

但是只能是他这个无用的人,陪在她身边。

一次一次又一次。

天一直一直黑,

天也一点一点亮。

记兮夜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他只知道身边伺候的人,越来越少了。

慢慢地渐渐都不见了。

周围太安静了,他扭头朝外看去,

明明一个个宫女穿着嫩黄的人影们,弯弯延延满满当当地跪到了他视线的尽头。

这宫道这样长,

长得这些宫女在他眼中都只剩下了,一个个明黄的点。

哐当一声!!

钟响震震起了。

凤仪殿各处的宫门,大大小小开始封锁。

一层一层,由远及近,声随闭落,犹如深深金坟要葬了这红颜。

在正殿的大门也应声关住时,连那些像装饰品,像木头一般的明黄宫女也不知何时都尽数退了出去后这殿内,

就只剩下了,跪在床榻边的记兮夜,

和榻上还发着高烧哭喊陷入梦魇的萧靖柔。

这诡异的场景像极了萧妃已经死了,

他记兮夜成了陪葬氏女,

而此时的墓门正要一层一层封上。

无人再管他们还在里面,

无人要管他们是死还是活,

他们就只能,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等死一般。

巨大的死寂传来!

静寂了几息,

殿内突然有了扑通一声,摔倒声···

然后咔吱一声····

殿门被人大力的自内打开。

那沉闷的开门声磨着地面,声声阴沉,像是墓门依开。

而墓门中却有一道蓝色的身影,

如光般冲了出来,像极了天边燃着的篝火,明亮至极。

记兮夜从深殿中仓皇狼狈的冲逃出来后,

只问了凤仪殿最大的管事曹嬷嬷的去处。

便急急扑了去,

曹嬷嬷此时正在吩咐人,准备后事。

毕竟那位刚来的萧妃至今都没有退烧,

看样子,是熬不过此次了。

其实从,曹嬷嬷第一眼得见萧妃时,

同为女子,

同为深宫中的女子,

曹嬷嬷最是清楚,这般容貌的女子,

定是在这深宫九阙中难活的。

可以说,从第一眼见,曹嬷嬷就在心中盘算着,

不久宫中又要办场大丧了。

毕竟她的容貌不俗,地位只会很高,

那丧自然很大,

丧大的话,

定是要准备好久,

那便是要早早做准备的。

记兮夜扑进来的声太大,太不成体统,太没有规矩。

曹嬷嬷扭头皱着眉看过去,

就看见这小丫头那倔强的样子,

一想到对方的复杂身份,曹嬷嬷便只得挥手让众人都先退下。

毕竟这小丫头是皇上安排在墨王府的暗桩,在皇上没有明确旨意下来时,

这位的话,曹嬷嬷还是要稍稍给个耳朵听听的。

谁让,她们凤仪殿没有个实力强大的主子。

这些皇上手下做事的人,

都比她们这些吃闲饭的人,有用些。

即使是拿定了主意要依,曹嬷嬷也没有先开口,

而是颇有耐心地拿起桌上的茶。

忙碌了这么久,

终于能喝上一口茶。

曹默默一边等着记兮夜主动开口,一边嫌弃着事忙,这茶都凉了。

这人还未走,这茶凉的难喝的很,

苦涩生硬无比!

曹嬷嬷刚皱着眉放下茶盏,呵呵,对面的小丫头就沉不住气了。

【曹嬷嬷,小的,

小的,想见李总管。】

曹嬷嬷勾起嘴嗤笑一声,原来是为了贪功啊。

若是为功就还好,

便斜睨着眼调笑着问:【怎么,好妹妹这是心急了?

怕我们萧妃娘娘死了,

圣上答应你的封赏就不作数了吗?】

呵呵,还以为多沉得住气,不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吗?

【不是的,嬷嬷,是小的蛰伏在墨王府时,

因为当时伺候的萧妃娘娘好,所以有机会才听到过一些重要的事要报给李公公。

只是那事重大,说不得还得去圣上面前亲自阐述呢。

要是真等萧妃娘娘熬不过了,

怕事太大,要时候耽误了皇上要事啊!!】

此间静了静。

要是这小丫头真是怕功劳没了,着急见上级,曹嬷嬷还能讽刺上一二。

反而要,再慢慢压一压,拖一拖。

毕竟上面至今都没有来召见这小小丫头的事。

她也不会上赶着,去帮她,

又没有什么好处,何必做那出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此时,记兮夜搬出墨王府情报的由头。

她就必须得去替她跑腿,毕竟要是真的耽误了什么大事,

到时候,累上自己就不好了。

【咳咳,蓝姑娘放心。

即是大事,

我这就让人拿着我的令牌,同你一块去寻李总管。】

记兮夜得了令牌,跟在曹嬷嬷身边的人身后。

一路低着头,眉头紧锁,想着这会王爷应该已经回府了。

那王爷,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假扮成那奸细入宫了。

今日宫门口王爷和郡主纠缠的场景,王爷要是知道了郡主病危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记兮夜,相信,他家王爷肯定会帮郡主的。

这世间最好的太医早就已经,被皇上送给了墨王府。

到时候,只要王太医能入宫一看,肯定有法子救郡主的。

还有那千雪香,自己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进宫来,再偷偷给郡主服下。

这样明日天亮,郡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退烧,而不被人发现。

夜宫路寒,难走且暗。

这会的李如意刚从皇上的大殿出来,正被人扶着下去歇息。

他被墨小王爷捅了好几剑,

甚至还在最后捡来了,墨小王爷扔在地上给他的,最好的止血疗伤好药。

但,墨小王爷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他的!

他捅的那几剑!

剑剑不深!!

各个不致命!!

但,疼啊!真的割肉撕扯的疼啊!

让高位养尊处优了好几年的李如意此时只能疼的嘶溜嘶溜叫。

李如意,这会刚赶回住处,刚刚上好药。

就听外面的人说,凤仪殿的一个姓蓝的宫女求见!!

李如意咬咬牙,暗骂一声!

气得踹倒了脚边来报的小太监。

但想到那位小王爷的警告,还是,乖乖让人去请。

而记兮夜低着头刚进屋内,

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听说这李公公之前出宫是去他们墨王府传旨了,只是现在他这伤。

莫不是,王爷伤的?

若是王爷伤的,王爷又知道了自己代替李如意手下的奸细入了宫。

那李如意的这伤是不是就是他家王爷,故意伤。

若是,王爷已经知道了。

呵呵,若是王爷已经知道了。

那么以他家王爷的手段,那么现在还能竖着歪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李总管,定

会被他家王爷收拾妥当的!

毕竟记兮夜跟着王爷行军打仗多年,最是清楚也最是佩服自家王爷的心智和手段!

顿时,记兮夜,就跟找到主心骨,

定海神针一般。

身上的惊恐散了散,没来由的腰板也瞬间小傲娇的挺直了。

真有几分真心的,还言言笑着道:

【哎喂呦!我们尊贵无双的大红人李公公啊!您,您,您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去墨王府宣旨吗?

怎么弄得一身伤回来?

咦,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回来复命?

这才被皇上责罚了?

哎呀!这怎么被皇上伤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李公公这是宣旨宣的,连墨王府的门都没有宣进去吗?】

记兮夜虽然心中已经百分之百断定,这是他家王爷干的。

但毕竟是在宫中,敌人的地盘上,

他还得再探探,李如意这伤是不是他家王爷干的!

他看着,李公公的面色明显一沉。

继续真的将一个无知小宫女的身份扮演好,往皇上身上泼脏水:

【哎,要说,这皇上怎么能这么忍心呢!

李公公您尽心侍奉皇上多年,怎么一点小事没有干好,皇上就下这样的狠手呢!这皇上也!!

哎,李公公,皇上这样,我们这些为了他!

前赴后继,掏心掏肺的人,岂不是要寒心!!

哎,想我在蓝家,在墨王府潜伏的时候,那是一个危险啊。

好在最后事成了,

哎呀,要不,到时候,皇上岂不是?】

李公公看着,两步之外,那深夜特意至此。

却,站在他身前,悠悠然一副,为他痛心疾首的样子。

听着他还要在他这住处,继续大放厥词。

顶着他下属的名义,在这皇宫中,

高声再说些对皇上,

一句又一句的大逆不道话来。

李如意就眉眼直跳,

只能忍着痛,倒吸一口凉气,

急急道:

【蓝姑娘慎言,我这伤可不是皇上赏的。

是墨小王爷不喜人称呼自己‘摄政王’,

发了无关大雅的小脾气罢了,

皇上可是体贴下人的很,

知道奴才在墨王府受了伤,但完成了任务。

这不刚复完命回来,皇上还赏了奴才不少东西呢!

真要是皇命之事没办好,

这会蓝姑娘深夜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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