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儿确实是不清楚房间里的情况,那晚离开之后也没有听崔星焕说起过有关金智允的事情。
她最近正有些志得意满,内心当中略微向上昂扬。
连公司都不太放在眼里,飘飘然又怎么会记起一个被自己修理过的弱女子。
是以并没有多加收敛,而李恩熙的办公桌属于是天降横祸,被她欺负得不轻。
她压力倒也是挺大的,难得有个舒缓放松的机会倒真是要好好珍惜了。
林同学的声音原本就有些清冷感,一直以来给崔星焕的感觉就是中气很足吐字清晰的那种,尤其是做作地讲起普通话来更是让崔星焕着迷不已。
到兴头上崔星焕也就不再多顾忌了,只能说每一次都算得上是新奇的体验。
这么看她还真就只能做做门面舞担之类的,放肆的声音有点不太雅致。
“拜托......这屋里可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呀!”
金智允几次想要走出房门进行一番劝诫,严格意义上作为长者她应该还是有些威风的,但不知怎么的,面对这两人总有些瑟缩和心虚。
“一定因为是这个野蛮女人!”
虽然林允儿不知道还有第三者的存在,但崔星焕可清楚得很啊。
隔墙有耳带来了奇特的心理刺激,跟林允儿忙完之后也是倚靠在李恩熙的躺椅上微微喘气。
“睡觉睡觉......我真困了。”林允儿表示明天就是第二场舞台了,这种事情虽然好但绝对不能贪杯。
这算是她的黄金窗口了,不管是那些所谓的新人爱豆还是李恩熙,对她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属于是没有人能跟自己打擂台的那种,一路畅通无阻仿佛美好未来就在跟她招手。
所以哪怕忙得晕头转向她都得抽出空来,给自己的未来投资......怎么能不算数呢?
万一以后真有什么新英雄出场,这在林允儿的评估中是大概率的事件。
但有了日久生情的基础,她也能牢牢攥住主位,就像是现在这样紧紧地把握住主心骨。
“你明天忙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同步同频的走回了房间里,屋外的动静转小。
金智允摸了摸被眼泪打湿的被单,砰砰乱跳的心肝终于有了舒缓的余地。
好险,差点她刚刚就要开始......
而已经逐渐没有那么多戒心的崔星焕打了个哈欠,他把要回一趟集团的事情讲给了女人。
倒不是指望这大笨蛋能有什么帮助,照着小金库榨一次就得了,这次就算把女人的荷包掏空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没想到听了这话,林允儿倒是来劲了,她转过身子然后把手机放了回去,
“你非得这样才能好好说话?”
“西巴小崽子,你别管,谁知道下次是到见你是什么时候。与其便宜那些小狐狸倒不如我自己先用完。”
崔星焕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能有这种觉悟也是没谁了。
“说真的,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呗?”
林允儿一边集中精神,同时也没忘了给崔星焕吹吹枕边风。
“别急。”崔星焕何等的定力,怎么会看不出来女人的试探。
“如果你是在开玩笑的话我当然可以不计较,但你如果来真的......”
“来真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因为我还没想好。”
林允儿大呼上当受骗挠了上去,没管那还在搅拌,表示自己非得讨要点利息回来不可。
“我说真的,你别心太急,你知道明天是去哪里嘛?”
“哪里?”她追问道,
“拘置所。”
崔星焕说得很淡定,他太久没关注还以为那老登已经被放出来了。
接到老妈的消息才反应过来,原来二进宫还没结束,这就很难绷了。
“啊?”林允儿即刻连连摇头,她虽然有心杀敌但也得顾及自身形象不是嘛。
“放心,少不了你好处的。”
他轻笑一声,把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也没什么好怪的。
这话林允儿真是信的,跟那些传统意义上的二代比起来他确实要拟人很多。
两人之间的相处除了有点直接干燥以外,跟真情侣也没多大区别。
“上次待机室里那个......金多顺呢?”
绝大多数女人是记仇的,林允儿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颗眼中钉。
奇怪的是在那天之后就没见金多顺在后台出现过,SISTAR其他人的只含糊说是生病了。
“你可别糊弄我,一会儿又说你没去过星船,这我可不信,”林允儿捏住崔星焕细长的手指,
“舒服吗?听说人的手部其实是非常敏感的,这样的手部按摩可是很舒服的。”
“别动,至于吗?又不会把你吃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崔星焕不止是核心部位怕痒,就连四肢腰腹都很容易应激。
“我说白了,如果头一次你就这样我真会以为你是......”
崔星焕的手掌一整个包裹住女人的拳头,缓缓牵引离开放到她自己身上。
“我让她‘停职反省’了,我司决定强化思想教育。如果不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她将永无出头之日。”
林允儿把被子踢到一边,瓮声瓮气地回道,
“你最好是,别反省到你床上去了。”
“多虑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整天闲得没事做吧?”
崔星焕这个人最受不得委屈,往往是连一句话都忍不了的那种。他像是拨弄烧烤架上的烤鱼一样,把女人翻了个个。
“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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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允怒那,昨晚又没休息好吗?看你黑眼圈这么重,可千万别把自己累伤了。智勋哥如果看到,又得说我的不是了。”
把林允儿送去化妆室过后,崔星焕卡着点回到了工作室。
事到临头他反而是没那么着急了,与其两手空空上门,不如等金振宇那边统筹好商业报告再说。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老登的嘴脸,上了年纪对敲打年轻人这件事是会上瘾的。
满嘴的轻佻浮夸好大喜功,实际上他年轻时也就是那样吧。
“......你、是不是故意的?”
金智允把银叉捅在牛排上,美眸含霜,薄怒笼罩上下颚也在轻微打颤。
“什么故意的?”
崔星焕故意不搭理他,反倒是把女人盘里的煎蛋夹到自己这边来,