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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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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目之后,新戏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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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云清欢想起还有些数据资料在硬盘里需要晓雯提前处理,便又回到录制棚把硬盘交给了晓雯。她站在录制棚门口,吹了会儿风,背包沉甸甸的,压得肩膀有些发酸。昨晚那句“继续录”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怎么也甩不掉。

手机忽然响起。

是一条新消息。

【《凤鸣长歌》剧组发来角色邀约,请于今日十点前抵达南郊影视基地报到。饰演:宫女乙(有台词)。】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小林要是知道她为了两句台词大清早跑郊区,肯定要说她傻。

可她就是想接这个戏。

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赚钱。她只是觉得,拍戏和捉鬼有点像——都是在讲别人说不出的故事。

她打车出发,路上啃了个包子。到片场时太阳刚升起,一片老宅隐在薄雾中,墙皮剥落,门匾歪斜,上面写着“沈府别院”,字迹早已褪色。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从包里取出罗盘。

指针轻轻晃了一下,随即停下。

不算紊乱,但也不干净。

她收起罗盘,迈步走进院子。

导演正在院子里发火。

“又断电!昨天灯炸了,今天摄像机进水?这地方是不是有问题?”

副导演苦着脸:“电工查了线路,说是电压不稳……可这房子空了几十年,哪来的用电负荷?”

云清欢没说话。她抬头看向屋檐,几片瓦缺了口,风吹得吱呀作响。石阶裂开缝隙,草从里面钻出来,颜色深得异样。

她弯腰踩了踩其中一块石头。

脚底一凉。

不是湿气,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冷。

她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符,轻轻按进石缝。符纸微微颤动,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如水波般悄然散开。

导演看见了:“你干什么?”

“看看地面。”她说,“这块石头不对劲。”

“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裂了么?”

话音未落,那块原本翘起的石板竟缓缓下沉,严丝合缝地贴回原位。

众人怔住。

导演走过来踢了一脚:“咦?刚才明明是翘着的……”

没人应声。

云清欢收回符纸,默默塞进包里。

导演盯着她:“你刚才贴的是什么?护身符?”

“驱寒符。”她眨了眨眼,“这地方太阴,容易摔跤。”

导演冷哼一声:“少搞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我只关心能不能按时拍完。今天必须搞定第一场,不然投资方要撤!”

上午十点半,正式开拍。

是一场宫宴戏,主角从廊下走过,背景是一排提灯伫立的宫女。

云清欢站在第三位,手中捧着一盏铜灯。

导演一声“开始”,全场安静。

主角刚走到中途,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幸亏旁边的人反应快,一把将他拉住。

“谁绊我?”主角站起身就吼。

地上空无一物。

云清欢低头看去,那人刚才踏过的地方,砖缝间浮起一丝白雾,转瞬即逝。

她悄悄拿出罗盘,藏在手心。

指针缓缓转动,最终指向东侧的偏房。

她记下了那个方向。

下午换场地,拍摄内厅对峙戏。这次没出意外,但道具组却慌了。

“主演的衣服不见了!三套全没了!”

导演冲进库房,门锁完好,监控显示无人进出。可架子上空空如也,连衣架都不见踪影。

“见鬼了!”道具组长几乎要哭出来,“这套衣服是定制的,三十万一套!”

云清欢也走了进去。屋里弥漫着旧木头的气息,角落堆着几箱旧戏服,布料泛黄,扣子残缺。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一小块布角,挂在木刺上,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

她拿起来细看。

深红缎面,金线绣着凤凰——是女主的嫁衣。

但这块布的剪裁方式不同,不像现在的工艺。

她皱起眉。

这时墨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一身黑衣,背光而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你觉得是谁拿走的?”他问。

“不是偷。”她说,“是‘拿回去’。”

墨言点头:“这宅子民国时曾是戏班住所,后来失火,十几个唱旦角的全死了。”

“你怎么知道?”

“地府有记录。”他语气平静,“艺人死在舞台上,执念重。”

云清欢站起身:“所以衣服是被认领了?”

“有可能。”他走近一步,“但它们没有恶意,否则不会只动衣服,不动人。”

两人对视一眼。

云清欢取出罗盘,放在库房中央。

指针开始转动。

一圈,两圈,越来越快。

最后猛地一顿,直指后院那口枯井。

井口盖着木板,上面堆着破椅子和断扫帚。

她走过去,掀开一条缝隙。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却有一缕香味飘出。

是老式香粉的味道,带着一丝甜意。

她回头看向墨言:“井底下,有人唱过戏。”

墨言没有否认。

导演这时跑了过来:“你们干什么!别碰井!危险!”

云清欢拍拍手站起来:“导演,我能问个事吗?这宅子真是沈家别院?”

“名义上是。”导演擦了擦汗,“其实是民国一个戏班老板买的,后来烧了,再没人住。我们租得便宜,没想到这么邪门。”

“那场火灾……有人活下来吗?”

“没有。”他摇头,“全死了,尸体都没找全。”

云清欢沉默片刻,忽然说:“让我试试吧。”

“试什么?”

“找衣服。”

导演瞪眼:“你又不是警察!”

“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哪。”她看着他,“它们不想伤人,只是想把没唱完的戏唱完。”

众人一时无言。

副导演低声说:“让她试试吧……反正现在也拍不了。”

导演咬牙:“行!给你两个小时!找不到,明天全组撤!”

云清欢点头,走向井边。

墨言跟了上来。

“你真要下去?”他问。

“不下怎么找?”她解开外套,“你在这等,我要是十分钟没动静,你就下来救我。”

“你不该这么拼。”

“我知道。”她笑了笑,“但有些事,不做不行。”

她将罗盘放进口袋,踏上井沿。

木板有些松动,她用力踩实一块,掀开一角。

黑洞洞的井口,像一张沉默的嘴。

她正要往下跳,忽然听见脚步声。

回头一看,导演拿着手电筒跑了过来。

“等等!”他喘着气,“我也去。”

云清欢一愣:“你不怕?”

“怕。”他抹了把脸,“但我更怕拍不完这部戏。我妈临终前就想看我导一部古装大片……我已经拖了三年。”

云清欢看着他。

这个中年男人眼眶发红,手都在抖。

她伸出手:“把手电给我。”

接过之后,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符,贴在井口的木板上。

“这符能照亮,也能护人。”她说,“你跟紧我。”

三人依次下井。

梯子锈蚀严重,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嘎声响。

下到一半,空气变得阴冷潮湿。

手电光照下去,只能映出水面微弱的反光。

到底后,云清欢蹲下身,手掌贴地。

罗盘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顺着感应走去,来到井壁角落。

那里堆着一堆湿透的布料,颜色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是戏服的模样。

三套衣服,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最上面那件,还插着一支断裂的珠钗。

她伸手去拿。

指尖刚触到布料,耳边忽然响起一段戏腔。

很轻,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奴家本是良家女,怎奈命薄入梨园……】

她没有回头。

墨言却猛然转身,望向井口。

导演吓得缩了缩脖子:“谁在唱歌?”

云清欢缓缓将衣服抱起。

“是她们。”她说,“她们只是想让人知道,她们唱过这出戏。”

她抬头望向井口。

一缕月光从缝隙间洒下,落在那支断钗上。

钗头的珍珠,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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